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怒吼一聲,想死別特麼拉上我!
雷嘯的怒吼,如同晴天霹靂,在奢華的包間內炸響。
那個還想繼續放幾句狠話的八星手下,被吼得一愣。
他完全沒搞明白自家老闆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然而,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只見雷嘯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一隻裹挾著九星巔峰強者全部力量的、充滿了暴怒與恐懼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藍宇打金萬山的那一巴掌,還要響亮,還要狠辣!
那個八星手下,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整個人就被直接抽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悽美的弧線。
然後「轟」的一聲,重重地撞在了包間那用特殊合金打造的牆壁上!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半個身子,都深深地鑲嵌進了牆體之中!
牆壁以他為中心,龜裂開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他腦袋一歪,當場就重傷昏迷了過去,死活不知。
整個包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那幾個還清醒著的手下,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雷董為什麼會對自己的心腹,下如此狠的手。
然而,做完這一切的雷嘯,卻連看都沒看那個被他一巴掌拍進牆裡的手下一眼。
他轉過身,面對著藍宇。
他臉上那股屬於九星巔峰強者的霸道與囂張,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諂媚的、謙卑到了極點的笑容。
他對著藍宇,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
「藍……藍少爺,手下人不懂事,有眼不識泰山。」
「他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怕啊!
他是真的怕!
藍宇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看不出喜怒。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讓雷嘯感到了更大的壓力。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藍少爺,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
「是我利慾薰心,鬼迷了心竅,才縱容手下去騷擾凱爾斯特家族。」
雷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主動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我們雷神重工,絕不會再對凱爾斯特家族有任何不敬!」
「至於這段時間造成的損失,我願意以十倍的價值,進行賠償!」
他小心翼翼地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誠意的數字。
然後抬起眼,偷偷地觀察著藍宇的反應。
然而,藍宇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雷嘯的心,猛地一沉。
十倍……還不夠嗎?
他一咬牙,心中在滴血,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不!是二十倍!我願意以二十倍的價值,賠償凱爾斯特家族的一切損失!」
「並且,我還會親自登門,向影月家主,賠禮道歉!」
說完,他便再次深深地彎下了腰,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上。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等待著藍宇的最終「審判」。
包間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雷嘯感覺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的時候。
藍宇那平淡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你覺得,我來這裡,是為了跟你談賠償的嗎?」
雷嘯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烈的恐懼,瞬間攫取了他的心臟!
不是為了賠償……
那……那是為了什麼?
難道……難道他今天,是鐵了心,要自己的命?
「不……藍少爺,您聽我解釋……」
雷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滾吧。」
然而,藍宇卻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帶著你的人,從我的眼前消失。」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聽到這話,雷嘯先是一愣。
隨即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瞬間湧上了心頭!
他……他竟然放過自己了!
「是!是!多謝藍少爺!」
他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藍宇,又是幾個響亮的磕頭。
然後,他便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招呼著那幾個已經嚇傻了的手下,抬上那個還嵌在牆裡的倒霉蛋。
他以最快的速度,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包間。
直到包間的大門重新關上,藍宇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行動。
他這次沒有動手,一來,是這雷嘯雖然狂妄,但也算識時務。
且之前的打壓手段並未觸及到不可挽回的底線。
另一方面是因為對方家族身後站著的好歹是一位半神。
藍宇現在雖然不懼對方。
可如今是多事之秋,又有天外污染入侵。
若是能用威懾解決麻煩。
他倒也懶得在大戰將至前,再橫生出一枝不必要的節外生枝。
......
藍宇回到彼岸花公會時,已是深夜。
熟悉的建築在夜色中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靜謐而莊嚴。
他步伐沉穩且帶著幾分冷硬,徑直走向公會的頂層辦公室。
解決了雷嘯那個跳樑小丑。
對他而言不過是旅途中的一段小插曲,甚至沒能在他心中激起半點波瀾。
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整理一下回歸以來的思緒,順便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砰的一聲推開頂層辦公室的大門,凜冽的氣勢讓室內的空氣都隨之一滯。
他將自己扔進那寬大舒適的辦公椅里,閉上了眼睛,準備享受片刻的安寧。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股極其隱晦,卻又無比龐大的空間波動,毫無徵兆地在房間內蕩漾開來。
藍宇的眼睛瞬間睜開,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的六感早已捕捉到了兩股熟悉而又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
下一秒,他面前的空間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兩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一位是彼岸花公會的會長,那個外表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
穿著哥德式蘿莉裙的金髮小女孩。
另一位,則是影師管理局的總局長,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