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李秀寧的招攬,吞天的野望!魯妙子生擒內奸!鐵騎會主!
蘇陽微微頷首,對陳文淵道:「文淵,照此安排,務必讓消息自然」流到那三人耳中,尤其是臂有鷹爪痕那位。細節————就按商場主所說,玉髓草」需在三日後的子夜,月華最盛時,以銀器連根採下,即刻以寒玉匣封存,十二時辰內入藥方有效。將此採摘之法,也不慎」泄露出去。」
「是!屬下明白!」
陳文淵躬身領命,匆匆而去。
廳內只剩下蘇陽與商秀珣。
商秀珣肩膀的傷痛陣陣傳來,她咬了咬下唇,看向蘇陽:「蘇城主,此計雖妙,但消息傳回牧場,再等魚兒咬鉤,至少需兩三目。這兩三目————」
「這兩三日,商場主正好安心養傷。」
蘇陽打斷她,沉聲說道:「你傷勢不輕,失血過多,又強撐至今。若不好生調養,留下隱患,日後如何執掌牧場,應對強敵?」
商秀珣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無礙,但看著蘇陽那雙沉靜卻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只輕輕「嗯」了一聲,低聲道:「那————牧場之事,還有竟陵防務,便有勞蘇城主費心了。」
「分內之事。」
蘇陽起身,道:「商場主且歇息,我已吩咐醫官,稍後會送來湯藥。若有任何需要,隨時讓人通傳。」
說罷,他略一拱手,轉身離開了偏廳。
商秀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那股複雜情緒再次翻湧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背叛的憤怒,有對牧場前途的憂慮,也有對眼前這個年輕城主—————絲難以言喻的信賴與好奇。
她輕輕靠回軟枕,看著窗外飛馬牧場的方向目露思索。
敲定「玉髓草釣內奸」的計策後,蘇陽並未坐等消息發酵。
他深知亂世之中,實力才是最硬的底氣,趁消息傳遞的間隙,立刻返回城主府密室,抓緊每一刻提升實力。
密室之內,蘇陽手拿撥浪鼓,坐在鎏金金鐘內洗藥澡,湯藥是他按照青囊醫典所配製,氤氳著濃郁藥香。
寒玉磚靜置於旁,散發著精純寒氣,一旁還有一個炭爐子。
冰與火,在密室之間,形成了巧妙的平衡。
【金鐘罩熟練度+1!】
【驚雷貫日熟練度+1!】
【皓月心法熟練度+1!】
【赤陽歸元功熟練度+1!】
【..
.】
蘇陽的腦海中面板不斷閃爍。
就在這時,外面親兵便是稟報:「稟城主,府外有客求見。是昨日便已遞過名帖的————李閥二小姐,李秀寧。她言明,有要事與城主相商,關於————竟陵未來與天下大勢。」
「李秀寧?」
蘇陽目光一閃,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語氣平靜無波的道:「請李二小姐至偏廳稍候,我即刻便到。」
他心裡清楚,李秀寧此刻來訪,時機太過微妙,多半是為招攬而來。
「是!」
親兵轉身而去。
蘇陽步入偏廳時,李秀寧已盈盈起身。
她一身簡潔的騎裝外罩披風,風塵猶在卻難掩貴氣,自光清正而睿智。
「蘇城主,秀寧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李秀寧起身頷首,開門見山:「天下崩亂,群雄逐鹿。竟陵雖勇,然四面皆敵,孤城難守。此次到訪,是想與城主商議結盟之事。李閥願以糧草軍械相援,助竟陵穩固根基,條件是日後天下有變,城主能支持我二哥李世民。」
