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大飯店頂層宴會廳華光流轉,水晶吊燈將香檳塔照得流光溢彩。
劉師師愕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祉希,隨即浮現苦惱之色。
槿哥哥要給她寫劇本,怎麼沒有跟她說過啊,難道是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想到這裡,她的心底泛起甜蜜,可她真的不想再去好萊塢拍戲啊!
糖糖和大冪冪同樣很吃驚,看向劉師師的眼神都帶著羨慕、嫉妒之色。
之前就送了《盜夢空間》的女主角,現在又打算送一個角色,女主還是凱特·溫斯萊特。
大冪冪心裡很不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劉師師這妮子到底是憑什麼啊!
要胸沒胸,要腿沒腿,還沒她可愛,說話也沒有她甜。
劉師師確認道:「止希姐,你確定槿哥哥寫的那個雙女主劇本,另外一個女主是我?」
「我確定以及肯定,這事我沒必要騙你。」
陳祉希端起香檳抿了一口,繼續道:「這是老闆親口跟我說的,劇本都是我跟編劇對接的。」
劉師師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冪冪神色一動,怎麼看劉師師的樣子,好像不想要這個角色。
她試探性地問道:「師師,這個角色你不想要嗎?」
劉師師猛然抬頭看向她,輕笑道:「蜜蜜,酒還沒有喝多少,就開始說胡話了?」
這個角色,即使她不想要,也不會給大冪冪,糖糖和劉一菲也不會給。
要是給她們了,一舉飛升了,那她怎麼辦?
劉師師的話,讓大冪冪鬧了個大臉紅,尷尬地找不到北。
她就說好萊塢的角色,劉師師怎麼可能會不要,原來是給她下套呢!
糖糖看著大冪冪,翹起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差點笑出聲來。
陳祉希臉上的笑意也很盛,以前就聽說大唐詩仙是塑膠姐妹花,今天算是見識到。
突然,宴會廳里傳來歡呼聲。
蘇槿、程洱、吳驚、陳曉站在台上,舉起手中鎏金錘,敲碎了面前的龍形2.4億數字冰雕。
冰雕破碎的瞬間,禮炮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五顏六色的絲帶在空中綻放,絢麗奪目,美侖美奐。
「恭喜《大人物》票房破2.4億。」
鎂光燈此起彼伏的閃爍中,蘇槿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感謝各位朋友,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大人物》舉辦的慶功宴,謝謝大家。」
「《大人物》能取得這樣傲人的成績,離不開演員的超常發揮,也離不開幕後團隊的辛苦付出,謝謝。」
蘇槿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足足說了十多分鐘才把話筒交給程耳。
大馬奔騰的李銘一直在關注蘇槿,見他下台了,立馬上前,道:「蘇總,恭喜了。」
「謝謝。」蘇槿禮貌性的笑了一下。
兩人稍微地寒暄了一會兒,李銘說道:「蘇總,你還記不記得麗芳跟你說過的《太平輪》?」
蘇槿輕微點頭,問道:「記得,怎麼了?」
《太平輪》還是去年夏天鍾儷芳跟他說的,李銘要是不提,他都快忘記了這事。
李銘輕嘆一聲,道:「吳宇森住院了。」
蘇槿微微一怔,道:「住院了,這麼嚴重,生了什麼病?」
「癌症,淋巴癌第三期。」
「癌症?」蘇槿愣住了,吳白鴿竟然患癌了,這麼大的新聞,媒體怎麼沒有報導?
