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所說的劇本,就是《魔女》。
他之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劇本,原因很簡單,不合適瞎姐。
女主需要一張20歲左右,人畜無害的少女臉。
只有這樣,當她暴起傷人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極致的反差感,也就是爽感。
別說瞎姐已經25歲了,就算讓她重新回到20歲,還是不合適。
歸根結柢,瞎姐天生不是幼態長相。
反倒是20歲的劉一菲,從外形看倒是挺適合的,不過她的演技,駕馭不住這個角色。
「你覺得怎麼樣?」蘇槿看著她,如果瞎姐想演,不合適……就不合適吧!
劉師師略微沉吟,道:「劇本挺好的,但還是不夠大氣,我想要的是那種氣勢恢宏的大片。」
蘇槿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適時露出『我已經盡力了』的表情。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暫時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劉師師有些失落,摟著蘇槿的脖子撒嬌道:「槿哥哥,你再想想嘛,你可是編劇界的王,肯定還有壓箱底的好故事!」
蘇槿哭笑不得,道:「大姐,就算編劇界的王,也有才思枯竭的時候啊。」
「你再想想嘛,老公你最厲害了…」劉師師不依不饒,撒嬌賣萌裝可愛,一堆馬屁奉上。
蘇槿失笑,他要是能想到,早就給了瞎姐,何必等到現在。
「別搖了,再搖就被你搖散架了。」
「那你快點想一個好故事出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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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是許願池啊?一時半會,我哪能給你想出來?」
蘇槿一陣無語,不過,大片沒有,但小故事卻有一大堆。
「我給你說個小成本電影,特別有意思的電影。」
「什麼電影?」
「就是男主每天一覺醒來,都會變成年齡、國籍、性別與前一天截然不同的人。」
「截然不同?」劉師師一時想不明白截然不同是什麼意思。
「就是男主角每天會變成老人、孩子、帥哥、油膩男、美女、大媽、學生之類的,有意思吧?」
「是挺有意思的,那女主角呢?」
「女主角很正常,不會變。」蘇槿說著,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從自己腿上起來。
接著,他來到小保險柜前,開啟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劇本遞給瞎姐。
「就是這個劇本,你看看,喜歡的話就先拍這個。」
蘇槿臉上揚起笑意,補充道:「我跟你說,如果你答應了,我準備讓圈內所有的帥哥美女,輪流找來陪你談戀愛。」
「啊?」劉師師一時愣住,瞪大了眼睛,和圈內所有帥哥輪流談戀愛?
不知怎麼的,她心裡竟然變得興奮起來。
不行不行,她立刻在心裡搖頭。
「劉師師啊劉師師,你可是名花有主,有未婚夫的人,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她心裡是這麼想著,嘴上卻不由自主地遲疑道:「槿哥哥,這……這不太好吧?」
「不好?」蘇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那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我興奮了嗎?你肯定是看錯了。」劉師師嘴硬道,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認。
蘇槿冷笑道:「我看錯了?你那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還說沒有興奮?」
「我哪有!」劉師師被戳穿心思,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羞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那是……那是為你的創意感到高興,對,就是為創意高興!」
生怕蘇槿再繼續調侃,她趕緊低下頭,飛快地翻開劇本,假模假樣地看了起來。
蘇槿沒有再逗她,只是含笑注視著她的側臉,你還別說,瞎姐這樣還挺好看。
劉師師一頁頁翻過劇本,起初只是好奇,漸漸地卻被其中精妙的設定和細膩的情感所吸引。
不得不說,這劇本的名字,可真是諷刺。
明明叫《內在美》,可劇情卻沒有一點內在美,看的都是一張臉。
男主對女主一見鍾情,僅僅因為跟她聊天很有感覺嗎?
當然不是,因為女主長的很好看。
女主能被男主吸引,也是因為他能變成各種帥哥,要是一個個全是丑逼,你看女主還會喜歡嗎?