蘇陽心中瞭然,果然是招攬。
他神色平靜,並未直接回應,反而問道:「李小姐所求,是竟陵的兵力,還是蘇陽的臣服?」
「是共贏。」
李秀寧語氣誠懇,道:「如今亂世紛爭,杜伏威、宇文閥虎視眈眈,瓦崗更是野心勃勃。李閥有匡扶天下之志,竟陵有守城禦敵之勇,聯手方能立足。」
紅拂女補充道:「蘇城主的武功與謀略,小姐極為賞識。李閥能提供的,不僅是物資,還有天下英才的人脈、正統的名分,這是任何勢力都無法比擬的。」
蘇陽聽完李秀寧結盟與支持李世民的提議,並未立刻回應。
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微涼的杯壁,淺啜一口清茶,茶香在喉間漫開,思緒卻在無聲斟酌。
片刻後。
杯底輕叩案幾,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蘇陽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李秀寧絕美的臉上,緩緩開口:「李二小姐,竟陵所求,其實很簡單。」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沉穩,擲地有聲:「不過是讓城中百姓有飯吃、有屋住,不必枕著刀兵入眠。讓追隨蘇某的將士,流的血不白費,守的土能安身。」
「至於天下大勢,諸侯紛爭————」
蘇陽語氣微頓,目光越過李秀寧,投向窗外,沉聲道:「蘇某能力有限,目光也只及竟陵這一方天地。我只知道,誰想毀了這份安穩,我便用手中刀與他說話。無論是瓦崗、
宇文閥,還是任何勢力,概不例外。」
收回目光時,他眼底的平靜已添了幾分鋒芒,直視李秀寧:「李閥若真有安定天下之心,蘇某樂見其成。但竟陵的路,得竟陵自己走。我們不缺糧草軍械,也不需以支持」為條件換取援助。更不會將一城安危、數萬軍民的未來,繫於旁人虛無縹緲的承諾之上。」
「若李閥願以平等之心,與竟陵互通商旅、共御外侮,蘇某敞開城門,掃榻相迎。若想以盟約之名,行駕馭之實————」
蘇陽話音戛然而止,右手輕輕搭在身側的寒淵刀柄上。
「嗡~
~~~"
一聲極輕的刀鳴自鞘中溢出,似寒潭起風,帶著刺骨的威懾,在靜謐的廳堂里悄然迴蕩。
李秀寧靜靜聆聽,眸中的訝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瞭然。
她非但沒有因被拒而惱怒,心中對蘇陽的評價反倒再升一層————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口中說著保境安民」,眼底卻藏著吞吐天地的野望。
拒絕李閥援助,不是逞強,而是源自骨子裡的自信與驕傲。
他要的從不是依附強者,而是不受任何人牽制的主導權,是能自主掌控的未來。
「二哥————你未來的對手,恐怕遠不止王世充、竇建德之流......這蘇陽,才是真正能與你一爭高下的雄主啊————」
李秀寧心中劇震,心念電轉間,展顏一笑。
這笑容褪去了遊說時的刻意,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欣賞與鄭重,道:「蘇城主快人快語,秀寧受教了。是秀寧唐突,小覷了城主的格局與胸襟。今日之言,秀寧會一字不差帶回太原。李閥的大門,永遠為竟陵這樣的朋友開。至於互通商旅、共御外侮之事.
