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聰明和愚笨
藥劑的煉製是一個很令人頭痛的活,尤其是探索新的魔藥。
只能不斷的投入素材進行實驗。
「既然石膚藥劑需要大地根,那麼柔軟藥劑或許就需要相反藥性的素材。」
樓樂嘀咕著,將風之花研磨碎後,再扔入坩堝中。
不斷攪拌,推動藥劑前進。
剩下應該是投入和土黃礦石藥性相反的礦石,但是很可惜樓樂並沒有找到類似的礦石。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周圍並沒有隕石帶。」
樓樂開始不斷的嘗試投入其他的藥草,準備大規模的開始擴展迷霧。
大量的火鈴鐺,被他投入到了坩堝之中。
還有其他的各種各樣的藥草,幾乎所有的草藥樓樂都開始投入進去。
因為整個空間是三維的,而且像是宇宙一般。
不知道到底有多遠,上下到底有多深。
所以樓樂就只能不斷的嘗試,但是這種嘗試並非是無腦。
就比如她不會添加了火鈴鐺之後,立刻的添加水之花。這樣只會讓推動的藥劑瓶子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像是在玩一條貪吃蛇一樣,在空間中探索著。
一寸寸的驅逐黑暗,尋找著在空間中躲藏的藥劑星星。
直到樓樂耗費的草藥,直到她自己都顫抖,都恐懼的時候。
終於在一片小小的黑暗中,找到了一個藥劑星星。
【柔軟藥劑】
:一種奇特的藥劑,可以令物體變得柔軟,堅韌,不會輕易折斷。
看著這種藥劑,樓樂恨得牙痒痒。
這個藥劑距離原點並不遠,但就是躲在小小的黑暗中,讓樓樂不斷的來回折返,花費了大量的草藥。
樓樂氣鼓鼓的,開始準備重新煉製藥劑。
力求用最少的藥草,製造這個藥劑。
這樣,又來回的實驗了半夜之後。
樓樂終於找到了最低的消耗,三個風之花,七個火鈴鐺,外加半個大地根。
而且這些藥草要交錯著放,研磨程度還有著十分嚴格的要求。
樓樂就算是研究出來之後,也重複了四五遍,才終於堪堪成功復刻。
「不過,有了魔法紙之後,自己就不用次次都親自動手煉製了。」
將記錄了柔軟藥劑煉製方法的魔法紙,塞進魔法書中。
這樣,紙張又是成為了魔法書中的一頁。
樓樂將其扔到一旁,打了個哈欠。
「真的是累死人了。」
小魔女抱怨著,她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來到二樓,泡了個熱水澡之後。
就昏昏沉沉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打了個哈欠後,她就不想要再管事了,直接閉眼睡覺!
莉梅拉醒來之後,推開門看到這一幕後,又是靜靜離開了。
她昨天晚上一直沒有等到樓樂小姐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不過莉梅拉覺得自己的房間睡著並不舒服,雖然有些不適應,但莉梅拉也無可奈何。
她是十分尊重規矩的,無論是什麼規矩。
所以醒來之後,第一眼就來看樓樂小姐的蹤跡。
見樓樂小姐這麼嗜睡後,她就沒有再打擾樓樂。
而是出去洗漱一番後,下樓看了看倉庫里的藥草儲備。
就來到了後院開始採摘藥草。
倉庫里的藥草儲備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必須要補充才行。
而且還有風鳥羽毛,之後樓樂小姐對風鳥羽毛有著大量的需求。
而那根羽毛,作為一個半精靈德魯伊。
她看的很清楚,是風鳥的初級飛羽。
這種東西,風鳥是可以再生的。
她覺得還是給樓樂小姐提前準備好,以待後續樓樂小姐的消耗。
不過呢,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初級飛羽都行。
畢竟,這飛羽也有大小之分。
仔細的考慮一番後,她就選擇拔掉了風鳥了翅膀外的四根初級飛羽。
這下一拔,風鳥都成走地雞了。
「嘎嘎嘎!」
風鳥不斷的撲閃著翅膀,但是身體一動不動。
遭受重大打擊的風鳥,身上流露出一種悲傷的氣息。
這下那些風鳥,可都是被嚇得嘎嘎亂叫,一個個都是準備飛到天上不敢落下。
