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奪參,玄水真功的消息,闢謠!總教頭楊雲興!聽風閣【求追訂!】
午時將近,竟陵城外五十里古驛道。
密林遮天蔽日,燥熱的空氣混雜著腐葉泥土氣息。
蘇陽身著玄色勁裝,背挎寒淵刀,憑踏雪無痕身法,悄無聲息落在老槐樹枝上。
下方密林中。
趙大器率二十名銳鋒營精銳親兵埋伏就緒,人人屏息凝神,刀出鞘半寸,只待號令。
「將軍,商隊該到了。」
趙大器壓低聲音,看向驛道入口。
蘇陽目光銳利,沉聲道:「江淮軍商隊護送百年野山參,戒備必嚴。聽我號令,先斷退路再首尾夾擊,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話音剛落,遠處馬蹄聲與車輪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三十餘人的商隊出現。
為首四人騎馬戒備,中間兩輛重載馬車,後方二十餘名護衛皆是久經戰陣的好手。
商隊行至密林最濃處,為首絡腮鬍漢子驟然停步:「不對勁,太靜了!警戒!」
護衛們立刻拔刀結陣,有人搭弓對準密林。
「動手!」
蘇陽低喝一聲,身形躍下,寒淵刀出鞘,裹挾皓月真氣斬出四丈冰藍色刀氣,直取商隊後路!
「噗嗤!噗嗤!」
兩道刀氣接連掠過,兩名斷後護衛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猝不及防攔腰斬斷,鮮血噴濺在驛道石板上,瞬間染紅一片。
四丈多長的冰藍色刀氣餘威未散,將驛道旁的樹幹都劈斷數根,威勢駭人。
「好強的刀氣!有埋伏!」
絡腮鬍漢子張猛瞳孔驟縮,那冰藍刀氣的恐怖威勢讓他瞬間明白,遭遇了絕頂高手。
生死一線的軍旅本能壓倒了一切!
「護住頭車!向東突圍!」
他嘶聲咆哮,馬刀猛地指向裝載貨物的那輛馬車,向副手李魁下達了最明確的死命令。
李魁毫不遲疑,厲聲呼應:「前隊隨我,護車!走!」
當即帶領最精銳的七八名護衛,驅趕著頭車,瘋狂沖向驛道東側略顯狹窄的岔路。
張猛則猛地勒轉馬頭,面對如魔神般落下的蘇陽,對剩餘部下決然怒吼:「餘下的,隨我死戰,拖住他們!」
「殺!」
趙大器率親兵從密林中衝出,精準攔住試圖帶馬車突圍的護衛,刀光劍影瞬間交織。
銳鋒營親兵悍勇默契,刀刀致命,護衛們雖奮力抵抗,卻在猝不及防下節節敗退。
蘇陽豈會讓馬車脫身?
他根本懶得廢話,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攔在絡腮鬍身前,寒淵刀裹挾著皓月真氣再次劈出,刀勢比先前更盛!
刀鋒尚未及身,凜冽的冰寒氣息已鎖定絡腮鬍。
絡腮鬍張猛驚覺不對,倉促揮刀格擋,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欲聾。
他只覺手臂驟寒,如遭雷噬,胸前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再也扛不住這股巨力,整個人被刀氣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驛道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咦?玄水真功?」
「你是玄龜堂的人?」
蘇陽眼睛一亮,他竟在這一擊之下,便敏銳察覺到絡腮鬍勁力中那股陰寒內斂的氣息,正是玄水真功上冊的路數!
絡腮鬍漢子張猛臉色劇變:「休要胡說!此乃我江淮軍秘傳功法,你怎會知曉?」
此刻,張猛看著蘇陽的眼神滿是驚駭,他實在沒想到,對方僅憑一刀之力,便將自己震傷,還能識破自己的功法路數。
「秘傳功法?」
蘇陽嘴角勾起冷弧,冷笑一聲:「這明明是玄水真功上冊,你從何處習得?下冊在哪?
