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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5章 一個不留,沿途清繳

2026-09-30 16:27:54 作者: 木槿白衣

  另一邊,龍且領著霸王騎與三千騰龍騎兵,已然將數百餘名東瀛百鬼眾徹底包圍,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屠殺。

  這些東瀛武士的醜態在此刻暴露無遺,足輕們穿著破爛的竹具足,月代頭被汗水黏在額頭,舉著長槍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喊著「亞麥路!饒命!」,卻依舊被霸王騎的馬槊刺穿胸膛。

  諸多武士揮舞著野太刀張牙舞爪地衝上來,可剛到近前便被霸王騎的九龍纏殺陣困住,戰場煞氣形成的黑龍虛影纏繞而上,直接將其絞殺成碎肉。

  還有些百鬼眾嘍囉學著瀛洲本土的模樣,跪地磕頭求饒,嘴裡嘰里呱啦說著東瀛土語,可楚軍將士早已被他們的暴行激怒,根本不留活口,刀光閃過,頭顱滾落一地。

  霸王騎的陣法變幻莫測,聚整合鋒矢陣衝破敵軍陣型;散開成遊獵陣追殺潰逃的匪眾。

  戰場煞氣與騎士的殺意融為一體,玄黑色的氣浪籠罩整個村落,東瀛百鬼眾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敢屠戮我大雍百姓,今日一個都別想活!」

  為首的龍且手持戰龍長槍,一馬當先,槍尖挑飛一名東瀛武士的頭顱。

  楚軍將士個個紅了雙眼,手中的兵器不停揮舞,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這些東瀛匪眾平日裡在瀛洲島作威作福,靠著燒殺搶掠度日,何曾見過如此強悍的鐵騎?

  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潰不成軍,哭喊聲、求饒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與之前他們屠戮百姓的場景如出一轍,只是如今淪為獵物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數百餘名東瀛百鬼眾便被盡數斬殺,無一生還。

  村落之中的火焰漸漸熄滅,只剩下滿地的東瀛匪眾屍首,與無辜百姓的遺體交錯在一起。

  龍且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到那幾名奄奄一息的江湖弟子身旁,伸手穩穩攙住那名拄著斷刀、勉強撐著身子的斷雲刀門弟子,又示意親兵上前照料好胸口帶傷、氣息微弱的青霜門女弟子。

  「好樣的,小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丟咱們大雍皇朝的臉面!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敢跟這群雜碎死磕,這份血性比那些貪生怕死之輩強上百倍!」

  手甲輕輕拍在青年弟子沾滿血污的肩頭,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將軍……這些畜生屠村害民,豬狗不如……我們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他們肆意妄為!」

  那青年弟子疼得牙關緊咬,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卻還是梗著脖子點頭,嘴角溢位血絲。

  「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們楚軍,你們安心養傷,本將放話在這,沿海岸線的這些矮鬼,一個都別想活著逃掉!」

  龍且咧嘴一笑,指了指滿地東瀛匪眾的屍首,又掃了眼滿目瘡痍的村落。

  親兵很快抬來簡易擔架,將受傷的江湖弟子妥善安置,又分出一小隊士卒,就地挖掘土坑,收殮村落里無辜百姓的遺體。

  龍且與烏雲仙沒在此處多做耽擱,雙雙翻身上馬,一千玄甲披身的霸王騎作為前鋒率先開拔,三千騰龍騎兵分列左右兩翼,一萬楚軍精銳排成整齊的縱隊,沿著海州蜿蜒的海岸線繼續向南推進。

  沿途但凡撞見落單的東瀛匪眾,根本無需龍且下令,前鋒的霸王騎直接催動戰馬衝鋒,馬槊橫掃、環首刀劈砍,不過瞬息之間就將這些散兵游勇砍得七零八落。

  這些零散的東瀛人更是不堪一擊,有的足輕躲在礁石縫隙里瑟瑟發抖,抱著搶來的碎銀子不敢露頭,被騎兵一箭射穿後背,有的小妖抱著綢緞往海里逃竄,剛踩進淺灘就被鐵蹄踏翻。

  還有幾個武士想負隅頑抗,野太刀還沒揮起來,就被霸王騎的三才殺陣絞成了碎肉。

  數個時辰的功夫,楚軍又接連清剿了四五股百鬼眾散兵,累計斬殺上千餘人,這些東瀛匪眾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盡數成了楚軍鐵蹄下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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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在海州沿海一處廢棄的海防驛站內,滑頭鬼正領著百鬼眾主力在此盤踞,將這裡當成了臨時大本營。

  院子裡一片狼藉,八岐大蛇四仰八叉地癱在石碾上,懷裡抱著搶來的滷味燒雞,滿嘴油光四濺,粗壯的身軀把石碾都壓得吱呀作響。

  酒吞童子靠在驛站門框上,懷裡摟著半壇搶來的米酒,喝得醉眼惺忪,紅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時不時打個酒嗝,滿嘴酒氣熏人。

  院子裡站滿了東瀛武士,普通足輕穿著破爛不堪的竹製具足,上身裹著髒兮兮的陣羽織,留著標誌性的月代頭,額頭光溜溜的,後腦勺的碎發黏在脖頸上,手裡攥著長槍與劣質脅差,三三兩兩蹲在地上啃著乾糧,嘴裡時不時蹦出「喲西」「米西米西」的嘟囔。


  少數下級武士穿著皮製胴丸具足,頭戴烏帽子,腰間挎著野太刀,聚在一起吹噓自己劫掠的戰果,比劃著名砍殺大雍百姓的動作,粗鄙不堪。

  整個驛站酒氣、血腥味混雜在一起,亂糟糟的如同匪窩。

  就在這時,驛站外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哭喊與腳步聲,幾個渾身是傷的東瀛武士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模樣悽慘到了極致。

  這幾人都是跟著外出山匪劫掠村落的親信,也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身上的胴丸具足被砸得稀爛,竹甲碎片深深嵌在皮肉里,滲出來的血水把衣衫浸成了暗紅色。

  月代頭被血污糊成一團,凌亂地貼在額頭,臉上滿是驚恐的淚痕,眼神渙散得如同丟了魂,走路搖搖晃晃,好幾次踩空台階,差點摔趴在地上。

  「滑頭鬼大人!大事不好!天塌下來了啊!」

  他們一衝進院子,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狠狠砸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用生硬的漢話夾雜著東瀛方言悽厲哭喊。

  「慌什麼!一群沒用的東西!」

  滑頭鬼正把玩著那面撿來的破銅鏡,聞言眉頭一皺,踩著吱呀作響的木屐快步走過去,用純正的東瀛話厲聲呵斥。

  「八嘎!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丟盡了我們瀛洲武士的臉面!再敢嚎啕,老子一棒子敲碎你的腦袋!」

  旁邊的酒吞童子猛地放下酒罈,紅髮一甩,醉意消了大半,粗聲粗氣地罵道。

  「是不是沒搶到糧食?沒用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八岐大蛇也抬了抬笨重的頭顱,八個蛇頭虛影掃向跪地的武士,瓮聲瓮氣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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