」
她微微前傾身體,語氣誠懇的道:「我們盡可細談,定能尋得兩全之法。」
約莫一炷香後,李秀寧起身告辭。
蘇陽站在府門口,目送那一主一仆離開。
城主府外。
李秀寧剛登上馬車,臉上的從容便被難掩的震撼取代,指尖微微發涼。
紅拂女緊隨其後上車,放下車簾隔絕了外界視線,低聲問道:「小姐,這蘇陽————果然如您所料?」
「遠超所料。」
李秀寧靠在車壁上,語氣里仍帶著一絲餘震,道:「我原以為......他只是個守成之主,頂多有自保之心,卻沒料到他胸中藏著如此磅礴的野望!」
「野望?」
紅拂女微微蹙眉:「他方才句句不離保境安民」,拒絕與李閥深度結盟,反倒像是無意逐鹿天下。」
「那正是他的高明之處。」
李秀寧搖頭,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道:「亂世之中,越是藏鋒斂鍔,越能積蓄力量。他拒絕的不是合作,而是依附。他所求的不是安穩,而是不受牽制的主導權。你仔細回想,他說誰想毀了這份安穩,便用刀說話」,這安穩」,何嘗不是他逐鹿天下的根基?」
紅拂女心頭一震,瞬間明悟:「您是說,他要先穩住竟陵這方地盤,再圖後續?」
「正是。」
李秀寧語氣篤定,道:「他看似目光只及竟陵,實則早已看清亂世棋局。拒絕李閥的正統名分」與人脈支持」,說明他根本不屑於依附旁人,想要的是憑自己的力量,在這亂世中掙得一席之地—————甚至,是那九五至尊之位!」
說到這裡,李秀寧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凝重:「此人的心智、格局,還有那份骨子裡的自信與狼厲,比王世充、竇建德之流可怕百倍。二哥若想安定天下,此人必是未來最強大的對手!」
紅拂女沉默片刻,問道:「那我們.......還要按約定推進通商事宜嗎?若真讓他安穩發展,日後恐成大患。」
「要,為何不要?」
李秀寧眼中閃過一絲謀略,道:「眼下李閥四面受敵,急需盟友分擔壓力。與竟陵通商,既能互補物資,也能暫時穩住這頭潛龍」,避免他倒向瓦崗或其他門閥。況且,讓他發展壯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替我們牽制其他割據反王。」
她頓了頓,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今日之談,已讓他知曉李閥的誠意。若他日他真能崛起,這份平等合作的情誼,便是李閥最大的籌碼。」
紅拂女聞言頷首:「小姐深謀遠慮,屬下明白了。」
馬車緩緩駛動,朝著城外而去。
天色漸黑。
飛馬牧場後山。
藏著一間不起眼的兩層竹製小樓。
樓名安樂窩」,卻是江湖上少有人知的奇人居所。
小樓內。
案几上擺滿青銅零件、藥材粉末與琉璃器皿,一位老者正俯身擺弄著一架精巧的機關鳥。
他面容古奇,額角刻著深深的歲月紋路,鬢髮半白卻梳理得整齊,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袍襯得身形略顯清瘦,唯有雙眸深邃如寒星,沉澱著看透世事的滄桑。
正是一手打造飛馬牧場防禦機關、精通醫下星相工數的魯妙子。
他指尖捻起一枚細如髮絲的銅針,精準嵌入機關鳥眼眶,動作穩如磐石。
忽然。
窗外一道灰影掠過,一隻信鴿撲棱著翅膀落在窗欞上,腳爪上繫著一卷細如米粒的絹絲——這是他布在牧場外圍的暗線傳來的緊急信號。
魯妙子抬手取下信鴿腳爪上的絹絲,信鴿溫順地停在案邊梳理羽毛。他展開絹絲,目光掃過上面的暗記,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驟然繃緊,指尖猛地收緊,絹絲被捏得褶皺變形。
「秀珣————中伏重傷,竟陵求援?」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周身氣息瞬間變了——————不是驚慌失措,而是如同沉寂火山驟然噴發的銳利,夾雜著深沉的痛苦與自責。當年他因舊事虧欠女兒,多年來只能隱於暗處守護,如今女兒身陷險境,他如何能安?
「四大寇毛燥————黑風隘伏擊————」
魯妙子指尖划過案幾,觸及一枚玉瓶,玉瓶應聲碎裂,清涼的藥液濺濕桌面:「以秀珣的能耐,怎會被流寇輕易伏擊?牧場內部,定有內鬼作祟!」
他猛地起身,素袍無風自動,眼中已是寒芒畢露。
多年隱世並未磨去他的鋒芒,反而讓這份銳利更加內斂致命。
夜色如墨。
魯妙子的身影仿佛化入牧場的陰影,氣息與晚風融為一體。
雖然女兒說此生不想見到他,可是,女兒有難,他這個做父親的,怎能做到袖手旁觀?
