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92章 大珍珠加更4

第192章 大珍珠加更4

2026-01-06 22:11:13 作者: 幼兒園小火車

  嗯?

  陸唯只覺得手心上傳來一陣溫軟飽滿又極富彈性的觸感,下意識地,手掌微微收攏。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在耳邊響起,帶著羞惱。

  陸唯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像被燙到似的飛快縮回手。

  轉頭就看到韓甯已經像受驚的兔子般跳開兩步,一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霞,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在胸前,又羞又氣地瞪著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愕和窘迫。

  陸唯的臉也「騰」地一下熱了,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他手忙腳亂地比劃著名解釋,話都說不利索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我是想讓你停下,沒想到你撞上來了……那什麼,沒事兒,你穿得厚,我、我其實啥也沒摸著……」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眼神飄忽,不敢看韓甯。

  韓甯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頰燒得更厲害。

  心裡又羞又惱:你這人!摸了就摸了,我也沒說你什麼,你倒好,摸了之後還說沒摸到?

  這、這算什麼?看不起誰呢?!沒摸到你剛剛捏的是什麼?!

  韓甯咬著嘴唇,狠狠剜了陸唯一眼,卻又說不出更責備的話,只能扭過頭去,盯著旁邊的雪地,胸口微微起伏。

  陸唯見她這副模樣,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簡直是越描越黑。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咳嗽一聲,強行把話題扯開,指著前方不遠處,壓低聲音,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而急促:「噓!別鬧,你看那邊——」

  韓甯雖然還在氣頭上,但也被他這突然轉變的語氣吸引了注意力,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眯起眼睛,努力望去。

  透過前方稀疏樹幹間的縫隙,大約七八十米開外,有一小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幾棵被風雪摧折的枯木橫七豎八地倒在那裡,形成一小片稀疏的灌木叢屏障。

  就在那枯木旁邊,一個灰黃中帶著點點白斑、體型比尋常土狗大上不少、但又比馬小得多的動物,正背對著他們,低著頭,用嘴巴在雪地里拱來拱去,似乎在翻找草根或苔蘚,兩隻長長的耳朵不時靈活地轉動一下,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韓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剛才的尷尬瞬間被緊張取代,她壓低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驚喜:「那是……鹿嗎?」

  「是狍子!」陸唯的聲音壓得更低,「而且看這體型和毛色,是只成年的公狍子,你仔細看它腦袋頂上,有角呢,還不小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而無聲地行動。

  先摘掉厚重的棉手悶子,將肩上的舊帆布挎包輕輕放在腳邊的雪地上,然後取下背上那杆雙管獵槍。

  他動作嫻熟地打開槍膛,退出裡面兩顆鳥彈。

  接著,他從腰間子彈帶里摸出兩枚紅色彈殼子彈——這是威力更強的鹿彈,裡面裝的是更大的鉛丸,穿透力和停止作用都更強,專門對付狍子、鹿這類中型野獸。

  如果是野豬、黑瞎子甚至老虎這類皮糙肉厚、攻擊性強的大傢伙,就得用獨頭彈了。

  特別是鋼芯獨頭彈,穿透力極強,大象都扛不住。

  陸唯小心地將兩枚鹿彈填入槍膛,輕輕合上槍機,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你在這兒等著,千萬別動,也別出聲。」陸唯快速叮囑了韓甯一句。

  出乎韓甯意料的是,陸唯並沒有像之前抓野雞那樣潛伏靠近,反而將獵槍端在手裡,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竟直接挺起身,以一種不緊不慢、甚至有點大搖大擺的姿態,朝著那隻傻狍子走了過去!

  韓甯看得心頭一緊,差點叫出聲——這不是把獵物嚇跑嗎?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她明白了什麼叫「傻狍子」。

  那狍子聽到腳步聲,停止了拱雪,警惕地抬起頭,耳朵轉向陸唯的方向。

  但當它看到陸唯只是正常行走,並沒有做出衝刺、潛伏等它認知中「捕獵者」的典型動作時。

  它並沒有立刻逃跑,反而站在原地,歪了歪腦袋,一雙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逐漸靠近的兩腳獸,似乎在判斷這是否構成威脅。

  偶爾,它會因為陸唯的靠近而後退一兩步,但只要陸唯一停下,它反而會停下來,甚至好奇地往前湊近一點點,傻乎乎地繼續觀望。


  陸唯對狍子這種「傻」名在外的習性瞭然於胸。

  他保持著穩定的步伐和姿態,一點點縮短距離。三十米……二十五米……這個距離,對於他手中的獵槍和鹿彈來說,已經進入了絕對有把握的射程。

  當距離拉近到大約三十米時,陸唯停下了腳步。

  那隻狍子也停下了,就站在枯木邊,依舊用那種帶著點茫然和好奇的眼神望著他,渾然不覺死神已至。

  就是現在!

  陸唯眼神一凝,原本放鬆的姿態瞬間改變,腰背猛地挺直,端槍、抵肩、瞄準,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流暢得如同呼吸!

  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指向了狍子的肩胛骨後側——那是心臟和肺葉所在的區域。

  那狍子直到烏黑的槍口對準了它,似乎才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但逃跑的念頭剛起,已經晚了。

  「砰——!!」

  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槍聲驟然炸開,撕裂了山林的寂靜,驚起遠處樹梢上幾隻寒鴉,「嘎嘎」叫著撲稜稜飛走。

  槍口噴出一小團火光和硝煙。

  狍子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撞擊在側面,整個身體猛地一歪,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哀鳴。

  四條細長的腿踉蹌著向前沖了幾步,然後前腿一軟,轟然側倒在雪地里,四肢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殷紅的鮮血迅速從它身下汩汩湧出,在潔白的雪地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鮮紅,冒著絲絲熱氣。

  陸唯保持著射擊姿勢兩三秒,確認獵物徹底失去生機後,才緩緩垂下槍口,輕輕吁出一口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