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一輛燻黑前臉,紅色暗紋輪轂的AMGg63驟然亮起大燈。
「五秒鐘零百的大傢伙,可以啊師弟。」
王也擺了擺手,他對這些興趣不大,李不忍倒是有些興趣。
「咱這是去接誰啊?用得著咱倆這麼大陣仗去嗎?」
看著后座堆著的兩根實木棒球棍,王也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哦,那個啊,那個可不是為了接的人準備的,路上順手的事。」
「咱這回接的人啊,那確實值得這麼大陣仗。」
轟。
V12的發動機咆哮起來,帶著這輛將近兩噸的大傢伙衝出莊園的地下室。
李不忍單手扶著方向盤,墨鏡帶著,王也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李不忍。
「師兄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啊。」
高架橋上,李不忍降下車窗,單臂倚在車窗框上,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打量著後視鏡。
「喏,看到了沒,後面那輛車,跟了我們很久了。」
王也面色有些凝重。
「所以你現在才決定出來,是為了等諸葛家的那三位到我家裡照看我家人?」
「bingo。」
「被王家這種龐然大物盯上,可不能瞻前不顧後。」
李不忍踩了一腳油門駛下高架橋。
「就靠我們倆想要應付王家還是有點麻煩了,所以除了諸葛青,我還請了個專業的來。」
王也聽到這個描述也心知肚明。
「你說張楚嵐?」
「不,不止是,還有個很精通的綁架的專業人士也在。」
「說實話我現在開始擔心王藹派出來的人了。」
大g咆哮著馳騁在大路上。
下了高架橋,就離機場已經不遠,而李不忍則特意選了條人跡罕至的路線。
王也下意識坐直身子,看向副駕的後視鏡。
李不忍看了眼地圖,又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
李不忍把墨鏡摘掉,看著後視鏡里依舊如附骨之蛆的兩輛車笑了一下。
他把左手伸出窗外,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王也,把安全帶繫上,前面有監控抓拍。」
王也下意識把安全帶繫上,看向前面,一片空曠的荒地。
「哪裡來的攝像頭?」
不等王也疑惑,李不忍把身體陷進座椅里,確定好後面的兩輛車的車距。
「哦看錯了,不過系好安全帶就行,師弟,你應該不會暈車吧?」
「?」
李不忍忽然狠狠一踩油門,發動機發出野獸一般的咆哮,震耳欲聾。
大g像是突然開始衝刺的黑色巨獸,霎時間就甩開後面的那輛車一段距離。
而後面的車猶豫了一下後也迅速跟上。
「坐穩了!」
李不忍猛打方向盤,直接在一處十字路口猛然迴旋車身,直接朝著那兩輛車轟去。
那輛車頓時急剎,極速滾動的輪胎在路面上留出幾道冒著煙的白痕。
大g用一個漂亮的甩尾和堪稱磐石的底盤穩定橫亘在兩輛車的車頭前面。
如同高山當路。
嘭。
兩聲車門的開關聲響起,一個穿著黃白色條紋襯衫的男人跳下了車。
另外一個則是穿著黑色緊身衣,卻留著道士髮髻的高大男人,一手提著一根棒球棍。
啪!
又是兩聲,那輛車的玻璃被應聲擊碎,王也一手一個,把車上的兩個人都給拖了下來。
「你們跟著我們想幹嘛?快說!」
涉及到自己老爹,王也都變得有些暴躁,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領子。
李不忍拍了拍王也肩膀。
「沒事,別著急,你這麼問他肯定不會說。」
「咱們也別太暴躁了,這樣審不出來什麼的。」
王也也意識到自己因為家人的事情有些過激,退開到了一旁。
那人剛剛被王也鬆開,脖子瞬間一松,剛準備呼吸幾口空氣緩一下。
只見一個高大道士遮天蔽日地走來,拎著兩條實木棒球棍,直接把背後的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
「嘭!」
李不忍嘴都懶得張,直接兩棍子上去給對方打的慘叫起來。
「孫賊,你挺能啊?」
「手眼這麼通天呢?連我師弟他爹都能接觸到?普通人也敢動啊?」
他手勁本來就大,不一會那人就直接被打暈過去,生死不知。
李不忍看向另外一個人。
而那人看著自己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同夥此時已經暈倒在了地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咽了口口水,往後面挪了挪屁股。
「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李不忍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扭頭朝著後面的王也說道。
「師弟啊,師兄今天教你怎麼用棒球棍審問。」
說著,李不忍一棍子掄圓了直接打在了對方嘴上,差點直接把對方疼暈過去。
「第一棍打嘴,防止求饒。」
啪!
又是一棍子,這次直接打在雙腿上,王也只聽見一聲脆響。
「第二棍打腿,防止逃跑。」
李不忍丟了根棒球棍給王也。
「接下來就可以隨意發揮了,不過記得不要打屁股。」
「為什麼?」
「打那不疼。」
走出幾步,李不忍解釋道。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
「武德也是德,對付那些有頭面的人物,可以用武德。」
「但對於這些小人,也要敲山震虎,狠一點,沒什麼不好。」
王也沒動手,而是回頭看了看李不忍的背影。
「師兄,也有這樣的一面嗎?」
拎起棒球棍,王也沉思了片刻。
「嘭!」
「或許,下次可以用土河車...」
幾張紙輕輕從那人的口袋裡飄落,上面似乎印著人的畫像,栩栩如生。
王家,神塗!
李不忍驟然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王也護在身後。
神塗的效果李不忍心中清楚。
如果抓住對上,他可以直接把他拉入畫中世界,那麼王也就將陷入圍困。
「好在以我的性命修為,王家能把我拉入進畫中的人就那麼幾個。」
「就算親至,我心中已經有了戒備,也絕對不可能能把我拉進去。」
一瞬間,李不忍心念電轉,已經做好了從容的應對準備。
可是,正當李不忍準備反應避開神塗的拉入畫中手段時。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亂金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