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男孩指著水滴道:
「它的名字叫『創世之水』,是我捏造這個空界的主要原料之一哦。」
「藉助它的話,你應該可以領悟一個非常厲害的技能。」
創世之水?
捏造空界的主要原料?
藍宇聽得眼皮直跳,心臟也跟著砰砰加速。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驚人的信息。
小男孩已經伸出小手,輕輕一推。
那顆蘊含著磅礴力量的「創世之水」,便朝著藍宇的胸口飛了過去。
藍宇下意識想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秒,那顆水球觸碰到了他的身體。
沒有想像中的衝擊感,也沒有任何不適。
那顆「創世之水」如同水乳交融一般。
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體內。
藍宇只覺得腦袋微微一沉,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意識深處生根發芽。
做完這一切後,小男孩拍了拍手,聲音恢復了最初的那種空靈與平靜。
「好啦,禮物送完了,你可以走了。」
藍宇從那種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問道:
「怎麼走?」
小男孩伸出手指,指向了不遠處那片絢爛花海的邊緣。
在那裡,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虛空。
小男孩笑嘻嘻地說:
「直接從那裡跳下去就行了。」
他將信將疑地走到了花海的邊緣,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那深邃無垠的黑暗。
一種莫名的吸力從下方傳來,讓他有些心悸。
就在他深準備跳下去的時候。
藍宇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依舊蹲在花叢中的小男孩。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然而,他話音剛落。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從他背後傳來,輕輕一推。
「哎——。」
藍宇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朝著下方的黑暗墜落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失重感瞬間包裹了他。
在他意識逐漸模糊,即將徹底沉淪於黑暗的最後一刻。
小男孩那帶著幾分稚嫩,又帶著幾分古老的聲音,悠悠地傳入他的腦海:
「我沒有名字。」
「不過,很多年前,有一些來到這裡的人類,好像給我起過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嗯,有點俗氣,我不太喜歡。」
「他們好像……叫我……」
「空界之王,雅努斯。」
……
轟。
藍宇的意識猛地從一片混沌中掙脫出來,回到了現實。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盤膝坐在房間中央那個複雜的法陣之中。
地面上那些閃爍著幽暗符文的材料。
此刻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甚至有些已經化為了飛灰。
而房間內那些因為空界異象而產生的空間裂縫。
以及從裂縫中窺視的巨大藍色眼睛,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房間,在短短几個呼吸間,恢復了平靜。
仿佛之前那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景象,從未發生過。
藍宇下意識地看向一旁。
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向藍宇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難以置信的驚恐。
就好像,剛才經歷了什么九死一生的恐怖場面一樣。
藍宇眨了眨眼,看著導師這副狼狽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
他剛想開口問問發生了什麼。
辰風已經用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
「小……小子……」
「你……在空界裡面……究竟……遇到了什麼?。」
當聽到藍宇說出空界之王,雅努斯後。
辰風那張冰山臉,此刻像是見了鬼一般。
他死死地盯著藍宇,聲音都哆嗦了:
「再……說一遍,小……小子……你……你說……你遇到了誰?」
藍宇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
「空界之王,雅努斯。」
看辰風那僵住的表情,藍宇好奇問道:
「他是誰?看你樣子,他似乎很厲害。」
一聲粗口,從這位導師的嘴裡爆了出來:
「臥槽。」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藍宇面前,雙手死死抓住藍宇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特麼何止厲害,空界之王雅努斯,那……那可是傳聞中創造了整個空界的至高存在,其存在不弱於影界神明。」
而藍宇實在沒想到,那個因為一個「烤魷魚」的爛梗笑話,笑得在花海里打滾的小屁孩。
居然是這麼牛逼轟轟的存在。
創造了空界?
這名頭,聽起來確實有點嚇人。
辰風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激動到快要爆炸的心情平復下來一些。
他稍微壓低聲音道:
「小子,你知道嗎?在整個影師的歷史長河中。」
「能夠在空界中親眼見到雅努斯的人,屈指可數。」
「每一個,都是那個時代足以被載入史冊的巔峰強者。他們……」
說到這裡,辰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
「我去,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沒錯的話。」
「你們藍家的那位傳奇老祖宗,也是其中之一。」
藍宇心頭猛地一震。
藍家老祖?
那個傳說中,以一己之力鎮壓了一個時代的傳奇人物?
也見過空界之王。
辰風越說越激動,看向藍宇的眼神也越發炙熱: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時代,雅努斯竟然會選中你小子。」
就在辰風導師不斷感嘆時。
「吱呀——」
房間那扇已經被辰風踹得有些變形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辰風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轉過身。
當他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那張嚴肅的臉上,所有表情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恭敬。
他對著門口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會長大人,副會長大人。」
「你們來了。」
藍宇也是一愣,循聲望去。
只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左邊肩膀上蹲著一隻通體漆黑,只有巴掌大小,正呲牙咧嘴,卻又透著幾分慫樣的黑毛猴子。
正是彼岸花公會的副會長,那位總是笑眯眯的英倫紳士。
而另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