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條漢子,可惜跟錯了人。」
俞通海沒理會他,撿起地上的一個長矛握在手裡,隨後朝著孫悟空的胸口刺過去。這
但是可惜,孫悟空只是將手中的金箍棒一橫,矛尖撞在棒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響。
俞通海只覺得虎口一麻,長矛差點脫手,可他咬著牙沒鬆手,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朝孫悟空撞了過去,想用身子把他頂下城牆。
孫悟空被他這股子蠻勁推得退了半步,眉頭挑了挑。
「有點意思。」
手中同樣在他的巨力下變得沉重的金箍棒往下一壓,俞通海手中的長矛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巨力壓彎。
隨後棒子順著矛杆滑下來,重重拍在俞通海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俞通海的左肩瞬間塌了下去,隨後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但他卻沒倒,反而用右手撐著地面硬生生沒讓自己趴下去,眼睛死死盯著孫悟空。
「主公……不會放過你們……」
孫悟空蹲下來跟他平視,金箍棒擱在膝蓋上。
「這話俺老孫聽過太多了,每回說這話的人,最後都躺下了。」
俞通海慘笑了一聲,隨即靠在城牆上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他身後那些還在抵抗的黃巾兵看見主將死了,最後那點心氣也散了。
開始往城牆下跑,甚至直接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更多的人則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悟空站起來,手中的金箍棒往地上一頓。
「都別打了,投降的不殺。」
這話一出,城牆上叮叮噹噹掉了一地兵器。
申源那邊也收了手,此時他的腳邊已經躺了一片的黃巾軍,手中的擎天白玉柱上全是粘稠的鮮血。
孫六耳最輕鬆,他殺的人不一定最多,但死在他手上的校尉和什長卻是最多的,因為他專挑當官的下手。
這會兒他正蹲在一個還有氣的校尉旁邊,用隨心鐵桿兵的尾端戳了戳那人的臉。
「喂,還活著沒?活著就吱一聲。」
那校尉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個字。
「投……投降……」
孫六耳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城牆下面周瑜的船隊已經全部透過了鐵索缺口,正在鎖江關內側的水域裡重新列隊。
戰船上計程車兵們看著城牆上那三個渾身是血的身影,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把旗子換了。」
隨後申源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面武州軍的大旗,往城牆上的旗杆上一綁,江風一吹,旗子嘩啦啦展開,上面一個斗大的「橫」字在火光里格外顯眼。
鎖江關,破了!
俞通海的屍體被人從城牆上抬了下來,吳良吳禎兄弟的屍首也找到了,三個人並排躺在關城門口的青石板上,身上的血跡已經被夜風吹成暗褐色。
「俞通海是個將才,可惜了。」
周瑜站在船頭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都督,要不要給他收個屍?」
旁邊的副將低聲道。
「收了吧,好歹是條漢子,給他立個碑,就寫大玄水師俞通海之墓。」
周瑜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轉過身看著身後那片已經被橫州軍控制的水域,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笑意。
鎖江關一破,這九澤連江便算是通了,接下來就看吳起那邊陸路的了。
——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鎖江關這裡的火光還沒滅乾淨,吳起這邊就已經動了。
作為曾經歷史的那位兵家亞聖,吳起這個人打仗有個特點,那就是不喜歡拖,能一刀解決的事,他絕不用兩刀。
這回武州南路的局面擺在眼前,朱元璋的黃巾軍雖然被打退了一回,但根基還在,南邊的開州雄關就卡在九澤連江的盡頭,這是通往朱元璋腹地的咽喉要道。
因此如今吳起的意思也很簡單,那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直接一鼓作氣將這道雄關給拔了,到時候後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因此他第一批只帶了一萬人。
一萬橫武卒!
這一萬人是從三萬橫武卒裡頭精挑細選出來的,個頂個都是百戰餘生的老兵,身上的甲不是普通的鐵片子,而是吳起專門讓墨家的工匠打造的重甲,胸甲厚達三指,護肩連著護臂,下擺能遮住膝蓋,整套甲穿上少說也有六七十斤重。
普通人穿這身甲走兩步就喘,可橫武卒不這幫人穿著這身鐵殼子卻能跑能跳能衝鋒,而且跑起來陣型不散。
這就是吳起練兵的本事!
他練兵不光是練體力,更要練陣法!
因此橫武卒的陣型練的不僅僅是怎麼擺陣,更是怎麼在一瞬間從一個陣型切換到另一個陣型。
這一回吳起他們要打的是開州最北面的門戶雄關,鎮守這裡的是朱元璋麾下的大將鄧愈。
是朱元璋麾下核心開國名將,位列「開國六公爵」之一(排名第六),一生隨朱元璋征戰22年,以勇略兼備、治軍嚴明、善撫降附著稱,功績貫穿明初統一與邊疆開拓全過程。
並且鄧愈是明初唯一兼具早期帶資入股(萬餘兵投朱)、江南奠基、洪都存亡之戰、西北拓土、西南撫蠻、吐蕃遠征全鏈條戰功的將領。
雖未如徐達常遇春主攻中原,但以穩守、奇襲、招撫見長,為朱元璋「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戰略提供關鍵支撐,被視作「長城」之將。
而此次他鎮守的這座開州雄關背靠大山,前面是一片開闊地,關牆用大青石壘成四丈多高,牆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樓,關前還挖了一條三丈寬的壕溝。
換了別人來打這座關,可能得先偵察個三五天,再想辦法填溝破牆,少說也得耗上十天半個月。
可吳起不這麼想,他要的就是快,快到鄧愈還沒反應過來,關就已經破了。
因此吳起親自點了白虎這位罡氣極致的天花板戰神充當先鋒!
如今白虎這位罡氣極致戰神的名號,整個天武大陸但凡有點名頭的武將提起來都得掂量掂量。
天下風雲榜第五席的「萬獸辟易」可不是隨便排的,那是用無數條人命堆出來的!
此刻白虎就走在大軍的最前頭,身後是三千白虎騎,再後面才是吳起率領的一萬橫武卒。
鄧愈站在關牆上,遠遠就看見了那片白色。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反而是無奈。
打了這麼多年仗鄧愈什麼場面沒見過,可白虎這種級別的對手他確實沒怎麼碰到過。
天下風雲榜第五,這不是吹出來的,是一場一場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