」
話音未落,蘇陽身形一晃,瞬間欺近對方身前,真氣凝聚指尖,直取絡腮鬍漢子的手腕脈門。
絡腮鬍漢子連忙回防,卻被蘇陽精準扣住脈門,皓月真氣順勢湧入,凍結其經脈。
「啊!」
絡腮鬍漢子慘叫一聲,渾身僵硬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側,趙大器已率親兵解決掉大部分護衛,僅剩三四人頑抗,見首領被俘,士氣瞬間崩潰,轉身便要逃竄。
「一個不留!」
蘇陽沉聲道。
趙大器領命,帶人追上去,刀光閃過,最後幾名護衛也盡數倒地。
蘇陽走到為首的馬車旁,一刀劈開車廂鎖,裡面果然躺著一個錦盒。
打開錦盒,一株通體微黃、蘆頭修長、鬚根如銀的百年野山參靜靜躺在其中,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將軍,拿到了!」
趙大器快步上前,眼中滿是驚喜,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蘇陽收起錦盒,又走到被擒的絡腮鬍漢子面前,腳尖輕點其丹田,問道:「玄水真功上冊你從何處得來?下冊的線索在哪?」
絡腮鬍漢子臉色慘白,卻咬牙道:「我乃江淮軍親衛統領張猛,這功法是大帥賞賜,下冊在哪我不知曉!你敢動江淮軍的東西,杜大帥絕不會放過你!」
蘇陽眼神一冷,皓月真氣再進一分,刺骨的寒意讓張猛渾身顫抖:「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張猛渾身抽搐,牙關緊咬,最終還是扛不住,斷斷續續道:「我————我只知道,這半部功法是大帥從一個叫玄龜堂」的餘孽手中奪得,下冊————下冊據說在江南玄龜堂舊址,具體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玄龜堂舊址?」
蘇陽心中瞭然。
他不再多問,抬手一掌劈在張猛頸後,將其打暈,對趙大器道:「把他綁了帶回竟陵,其餘屍體處理乾淨,我們走!」
竟陵城內,「蘇陽弒主奪權」「私通黃家餘孽」的流言愈演愈烈,顯然是黃世運、黃正剛授意散播,意圖攪亂民心、動搖蘇陽城主之位。
銳鋒營輔兵生疑,市井人心浮動,米價亦隨之上漲。
下午,城主府內。
剛返回竟陵的蘇陽聽罷陳文淵匯報,眉頭微蹙。
就在此時,府外傳來通報—王鐵柱求見,還押著一名五花大綁的漢子。
王鐵柱步入廳堂,單膝跪地抱拳道:「城主,幸不辱命!楊教頭帶著我盯防黃家舊部動向,今日午時摸清線索,在城南廢棄糧鋪擒住了黃世運在竟陵的暗線李三,還搜出了這.
些東西!」
說罷,他示意身旁親兵將一疊書信、文稿遞上。
「師父?」
蘇陽心中一動,接過書信翻看,眼中寒光一閃。
書信里清清楚楚寫著黃世運讓李三等人,散播蘇陽噬主奪權」流言攪亂竟陵的密謀,還有散播流言的具體文稿。
「好!有了這些鐵證,流言可破!」
蘇陽沉聲道:「這些人躲在暗處煽風點火,最是陰毒。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正好當眾揭穿他們的陰謀,穩住民心。
「7
當即定下計策,對王鐵柱道:「此番擒凶獲證,你和楊教頭立了大功。你帶著一隊親兵看押好李三,隨我一同前往市集。陳文淵,速去備車,我要親往市井,用這些鐵證當眾闢謠!」
半個時辰後。
蘇陽僅率四名親兵,在王鐵柱及一隊親兵的護送下現身西城集市流言最盛處,被五花大綁的李三也被押在一旁。
百姓見城主親至,還帶著一名綁縛的漢子,瞬間安靜下來,臉上滿是好奇與警惕。
蘇陽登高一呼,聲傳四方:「諸位鄉親,近日流言四起,今日我便帶鐵證而來,還大家一個真相!」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書信,高聲道:「方城主病逝前親授我兵符囑託守竟陵,此事有馬副統領、長史、校尉作證,兵符可隨時查驗。而這些,是黃世運、黃正剛勾結江淮軍的親筆密信,上面寫得明明白白,流言正是他們散播,目的就是攪亂竟陵、奪我城防!」
人群中有一名書生發問:「蘇城主,這密信當真可信?會不會是偽造的?」
「絕非偽造!」
蘇陽話音剛落,抬手示意親兵將李三推至人前,同時讓王鐵柱展開招供筆錄,朗聲道:「諸位請看,此人便是黃世運在竟陵的心腹暗線李三,這些流言正是他親手命人散播!他已全盤招供,這是他的招供筆錄,還有搜出的密信為證,字跡可辨!」
李三被按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不敢有半句狡辯。
百姓們見狀,紛紛圍上來看密信與文稿,疑慮瞬間消散。
「還真是黃家父子搞的鬼!」
「難怪說蘇城主弒主,原來是栽贓陷害!」
「要不是蘇城主守住竟陵,我們早成刀下亡魂了,怎能聽信這等謠言!」
「黃世運父子太陰險了,必須嚴懲!」
百姓們義憤填膺,紛紛唾罵黃氏父子。
蘇陽趁熱打鐵:「我必繼承方城主遺志守護竟陵,即日起開設賑災粥棚,接濟貧苦百姓。銳鋒營會加大巡防力度,保證諸位安危!後續我會徹底清剿餘孽,還竟陵一片安寧!」
一番話擲地有聲,再加上人證物證俱在,百姓們徹底信服,紛紛鼓掌叫好。
原本動搖的銳鋒營輔兵,見真相大白,又目睹李三當場認罪、鐵證確鑿,也盡數安定下來,主動請命參與清剿餘孽。
夜晚,竟陵城西北角僻靜小院。
院中點著昏黃油燈,楊雲興剛打理完草藥,便聽見院門輕叩。
開門見蘇陽身著便服立在門外,面帶笑意。
楊雲興側身讓他進屋,倒了杯熱茶遞上:「深夜登門,可是為了白日擒凶之事?」
「正是。」
蘇陽接過茶杯,躬身一禮,道:「今日擒獲李三、拿到鐵證穩民心,全靠師父帶隊指點王鐵柱。若非您相助,闢謠不會如此順利,弟子特來道謝。」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楊雲興看著蘇陽,擺擺手,眼中既有讚許,也藏著震撼:「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的武道居然進境如此之快!」
他早從王鐵柱處聽聞蘇陽闢謠時的沉穩,此刻近距離感知,更覺其真氣渾厚凝練一傳功才過了多久?
