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驚雷貫日圓滿!江淮軍和四大寇壓城!房見鼎,毛燥!
兩日後,商秀珣內傷痊癒,見蘇陽後直言道:「蘇城主,牧場事急,我今日便啟程歸牧,順帶將陶叔盛安插的三名奸細帶回處置,以做效尤。」
臂有鷹爪痕的三名奸細,潛伏在牧場親衛里,已被商秀珣鎖定拿下,並用玄鐵鐐銬看管妥當。
「也好!」
蘇陽頷首讚許,當即喚來李烈:「率五百鋒銳營護送商場主歸牧,戒備截殺之敵,看好奸細,敢生事者格殺勿論!」
「末將遵命!」
李烈領命而去,鋒銳營迅速集結。
商秀珣謝過蘇陽:「多謝城主照拂,我必肅清內亂、穩固牧場。」
蘇陽叮囑:「先安民心,若遇危機,可立即傳信於我。」
「嗯!」
商秀珣點了點頭。
隨後,在李烈與鋒銳營護送下登車,三名奸細被押隨行,隊伍即刻朝著飛馬牧場疾馳而去。
三日後,竟陵城內,校場。
風中帶著初冬的寒意,校場邊緣擠滿了竟陵軍的將領與精銳士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場中心的蘇陽身上。
【驚雷貫日(圓滿)】
校場中央,蘇陽傲然而立。
三日的苦肝熟練度,此刻盡數沉澱於周身。
他自光微磕,眸底似有寒星炸裂,一股凝練如實質的霸烈刀意無聲擴散,裹挾著刺骨冰寒,讓校場邊緣的觀者呼吸都為之一室,連周遭流動的微風都似被凍結。
他並未去看二十丈外嵌著銅錢的木樁靶心,只是信手從腰間一抹。
一抹極致璀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寒光,便已在他指間流淌那不是尋常精鐵暗器,更像是從他殺意中具現而出的一道冰寒銳光,凝著皓月極寒與霸刀熾烈,威芒懾人。
「此刀,名驚雷貫日」!」
話音未落,刀已不在他手中。
沒有呼嘯破空聲,沒有可循的寒芒軌跡,仿佛跨越了空間距離,瞬間抵達終點。
「轟!」
眾人的視線,還停留在蘇陽抬手的那一瞬,二十丈外卻已傳來一聲仿佛冰晶星辰炸裂的轟鳴!
那截碗口粗的厚實木樁靶,連同中心嵌著的銅錢,竟已徹底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一個光滑如鏡、深達數尺的碗狀冰坑,坑壁覆蓋著琉璃般晶瑩堅韌的堅冰,邊緣無數細密的冰晶裂痕如蛛網般蔓延出三丈開外,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寒芒。
一縷縷極寒白氣從坑中蒸騰而起,所過之處,地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霜花,連塵土都被凍成了冰粒。
校場死寂,落針可聞。
李烈等將領渾身僵硬,一股寒氣從尾椎直衝天靈蓋,連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他們忽然明白,方才若城主願意,那道「驚雷」抹去的可以是他們任何一人的頭顱,而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會化作漫天冰塵。
蘇陽身形未動,只是手腕輕拂,一道比先前更凝實的寒光自指尖無聲射出,直撲半掩在沙土中的鐵環。
寒光精準命中鐵環,未等鐵環受力彈起,內里裹挾的皓月冰寒真氣便轟然爆發!
一聲悶響傳遍校場,地面震顫,泥土與冰屑沖天而起。
煙塵落盡,原地現出方圓兩丈、深近一丈的大坑,坑壁坑底凝滿琉璃狀堅冰,冰紋蔓延四周,沙土凍硬,鐵環被冰寒真氣炸得粉碎,只剩冰碴殘留。
校場內依舊鴉雀無聲,兩處冰寒造物靜靜矗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不錯!」
蘇陽緩緩收手,心中暗道:「這驚雷貫日飛刀一出,刀意所至,便是必中必殺!」
這驚雷貫日威力恐怖,雖然消耗大,但他憑五大丹田的浩渺根基,二十息內連發九刀亦不力竭,每刀灌注三成皓月真氣,可立斃初級宗師,尋常真氣桎梏對他形同虛設。
而且,此刀意由霸烈與冰寒熔鑄,尋常宗師意境觸之即潰,就算是中高階宗師,若沒有強悍的底牌,遇上這驚雷貫日飛刀,不死也得重傷!
許久,校場邊緣才有人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打破了死寂。
「城主神威,屬下等佩服!」
李烈率先單膝跪地,沉聲道。
「城主無敵!飛刀無敵!」
「驚雷飛刀!城主無敵!」
」
「」
其餘將領與士卒紛紛效仿,齊聲高呼,聲浪震徹校場,卻絲毫撼動不了那幾處冰寒造物的分毫,更掩不住蘇陽周身那股睥睨天下的鋒芒。
聲浪正盛時。
陳文淵一身勁裝,面帶急色,腳步輕捷地穿過士卒隊列,徑直來到蘇陽面前單膝跪地,微微俯身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城主,屬下幸不辱命,已查到趙金鐘的落腳之處一就在靠近青松書院十里的一處山莊,他帶著數十名金鐘武館的殘餘弟子藏匿其中,似在暗中聯絡人手。」
「找到他的落腳之地了?」
「太好了!」
蘇陽聞言,眼睛一亮。
趙金鐘是金鐘武館的館主,先前依附黃世運,黃世運兵敗後便不知所蹤,根據周通供述,趙金鐘的手上,還有金鐘罩第八,第九兩關的修煉之法。
這必須弄到手!
