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心。
陸聖環視四周重新圍上來的包圍圈,金色的豎瞳瞬間鎖定了還在上躥下跳指揮的王強。
「消耗我?」
陸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眼神戲謔。
「那就看你們能不能做到了。」
「嘭!」
地面再次炸裂。
陸聖的身影拉出一道殘影,直撲王強!
王強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的目標是我!快!快攻擊他!別讓他靠近!!」
王強尖叫著後退,同時將手中的靈源巨斧橫在胸前。
十幾名5級靈源者反應過來,紛紛釋放出最強的遠程技能。
這是一個陽謀。
陸聖如果要殺王強,就必須把後背露給所有人,硬抗這一波集火。
「轟轟轟——!!」
火球、風刃、土刺,五顏六色的靈源洪流如同狂風暴雨般轟向陸聖的後背。
王強看著近在咫尺、卻絲毫不減速的陸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喜色。
「他不躲?!哈哈!這傻逼死定了!」
這麼密集的攻擊,就算是合金鋼板也得被轟成渣!
然而。
沒人回答他。
陸聖那張冷漠的臉在王強瞳孔中極速放大。
那隻暗金色的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無視了身後的所有攻擊,當頭罩下!
「啪!」
就像是拍碎一個爛熟的西瓜。
陸聖一爪抓爆了王強的頭顱。
紅白之物混合著碎骨四散飛濺,王強的無頭屍體還保持著狂喜的姿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
「轟隆——!!!」
十幾道狂暴的靈源攻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陸聖的後背上。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整棟別墅都在搖晃,煙塵四起,遮蔽了視線。
雷烈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中了!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煙塵緩緩散去。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爆炸中心。
只見陸聖依舊挺立在王強的屍體旁。
他後背那件潔白的海軍大衣被炸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裡面……
一層毫髮無損、金光璀璨的龍鱗!
甚至連一絲白印都沒留下!
「這……這怎麼可能?!」
一名火系靈源者崩潰地大喊,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我的爆炎術連坦克的裝甲都能融化,居然破不了防?!」
陸聖緩緩轉過身。
他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掌心中的血噬龍之符文再次亮起,剛才那一瞬間的靈源消耗,隨著王強氣血的湧入,再次回滿。
他看著這群絕望的羔羊,如同死神低語。
「你們是在給我撓痒痒麼……」
「既然打不動我,那就輪到我了。」
「不好,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圍攻陣型,瞬間崩塌。
不是哥們。
打,打不動!
防,防不住!
這特麼還打個屁啊!
十幾名平時在漢武市作威作福的5級強者,此刻就像是被嚇破膽的兔子,轉身就往門口和窗戶衝去。
「想跑?」
陸聖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現在……晚了。」
話音落下。
陸聖的身影瞬間消失。
這一刻,他不再是防禦反擊的戰士,而是遊走在陰影中的刺客。
「噗嗤!」
一道金光閃過。
一名剛衝到窗邊的風系靈源者,身體突然僵住。
他的腦袋緩緩滑落,脖頸處的切口平滑如鏡,鮮血噴涌而出,將窗簾染得通紅。
陸聖的身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手中龍爪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第三個。」
冰冷的聲音在大廳迴蕩,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啊啊啊!跟他拼了!!」
一名土系靈源者見逃跑無望,怒吼一聲,全身覆蓋上一層厚重的岩石鎧甲,揮舞著石拳砸向那道殘影。
「太脆了。」
陸聖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任何花哨,就是簡簡單單的一爪揮出。
「咔嚓!」
堅硬的岩石鎧甲在龍爪面前脆弱得如同餅乾。
利爪瞬間撕碎了防禦,連同裡面的血肉之軀一起,撕成了幾塊碎肉。
血噬符文發動!
滾滾氣血與靈源湧入。
陸聖感覺自己越殺越精神,體內的靈源如同長江大河般奔騰不休,速度不僅沒有變慢,反而越來越快!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噗嗤!噗嗤!噗嗤!」
利爪入肉的聲音接連不斷。
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地獄的樂章。
鮮血匯聚成溪流,在大理石地面上蜿蜒流淌。
短短不到一分鐘。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名5級靈源者,此刻全部變成了一地的碎屍。
整個宴會廳,除了陸聖,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除了主位上的雷烈和楊超,以及縮在角落裡的李寒。
陸聖站在屍山血海之中。
那一身白衣早已被鮮血染紅,但他身上的金色龍鱗卻越發璀璨,在血光的映襯下,顯得妖異而神聖。
他緩緩抬起頭,金色的豎瞳里沒有絲毫疲憊,只有意猶未盡的亢奮。
「呼……」
陸聖吐出一口濁氣,掌心的血噬龍之符文紅得發紫。
那是靈源溢出的表現。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人海戰術?」
陸聖踩著滿地的血泊,一步步走向主位。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拔高一分,那股恐怖的龍威如同實質般壓向雷烈三人。
「還有人嗎?」
陸聖歪了歪頭,眼神戲謔地看著臉色鐵青的雷烈。
「如果沒有的話……」
他抬起還在滴血的龍爪,指了指雷烈的腦袋。
「那就輪到你了,雷會長。」
主位上。
雷烈死死抓著扶手,指甲深深嵌入了紅木之中。
他的眼神中,終於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殺了這麼多人,用了這麼多技能,他的氣息為什麼一點都沒有減弱,反而比剛進來的時候還要強?!
這根本不符合靈源守恆定律!
一旁的楊超臉色難看,連匕首都不敢玩了。
而角落裡的李寒,渾身抖得像個篩子,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陸聖走到長桌盡頭,一腳踢翻了擋路的椅子。
「來吧。」
他衝著雷烈勾了勾手指。
「讓我來稱量稱量,你這個所謂的協會會長,到底有多少斤兩。」
「或者……」
陸聖目光掃過三人,笑容森然。
「你們三個一起上?」
ps:今日更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