就算違背諾言,也在所不惜。
他並未盲目搜尋,目標極為明確牧場幾位執事和宿老。
女兒重傷,禍起蕭牆,內奸最可能藏身於這權力核心的幾人之中。二執事跟著去了竟陵,大管家商震,大執事梁治、三執事陶叔盛、四執事吳兆汝的居所,皆在他無聲的感知籠罩之下。
他的心神如清澈的湖面,映照著方圓數十丈內的一切氣息流動。
梁治院中真氣平穩厚重,是數十年精純的牧場根基功夫。
大管家商震氣息剛猛。
而當他的感知掠過陶叔盛靜室的剎那。
「這是?」
「凝真九變?」
一絲極其隱晦、如毒蛇潛行於草叢般的陰寒詭譎氣息,猛地觸動了他的強悍的靈覺!
這氣息————他太熟悉了!
數十年前,他遠赴塞外,曾與那位雄踞草原的宗師飛鷹」曲傲有過一面之緣,甚至短暫切磋,對其獨門絕學《凝真九變》那如鷹隼般凌銳、又似大漠風沙般變幻莫測的真氣特質,印象極其深刻。
而此刻,陶叔盛周身毛孔在吐納間不經意泄出的,正是《凝真九變》心法所特有的那一絲凝真化煞」的陰寒意味!
這陶叔盛雖以牧場內力竭力掩蓋,微弱如風中殘燭,但在魯妙子這等已臻化境的宗師感知中,無異於雪地墨痕,清晰刺目。
一個牧場的三執事,竟身負塞外宗師曲傲的獨門功法?
此念一生,萬事皆明。
女兒遇伏、路線泄露、四大寇精準攔截————所有疑點間貫通。
「好一個陶叔盛!」
魯妙子眼中寒光一閃,再無半分猶豫。
身形如輕煙般飄入院落,在陶叔盛於靜室中驚覺抬頭的剎那,他已如鬼魅般立於其身前。
「你————」
陶叔盛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覺周身大穴一麻,已被數道無形氣勁封死,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眼中瞬間被無邊的驚駭與絕望填滿。
魯妙子居高臨下,目光冰冷如萬載寒冰,指尖已搭上其脈門。
「你————你是誰?!」
陶叔盛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
他自認藏身靜室,吐納時已竭力收斂氣息,卻被人悄無聲息近身制住,這等實力,遠超他的認知。
魯妙子指尖搭在他脈門,真氣如潮湧入,瞬間便摸清其真氣脈絡......牧場根基功法之下,果然藏著《凝真九變》的陰寒內勁,凝真九變已經到了大成水準。
「曲傲的《凝真九變》,何時成了牧場執事的保命絕技?」
魯妙子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指尖微微加力。
陶叔盛只覺經脈如被冰錐穿刺,疼得渾身抽搐,額頭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陶叔盛咬牙頑抗,眼神卻慌亂躲閃:「我自幼修習牧場武功,何來塞外功法?你定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
魯妙子冷笑一聲,指尖真氣陡然變故,精準點在陶叔盛丹田旁的隱秘穴位:「《凝真九變》入門需凝氣化煞」,你丹田左側三寸處,必有一處隱傷,是當年強行修煉留下的後遺症————我說得對嗎?」
這話如驚雷炸響,陶叔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處隱傷極為隱秘,連牧場醫官都未曾察覺,眼前這神秘人竟一語道破,顯然早已看穿他的底細。
「說。」
魯妙子聲音冰寒,指尖真氣再吐。
陶叔盛牙關咬碎,鮮血從嘴角溢出,卻仍想隱瞞,直到魯妙子指尖對準其丹田要害,陶叔盛才慘嚎一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急聲道:「啊—!我說!我說!是瓦崗!是沈落雁!她————她許我牧場之主之位!還有.......還有......鐵勒的赤離大人,他......傳我《凝真九變》心法————」
陶叔盛涕淚橫流,說到這裡卻眼神閃爍,語速本能地一滯。
魯妙子何等人物,立刻捕捉到這細微的異常,指尖真氣如冰錐般刺入其經脈關竅。
「啊!!!我說!我是————我是曲傲大人早年遊歷中原時收的弟子!」
陶叔盛痛得魂飛魄散,再不敢有絲毫隱瞞,道:「師父————曲傲大人命我潛伏牧場,以待天時!赤離師兄是後來才聯繫我的!我一身武功根基,早就是鐵勒的路子,只是用牧場功夫掩蓋住了!」
此言一出,連魯妙子眼中都掠過一絲凝重。
好深的布局!