養生培元功竟已大成,皓月真氣也如此精純。
他心裡清楚,以蘇陽的刀道天賦與修煉速度,假以時日,絕對可以成為名動天下,堪比宋缺的絕世大宗師。
「師父過獎了!」
蘇陽謙虛一聲,轉入正題:「師父,如今竟陵內外強敵環伺,銳鋒營雖精銳卻缺名師操練。弟子懇請師父出山,任銳鋒營總教頭,幫我打磨隊伍,守護竟陵。」
言罷,蘇陽再次躬身:「只要師父應允,營中操練全憑您做主,弟子絕不干涉。
楊雲興本就有意幫忙,見狀動容,起身扶起蘇陽:「蘇陽,你信得過我,我便應下。
銳鋒營是竟陵根基,我定傾盡全力,將其練為能打硬仗、能守孤城的精銳。」
蘇陽大喜,隨即正色道:「師父的舊仇,弟子記在心裡。待我實力再進、足以震懾四方,定幫您滅掉仇家,報仇雪恨!」
楊雲興渾身一震,看著蘇陽的堅定眼神,仇怨有了宣洩盼頭。
他重重拍了拍蘇陽肩膀,聲音有力:「好!有你這句話便夠了。師徒同心,先守竟陵,再報舊仇!」
夜色漸深,城主府書房內燭火通明。
蘇陽從師父楊雲興處回來後,並未歇息,而是讓人喊來了陳文淵與陳順。
案几上攤著幾份文書,正是白天從李三處搜出的密信副本,旁邊還有陳文淵整理的「竟陵城內勢力明暗分布圖」。
「城主深夜召見,可是有要事吩咐?」
陳文淵拱手行禮,自光落在案幾的文書上,已然猜到幾分。
陳順則立在一旁,身形筆直,他剛從市井打探消息回來,臉上還帶著幾分風塵。
蘇陽示意二人落座,指尖輕點文書:「今日雖破了流言,擒了李三,但黃家殘餘暗線、天蓮宗,興隋盟的人仍藏在暗處,還有些將領態度暖昧,城外江淮軍更是虎視眈眈。
我們如今最缺的,是一雙能看透暗處的眼睛,和一支絕對忠誠的臂膀。」
.
陳文淵眼神一動:「城主是想整合情報力量?」
「正是。」
蘇陽頷首,沉聲道:「我意成立情報機構,定名聽風閣」。」
「聽風閣?」
陳順低聲重複一遍,眼中閃過讚許,道:「這名兒好!隱於風後,聽辨秋毫,正合情報機構的隱秘之道。」
蘇陽續道:「聽風閣由文淵你任閣主,總攬全局,負責情報分析、歸檔與密文破解,組建卷宗部」,把城內城外的人物、勢力都建冊歸檔,形成完整的情報脈絡。」
「屬下遵命!」
陳文淵鄭重應下。
「陳順,你任副閣主兼外勤總管。」
蘇陽看向陳順,語氣加重,道:「由你組建風語部」,在城內茶樓酒肆、碼頭客棧布設眼線,向外則往江淮、荊襄、江南方向派遣暗樁,哪怕先在邊境城鎮設立情報點,收集軍隊調動、糧價波動這類公開信息也好。另外,我還會設潛影部」,負責潛入、刺殺、反間諜這類危險行動,目前暫由我直接指揮,後續會從銳鋒營挑選死士歸你調度。」
陳順精神一振,單膝跪地:「屬下定不辱命!保證把所有風吹草動都揪出來,呈到城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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