他心裡想著,也問了出來。
「吳宇森真患癌了?怎麼沒有媒體報導?」
「剛生病不久,還處在保密之中,媒體暫時沒有得到訊息,不過應該也快了。
幸好的是淋巴癌被稱為幸福癌,治療得當的話,存活率很高。」
李銘唉聲嘆氣,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太平輪》眼看著已經籌備過半,就要開機了,可身為導演的吳宇森竟然生病了,還是癌症。
這一住院,還不知道什麼能開機。
「蘇總,有沒有興趣接手《太平輪》?」
「讓我接手?吳宇森能同意?」蘇槿臉色古怪,《太平輪》這個專案,吳白鴿投入了巨大心血在裡面,一般來說是不會拱手讓人。
「他不同意也沒有辦法,人都住院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總不能讓劇組上千號人乾等著他出院吧!」
李銘兩手一攤,非常無奈:「即使他出院了,以他的身體,還不知道需要調養多久。」
蘇槿沉默片刻後,說道:「大狗哥,我還是不奪人所愛了,這個大片還是留給吳宇森吧!」
「這怎麼能叫奪人所愛呢,你這是救人於水火,在幫助吳宇森。」
「算了大狗哥,我對《太平輪》實在沒有什麼興趣。」
「為什麼?這個投資很大,我們計劃投資三個億,資金隨便你花。」
「不是資金的問題,是我對故事不感興趣,觀眾也不會對敗軍之將逃亡的故事感興趣。」
蘇槿停頓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大狗哥,我勸你也不要在《太平輪》裡面下重注,這故事真不行。」
說完,不待李銘回話,轉身離去。
蘇槿來到寧昊那邊,還沒有坐下來,就聽到他說道:「蘇槿,大狗哥跟你說了什麼?怎麼看他挺激動的。」
「《太平輪》這個專案,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怎麼了?」寧昊點頭,他身為大馬奔騰簽約導演,當然知道這事。
「吳宇森患癌症了,淋巴癌三期,《太平輪》的籌備要停擺了,大狗哥找我接手《太平輪》。」
「臥槽,吳宇森得癌症了?」寧昊驚的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嗯,這個事媒體還不知道,你不要對外說出去。」
寧昊點頭,道:「《太平輪》你拒絕了?」
「嗯,我對這個不感興趣。」蘇槿說完,話音一轉道:「你的《槍炮與玫瑰》怎麼還沒有開機?這都大半年過去了。」
去年十一月的時候,寧昊就跟他說了這個劇本,大半年過去了,竟然還沒有開機。
「劇本不夠完善,我一直在修改。」
寧昊抿了一口香檳,道:「對了,現在不叫《槍炮與玫瑰》了,叫《黃金大劫案》。」
蘇槿笑了起來,調侃道:「怎麼接受楊青的建議了?之前你不是說死都不接受楊青建議嘛!」
寧昊尷尬一笑,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我覺得還是《黃金大劫案》這個名字比較好。」
「《黃金大劫案》確實你起的破玫瑰好,演員找了誰?」
「找了你公司的雷佳音,還有范偉、黃博、郭滔他們幾個。」
「那你什麼時候開機?」
「月底,26號。」
……
深夜,酒店房間內。
蘇槿赤著上身,趴在柔軟的床上,他的身體線條流暢而結實,肌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劉師師赤著一雙瑩潤如玉的纖足,站在蘇槿寬闊結實的脊背上。
她的腳小巧玲瓏,腳趾圓潤粉嫩,宛如玉雕般精緻。
十根粉潤的腳趾,在蘇槿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摩挲,時而輕按,時而揉捏,時而滑動,像是在給他按摩,又似是在撩撥他。
「師師,用點力氣。」蘇槿悶聲說道,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劉師師輕哼一聲,暗道不解風情,踩死你。
想著的同時,腳下也加重了力道。
「對,就是這個力道,不要停。」蘇槿很享受,很舒服,唯一可惜的是,就是瞎姐還不夠專業。
有空的話,還是得去專業的地方享受一把,順便拔個罐,去一下濕氣。
不知過了多久,劉師師按累了,跨坐在蘇槿背上,用手指給他按摩肩膀。
她突然俯身趴在蘇槿肩上,垂落的髮絲掃過蘇槿的脖頸,帶著清甜的梔子花香。
「槿哥哥,你的《與神同行》什麼時候殺青啊?」
一秒、兩秒、三秒……
四五秒過去了,蘇槿都沒有回答。
劉師師一看,才發覺蘇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望著蘇槿沉睡的側臉,她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甜蜜的笑。
「槿哥哥睡覺都這麼好看。」劉師師小心翼翼地從蘇槿背上下來,生怕驚醒他。
她給蘇槿蓋好被子,本想走,眼珠子突然滴溜溜地轉,顯然沒想什麼好事。
劉師師快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然後去往洗漱間洗了個澡,找出蘇槿的T恤給自己穿上。
之後,關燈。
劉師師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越靠近蘇槿,她的臉頰越滾燙。
耳畔還傳來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蘇瑾的。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蘇槿輪廓分明的臉上鍍了一層銀邊。
近在咫尺的呼吸掃過劉師師的額頭,帶著淡淡的酒氣與清冽的氣息交織,讓她莫名地心慌意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中,劉師師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半夜時分,萬籟靜謐。
蘇瑾突然感覺到有些冷,下意識地伸手亂摸,想抓住被子給自己蓋上,抵禦這股寒冷。
然後,當他摸到被子時,卻發覺手感似乎有些不對,怎麼好像摸到了一個人。
「人?」蘇槿瞬間被驚醒,像是觸電般坐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身旁。
果然,在黑暗中,他還真看見那裡隱隱約約睡了一個人,但太黑了,並不能看清是誰。
蘇槿的大腦在快速旋轉,這人是誰,又怎麼會在他房間?