曲傲竟然在多年前就開始落子,將弟子打入飛馬牧場這等要地。
這已非簡單的勾結,而是戰略性的滲透。
飛馬牧場掌控戰馬資源,又是竟陵屏障,此處一枚暗子,關鍵時刻足以影響一隅之地的大局。
「所以,泄露商場主的行蹤,是你自作主張,還是受人指使?」
魯妙子寒聲追問。
「是————是少主的意思,也————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陶叔盛在劇痛與恐懼下,再也顧不得掩飾,將最深層的盤算和盤托出:「少主有令,要我伺機削弱牧場,並尋找一切可能與魯妙子大師有關的線索————但,但這也是我的機會!」
他眼中閃過一抹扭曲的貪婪與瘋狂:「商場主若死,牧場群龍無首!大執事梁治年老守成,二執事柳宗道遠在竟陵————論資歷、論能力、論對牧場的掌控,除了我,還有誰能坐上場主之位?」
「到那時,我不但能完成少主的任務,將牧場變為鐵勒與瓦崗的盟友,更能自己當家作主,享盡權勢富貴!所以————所以商場主帶精銳馳援竟陵,牧場空虛,正是天賜良機!
我便將她的返程路線,透露給了瓦崗沈落雁————
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少主說,牧場越亂,我們的人就越有機會在混亂中仔細搜查後山————而我更想著,等四大寇得手,場主身亡,牧場大亂之際,我便可以牧場最高執事的姿態收拾殘局,順理成章接掌大權,再慢慢搜尋那信物————一舉兩得!沒想到————她竟被竟陵救回————」
「少主————是誰?」
魯妙子目光一眯,問道。
「是————是鐵騎會主任少名!」
陶叔盛嘶聲道:「他實是曲傲大人親子,名為曲特,化名任少名統御鐵騎會————長江水道,江南半壁,皆在其掌控之下!
鐵騎會!
任少名!
魯妙子心中一震。
這條盤踞長江的強龍,竟是塞外宗師之子?
難怪能有這般深遠的布局。
「那件與魯妙子大師有關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魯妙子繼續追問,這是關係到他自身的核心。
「我真的不知具體!」陶叔盛慌忙搖頭,道:「赤離師兄只說————那可能是一件信物,或是一張圖、一個特殊的機關部件————上面應該帶有魯妙子大師獨有的標記或紋路.....說是關乎一個大秘密,師父和席應當年追查魯妙子大師蹤跡時,可能得到了線索,指向東西就藏在牧場後山或竟陵周邊————」
魯妙子目光更冷。
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自己當年隱居時隨手留下的那些「小玩意」,竟被如此解讀和追尋。
「你們如何與瓦崗聯絡?如何與赤離聯絡?」
「瓦崗用信鴿密文————與赤離師兄聯絡的地點,在竟陵城東二十里青松書院」廢墟————每月十五子夜,牆縫第三塊磚下有暗格————」
青松書院!
魯妙子默默記下這個關鍵地名,問道:「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牧場內還有誰是你的人?」
陶叔盛又報出幾個名字,都是他這些年暗中拉攏或發展的心腹,但職位都不算太高。
問無可問,真相已明。
魯妙子不再多言,指尖勁力一吐,陶叔盛徹底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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