蘇陽正打算安排好城守,去抓趙金鐘。
突然,一名斥候騎士渾身浴血、策馬疾馳至校場邊緣,翻身下馬時重重摔倒在地,氣息奄奄地跪地高呼:「城主!緊急軍情!杜伏威親率摩下猛將韓猛、張橫,帶著七萬兵馬向北門而來,離竟陵不到四十里!四大寇的房見鼎與毛躁二人,各領五千精銳,共一萬兵馬往東門二來,距離竟陵二十里,這些流寇......還————還虐殺了我軍三名被俘斥候!」
「什麼?!」
校場怒焰驟起,李烈等將領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蘇陽周身的冰寒氣息瞬間暴漲,眸底殺意翻湧,先前的淡然盡數褪去:「雞犬不留」房見鼎,還有那毛躁,居然敢在我竟陵門前放肆!不殺此獠,何以告慰我斥候的亡魂?」
他抬手壓下眾將的怒火,語氣冷冽如冰,道:「李烈,你速帶三千竟陵軍馳援東門,穩住防線、牽制敵軍,待我出手斬了房見鼎與毛躁,再一同清掃殘寇。」
「末將遵命!」
李烈轟然應諾,單膝跪地領命後立刻調兵遣將,校場之上甲冑鏗鏘、腳步齊鳴,精銳士卒殺氣騰騰地朝著東門疾馳而去。
蘇陽不再耽擱,對喬豐海吩咐道:「喬將軍,你領兩千兵馬增守北門,嚴防杜伏威、
韓猛與張橫部,若他們敢貿然來攻,死守待援即可。」
喬豐海沉聲應下,即刻去部署防務。
蘇陽隨即身形一動,施展踏雪無痕絕世輕功,足尖輕點校場地面,化作一道淡影掠出,轉瞬便朝著東門趕去,四大寇距離竟陵二十里,肯定先到。
必須在江淮軍到來之前,解決掉四大寇!
一個時辰後,東門方向的戰事愈演愈烈,城頭上下殺聲震天、怒火熊熊。
四大寇率部陳兵東門外三里。
百丈處的空地上,四大寇的二號人物房見鼎,三號人物毛燥並肩而立,氣質迥異卻同樣透著凶戾。
房見鼎體型魁梧巨碩如巨人,一身黑甲被撐得緊繃,雙手各托著一尊百斤重的獨腳銅人,銅人表面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盡顯天生神力。
他性情暴躁殘忍,是四大寇中執行屠城滅村的急先鋒,極為嗜血。
身旁的毛躁則截然相反,身形高瘦,一身灰袍襯得愈發輕盈,手中握著一柄看似普通.
的拂塵,實則塵絲由特製金屬打造,灌足內力可剛可柔、難纏至極。他外號「焦土千里」,為人狡詐多疑,輕功高絕,尤擅潛伏、追蹤與放火破壞。
三具竟陵斥候的屍體被殘忍釘在木樁上,正是他潛伏追蹤得手後的手筆,手段陰狠遠超房見鼎的直接暴戾。
身後一萬匪寇列陣排開,盾牌手結成堅盾陣,死死抵禦著城頭射下的箭雨與強弩牽制。
「蘇陽小兒!縮在城裡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
房見鼎聲如洪鐘,巨碩的身軀震得地面微顫,雙手揮舞著獨腳銅人,銅人碰撞發出「哐當」巨響,站在東門外百丈處,嘶吼聲滿是嗜血戾氣。「有種出城受死!老子一銅人砸爛你的腦袋,把竟陵滿門殺得雞犬不留!」
一旁的毛躁則身形輕晃,拂塵隨意搭在臂彎,聲音尖細卻陰惻:「房二哥莫急,蘇陽這縮頭烏龜遲早要出來。依我看,不如一把火燒了他的城頭軍械庫,讓他連守都守不住!」
說罷,他手腕輕抖,拂塵金屬塵絲瞬間彈出數尺,精準纏住身旁被俘斥候的脖頸。內力一吐,塵絲如利刃般割開喉嚨,鮮血噴濺而出,幾滴溫熱的血珠恰好濺落在他垂落的拂塵上。
拂塵沾血後,他凝視血珠冷笑:「竟陵人的血,燒起來會更旺。」
房見鼎見狀狂笑不止,揮著獨腳銅人狠狠砸向身旁的岩石,巨石瞬間崩碎成齏粉:「好!等破了城,你放火,我屠人,把竟陵變成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