還是說,是哪個女明星想走捷徑,半夜偷偷摸摸地進了房間。
「啪。」
蘇槿開啟燈,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
他定睛一看,眼前的一幕,頗讓他苦笑不得,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劉師師四仰八叉橫在床上,發梢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胸口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此刻已被她踹到了床尾,這也是蘇槿會感到冷的原因。
半截瑩潤的修長美腿,完全裸露在外,甚至連胖次都可以看到。
「嗯!」劉師師突然發出一聲含糊地囈語,眉頭微蹙,被刺眼的燈光弄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雙眸,迷迷糊糊地說道:「槿哥哥,大晚上你不睡覺,開燈幹嘛!」
她翻了個身,拉起被子給自己蓋上,正準備繼續睡,整個人突然一愣,眼睛唰地一下睜開。
這房間好像不是她的。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劉師師鑽進被子裡,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這一幕全部被蘇槿看在眼裡,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劉師師,你怎麼會睡在我床上?還穿上了我的T恤。」
「別以為裝睡,你就可以矇混過關。」蘇槿俯身,把她被子掀開。
劉師師見被發現了,嘿嘿笑道:「就是給你按摩,按著按著太困了,然後就睡著了。」
蘇槿笑了,道:「是嗎?我的T恤也是自動跑你身上去的是吧!」
「這個……這個T恤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吧!」
「等會兒再收拾你。」蘇槿橫了她一眼,下床拿起內衣走上洗漱間洗澡。
劉師師躺在床上,呈一個大字型。
她看著天花板,心中想著是不是趁蘇槿去洗澡了,偷偷跑回自己房間去。
這樣,屁股就能少挨一頓打。
回什麼回,她今晚就睡這裡了,還要把正事給辦了。
劉師師雄起了,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中的那股氣慢慢泄了,又想逃跑了。
她剛想起身,就看見蘇槿系著浴巾,赤著上身,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你怎麼沒有走?」蘇槿詫異,他去洗澡,就是想給瞎姐逃跑的時間,沒想到瞎姐竟然沒有走。
「走?我幹嘛要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劉師師梗著脖子,心裡卻很虛。
「趕快滾蛋,別弄得我真打你。」蘇槿拿起吹風機給自己吹頭髮。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今晚就睡在這裡了。」劉師師破罐子破摔,躺在床上。
這床,今晚她非睡不可。
蘇槿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不發一言,默默地吹起了頭髮。
吹完頭髮,見瞎姐還躺在床上,走過去,拉起她,對著她屁股,就是啪啪啪三下。
聲音清脆響亮,響徹整個房間。
你還別說,這沒隔著褲子,手感拍起來就是不一樣。
劉師師疼的哭爹喊娘,幸好房間隔音很好,不然就被別人聽到了。
「別裝了,我又沒用力。」
「沒用力,也很疼的好不。」劉師師撅著嘴,揉著小屁股,委屈巴巴地說道。
「那要不要我給你揉一下?」蘇槿沒好氣地說道。
「真的?」劉師師驚喜,瞬間把自己湊到蘇槿跟前,屁股撅的老高,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胖次暴露在蘇槿眼中。
或許她已經意識到了,但完全不在乎,說不定心裡還正美著呢!
「真的你個頭,快點回你房間去。」蘇槿氣笑了,把她扒拉開。
「我不,我今晚就要睡這裡。」劉師師拉起被子,就躺了下去。
蘇槿又想故技重施,可劉師師把被子抓的死死的,沒有掀開。
他沒有辦法,只能關燈睡覺,總不能連著被子一起,抱著瞎姐送她回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