但在德魯伊面前,一個個都是被捕捉了下來。
然後每個翅膀拔掉了四根羽毛。
被拔掉羽毛的風鳥,一個個都是神色萎靡的樣子。
就算是叫聲,也變得有氣無力的。
活脫脫一副被閹割了模樣。
莉梅拉只是面無表情的將這些羽毛整理好,放在自己的背簍里。
看著背簍已經裝的滿滿的之後,她這才是準備回去,將其分門別類的放好。
然後再回來採摘草藥。
「如果有個動物夥伴就好了。」
莉梅拉心中想著,德魯伊是最擅長驅使動物夥伴了。
如果有動物夥伴,自己估計就不用這麼累了。
雖然不能幫自己採摘草藥,至少可以幫自己搬運東西。
她嘀咕著,又是想到了那具骷髏弓箭手。
「那具骷髏弓箭手是不會的聽從我的命令的。」
莉梅拉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繼續開始辛苦的工作。
枯爪·沃克也在工作,不過呢它並不想親手幹活,只需要用著揮下威嚴和疼痛扭成的鞭子,那些狗頭人自然會老老實實的幹活。
或者說應該叫做狗頭獸人,或者一個更好的名字。
沃克覺得應該是起一個更加好聽,更加文明的名字。
只有這樣,才能夠洗去怪物的名聲。
至於被當做奴隸或者是奴僕,它並不介意。
因為奴隸和奴僕,遠遠要比怪物要高級的多。
雖然是社會秩序的最底層,但只有先進去了,才能夠繼續討論高低的事情。
法師老爺的奴僕,總是要比其他地方的普通人類更加有價值一點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更是用力的揮下鞭子。
驅使著苦力幹活。
數千名狗頭人圍繞在一個黑色的塔前,不停地建造著。
這座塔已經建造了三層,每一層都有著幾百米的直徑。
而且地下已經構造了四層。
現在是向上,向下都在不斷的構築著。
向下挖倒是要好一些。
因為只需要挖好泥土,法師就會施展化泥為石,將那些土壁化作是石壁和塔基緊緊相連。
就好像是從來沒有斷裂過的山脈一般。
枯爪沃克看到那法師老爺出來後,立刻就是小跑了過去。
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他聲音還帶著吠叫時候的特徵,刺耳,尖銳。
阿摩斯看著這個狗頭人,他咳嗽了幾聲。
沃克立刻準備伸手接著。
但是阿摩斯並沒有吐在沃克的手裡,而是吐在了一旁。
阿摩斯用著嘶啞的聲音說;「枯爪,你做到這種地步,到底是想要什麼呢?」
沃克低下頭說;「尋常的草木只會被被踩進泥水裡,而大樹上的藤蔓,卻能夠存活。」
「枯爪願意永遠侍奉主人,枯爪的部落,願意世世代代為黑塔的僕役。侍奉您的徒弟,以及未來的所有的黑塔之人。」
阿摩斯聽到之後,他瞭然了。
「那就叫你犬獸人吧,作為獸人的一支。你的部落將會成為亡靈高塔的僕從,你們的屍骨將會成為亡靈黑塔的材料。」
「你明白嗎?」
「明白!亡靈黑塔的主人!」
枯爪沃克大聲的回覆著。
「很好,去森林裡狩獵,開墾吧。」
阿摩斯揮著手。
枯爪沃克很快就站起來,帶著一批犬獸人戰士開始去森林裡狩獵動物,帶來肉食。
阿摩斯咳嗽了幾聲,又是感受了一下風。
他心中有些雜亂和無奈。
計劃,要提前了啊。
「老師,我們為什麼要收服這些低賤的狗頭人?」
他的學生不斷的問著;「我們其實可以找到更加合適,以及更加有用的奴僕。現在人類的奴隸的價格,很便宜。」
阿摩斯說;「但是,他很聰明啊。」
「聰明?」
他的徒弟沉思著。
阿摩斯沒有讓他的徒弟繼續猜:「是啊,作為一個怪物,它足夠的聰明。但是作為一個奴僕,它又過分的愚笨。」
「它想要一個名,一個可以行走在社會中,而不是被當做怪物獵殺的名。所以它願意用任何東西去兌換,而法師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有法師才能夠為他們更名。」
「即使是用世世代代奴役和死後被當做材料的折磨嗎?」他的徒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它愚笨的地方嗎?」
「沒錯,這就是它愚笨的地方。」阿摩斯說;「但是,誰又知道未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至少現在,它們拿到了足夠利。」
