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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9章 存孝登牆,幽冥分隊

2026-10-05 04:11:39 作者: 木槿白衣

  隨即次日天剛蒙蒙亮,李存孝就已經帶著喬奢費他們幾個上了城牆。

  朱棣昨晚一宿沒睡踏實,今早頂著兩個黑眼圈過來接人的時候,看見李存孝已經站在城頭上往對面吳起的大營里瞅了。

  不過朱棣也不好說什麼,人家是來支援的,總不能讓人家在底下乾等著吧。

  今日的天色不算好,灰濛濛一片,吳起那邊的大營里安安靜靜的看不出什麼動靜,但朱棣知道對面的吳起越是安靜越是要命,吳起這人就喜歡暗地裡憋著壞呢。

  果不其然辰時剛過,對面就有了動靜,先是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大營深處傳來。

  城頭上的守軍紛紛握緊手裡的兵器,朱棣也快步走到城垛前朝對面望去,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

  只見吳起的大營前陣緩緩推出六架墨家工坊專門打造的鐵甲衝車,車身包著三層熟鐵皮,車頭裝著一根碗口粗的撞木,撞木尖端包著精鋼。

  衝車後頭跟著兩隊橫武卒,每人推著一面大盾,再往後是八架比普通雲梯寬了一倍不止的墨家雲梯車,車頂上還裝著可以摺疊的擋板,推到城牆根底下擋板一放,就是一座臨時的登城平台。

  而那幾架鐵甲衝車被推到距離城牆三百步的位置就停了,緊跟著後面的床弩開始發威。

  這些被墨家改良過的連發床弩一次能射三支弩箭,箭杆比胳膊還粗,並且箭頭還是是三棱破甲錐,專門用來釘穿城垛的。

  隨著嗖嗖嗖的破空聲連成一片,城頭上的守軍趕緊縮到女牆後面,但還是有幾個倒霉蛋被弩箭擦著頭皮飛過去,嚇得臉都白了。

  「盾兵上前!」

  朱棣在後面喊了一聲。

  一排持著大盾的黃巾兵立刻頂到了城垛前面,盾牌緊緊挨在一起形成一道鐵牆。

  弩箭打在盾面上砰砰作響,有幾支力道大的直接把盾牌釘穿了,但好在盾牌夠厚,並沒有沒傷著人。

  可這只是開胃菜,城牆下面的鐵甲衝車已經開始往前推了。

  六架鐵甲衝車排成兩排,前頭的橫武卒推著盾,後頭的人喊著號子,轟隆隆地朝城牆根底下壓過來。

  每一架衝車後面都跟著一隊工兵,扛著沙袋和石塊,準備填壕溝。

  「投石車準備!」

  朱棣一看這架勢,立刻下令。

  城頭上的投石車早就就位了,這也是墨家的手藝,比普通投石車射程遠了三成,一台投石車能打出四十斤的石彈。

  隨著朱棣一聲令下,十二台投石車同時發威,巨大的石彈呼嘯著飛出去砸進衝車陣里,當場就把最前面那架衝車的車輪砸斷。

  隨著最前面的鐵甲衝車一歪,後面推車的橫武卒頓時被撞倒一大片,但後面很快就有人補上來將衝車重新扶正繼續往前推。

  並且吳起這邊顯然也不是只會用衝車,就在衝車吸引城頭火力的時候,兩翼各有四架雲梯車悄悄地往城牆兩側移動。

  這些雲梯車比正面的矮一些,但更靈活,專門用來攻打城牆的薄弱點。

  朱棣看到雲梯車往兩邊散開,臉色一變,趕緊讓人調兵去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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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這邊剛調了人,正面的鐵甲衝車就已經衝到了到了城牆根底下,車上的包鐵撞木狠狠撞在青原郡城的城牆上。

  並且這一撞可不得了,城垛上的磚石嘩啦啦往下掉,當場就有幾個站在城垛邊上的黃巾兵直接被震得摔了下去。

  朱棣不得不親自提刀上去督戰,一刀把一個剛冒頭的橫武卒砍翻,可緊接著又有三個翻了上來。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李存孝身後半步位置的喬奢費動了,他手裡的末日雙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了鞘。

  看到城頭上的局面有些吃緊,他回頭看了安迷修和庫忿斯一眼,三個人幾乎同時邁步往前走。

  並且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紫冥隊、灰冥隊、赤冥隊隊員也跟著一起往城牆最前沿的防線走去。

  今天這場仗李存孝說白了就是個鎮場子的,真正幹活的是喬奢費他們三個人以及他們率領的三隊幽冥隊員。

  而吳起那邊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隨後轉頭對身邊的親兵低聲吩咐了幾句。

  沒過多久後陣里就走出了一支隊伍,這支隊伍跟前面的橫武卒不一樣,穿的是黃巾軍的號衣,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原本都是這段時間以來吳起在開州北部攻城略地之後收攏的黃巾軍降兵,之前被吳起收編之後一直在武州軍里打雜,心裡頭多少還存著點心思。

  並且吳起麾下的那些羅網也早就把這些人的底摸得一清二楚,知道哪些人是真心歸附的,哪些人心裡頭還惦記著回去。

  所以今天吳起就專門挑了一些依舊有些冥頑不靈的黃巾降兵出來,並發了武器與武州軍的兵甲,讓他們去沖李存孝鎮守的那片城牆。

  這些人衝上去的話,後面無論是被喬奢費他們殺了還是怎麼著,對吳起來說都沒有損失。

  隨著那些降兵被推到最前面,後面跟著真正的橫武卒督戰,這幫降兵心裡頭其實也明白自己就是炮灰,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而此時的李存孝在城頭上看到這幫人衝過來的時候,自然也認得出這些人的身份,畢竟那股子怯懦的勁兒一看就不是正經打仗的料。

  他回頭看了喬奢費一眼,喬奢費微微點了下頭,隨後一步跨出,手中的末日雙刃在身前劃出一道紫色的弧光。

  那些黃巾降兵剛翻上城頭,腳都還沒站穩當就迎面就撞上了一片紫色的刀光。

  最前頭那個降兵剛把腦袋探出城垛,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線,人還沒來得及哼一聲,身子就已經軟了下去,隨後被後面爬上來的人一腳踹下城牆。

  而隨著喬奢費的這一刀開了個頭,後頭的事就跟決了堤似的收不住了。

  副隊長巴魯跟在喬奢費身側,手裡那柄噬血刀專挑人腰眼上招呼,刀走偏鋒,一刀下去就是半個身子。

  雖然他這人打起仗來不聲不響的,跟喬奢費那個話少的性子倒是一脈相承,下手卻比誰都狠。

  一個降兵剛舉著長槍衝過來,巴魯身子一矮從槍桿底下滑過去,手中的噬血刀往上一撩,那人的肚子瞬間就開了花,腸子混著血嘩啦啦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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