「我們也拿到了足夠利,只要那位枯爪·沃克的存在,我們就有著免費的僕役,材料,耕田,食物使用。只需要專心法術的研究就好了。
「最為關鍵的是,不知道它能不能教出來第二個和他一樣聰明又愚笨的狗頭人了。」
說完之後,阿摩斯就帶著徒弟來到了黑塔二樓。
這裡有著臨時布置成的研究室,研究室里各種東西雜亂無比。
亂七八糟的草稿落了一地,但是在一個桌子上,最為明顯的就是一個水晶球。
在這水晶球里,有著一束風。
「開始吧。」
阿摩斯吩咐著自己的幾位徒弟,這些徒弟只能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到水晶球裡面。
而阿摩斯則是開始不斷的施展著法術,他最擅長使用亡靈法術。
顯得邪惡至極,而水晶球里的存在,也在法術的充盈之下。
逐漸從藍色變成灰黑色。
這個過程,耗費了一天的時間。
他對此感到了心滿意足。
「果然如此啊。」
「這股力量,可以轉化成其他的力量。」阿摩斯說:「將其他的研究草稿,都拿過來。」
「是,老師!」徒弟說了聲:「之前關於水火土風的轉化,都是成功了。」
他說著,將好多草稿,都是放到了阿摩斯的面前。
阿摩斯翻閱著草稿,心中不斷的想著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這股畸變一切的風對於世界而言也是一種好事。」
「至少,以後法師冥想的時候,不會太過艱難。恢復法力的時候,會更加的迅速。」
「這股能量,就叫做以太吧。」
阿摩斯如此說著,又是看著其他的徒弟。
「你們都離開吧,我要在這裡鑽研關於以太冥想法。成功之後,會給你們的。」
「是!老師!」
這些徒弟們雖然是歡喜,但還是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情。
畢竟,這股以太可是會讓人還是物品都畸變的。
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心思,這些徒弟們都是離開了黑塔,而是在周圍各處的閒逛著。
有的去監視苦力,有的則是去周圍尋找著草藥之類的。
阿摩斯還沒有傳授他們法術,所以他們也無事可做。
直到了半夜的時候,在月光的照耀下。
阿摩斯的大笑聲震天響,這些徒弟們立刻就是回到了的亡靈高塔內。
「恭喜師父!」
他們都是很歡喜的說著。
但是呢,阿摩斯只是平淡的說;「這就是我改進的冥想法,你們回去之後都是拿著練一練吧。」
這樣說著,徒弟們都是拿著的冥想法離開了。
只是在這半夜見,這些徒弟們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的直接開始練習,有的則是心懷疑惑。
懷疑這是不是阿摩斯的陷阱,要他們當試驗品。
有的則是思考之後,就直接開始練習了。
畢竟,這可是成為法師的機會啊!
法師!法師!
高高在上的法師!
阿摩斯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隨著三個蠟燭的燃燒殆盡,一身悽慘的咆哮在亡靈黑塔中響起。
阿摩斯快速的到了這些見習學徒的宿舍前,找到了一個蜷縮在角落裡的怪物。
這怪物頭頂晶石雙角,半個手臂都晶石化了。
它捲縮在的角落裡,好似人話都不會說了。
這些,這些見習學徒就是有些打退堂鼓了。
阿摩斯用著法術,將這個怪物帶走後。
這些學徒們都是議論紛紛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覺得還是要繼續練習。」
一個學徒說:「因為只是練習了一次,我就覺得我的進度是以往的千百次!」
「現在的環境已經變了,如果抱著的以前的老冥想法,肯定是會受到影響的。」
「到時候,就是一步慢,步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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