就連男主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第一次約會,他都要等到變成一個帥哥才會去。
蘇槿見她看完,問道:「看完了?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演?」
「劇本很好,我很喜歡。」
劉師師怕蘇槿誤會,又補充道:「不是因為有很多帥哥,是劇本很吸引我。」
她說的是實話,沒有忽悠蘇槿。
因為幾乎所有的對手戲,女主面對的都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麼表演的支點,就不能依託於固定的外在形象,必須建立在虛無縹緲的「內在」之上。
這對演員來說挑戰就很大了,也是她很喜歡的原因。
蘇槿看過劇本,自然明白一個好劇本,對演員的吸引力,但她還是想逗逗瞎姐。
「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劉師師急切道:「誰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是這戲真的很好,我很喜歡!」
「是嗎?」蘇槿挑眉,眼底滿是戲謔。
劉師師看穿了他調侃,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不由得柳眉一豎,心頭火起。
她後退一步,大喝一聲:「狗賊,吃本姑娘一招天馬流星拳!」
話音未落,那粉拳已裹挾著微風,朝著蘇槿胸口直搗而去。
蘇槿當然不會被她打到,何況瞎姐也是開玩笑,拳速並不是很快。
他手一抬,輕輕鬆鬆就抓住了瞎姐的手腕,順勢往自己懷裡一帶。
「小娘子,可有夫婿,不如留下來,嫁給本寨主如何?」
蘇槿一手環住她的腰肢,一手拂過她的臉頰,活脫脫的一個山寨大王的架勢。
劉師師也是會玩的,瞬間代入角色,啐道:「呸!就你這狗賊,也敢痴心妄想?」
「本姑娘乃是蘇槿蘇大劍聖的未婚妻,識相的趕快放開我。」
「如若不然,等我夫君到來,定叫你這破山寨灰飛煙滅!」
「哦?蘇大劍聖?」蘇槿故意拉長了語調,模仿著反派的狂妄。
「可是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說什麼『一劍光寒十九洲,妙筆生花傾天下』,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蘇槿?」
劉師師聽到他這麼不要臉的自誇,險些直接破功,笑出了聲。
她憋住笑,道:「知道就好,還不快趕緊放開本姑娘!」
「哼!一個徒有虛名的白面書生罷了,也配自稱劍聖?」
蘇槿說著,將她打橫抱起,張狂道:「今日,本寨主偏要嘗嘗蘇大劍聖未婚妻的滋味。」
「你……你放開我……」劉師師假意推搡,努力做出羞憤掙扎的模樣。
蘇槿絲毫沒有理會,抱著她一路來到了休息室,扔在了床上。
到了這裡,劉師師徹底放開了,掙扎的很厲害,叫聲也大了幾分。
她知道這休息室隔音很好,只要不是叫的特大聲,外面都聽不見。
「嘿嘿,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本大爺越興奮。」蘇槿得意洋洋,俯身而下。
劉師師靈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她不退反進,貞節烈女瞬間變成饑渴少婦。
蘇槿頓時愣住了,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你不演下去,哪有什麼興趣。
劉師師可沒有愣住,她手腳並用纏了上去,朝著那片唇而去。
雙唇相貼,蘇槿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以為在套路別人,其實別人也在套路你。
來都來了,只能享受著…
……
與此同時,無數閒的蛋疼的網友,不好好工作,在公司摸魚。
他們跑到蘇槿微博底下,想看看演唱會時間確定沒,可上面依舊還是停留在轉發的那條分帳慶祝微博。
「蘇百億在搞毛線啊!眼看著就要到月底了,演唱會一點訊息都沒有,不會又溜票了吧!」
「應該不會,蘇槿都明確說了,估計這兩天就會宣布時間。」
「希望吧,門票再不開售,我剛發的工資就要花在我女朋友身上了。」
「臥槽,你這是什麼思想?花女朋友身上還不好?她能給你快樂啊!」
「快樂個毛線,去看演唱會,我至少聽了歌,花女朋友身上,什麼都沒有,她不同意婚前性行為。」
話題逐漸跑偏了,直到一條評論出現:「演唱會門票後天上午11點開售,貓眼剛發的資訊。」
眾人看到,瞬間不八卦了,立刻轉移陣地。
貓眼官博除了公布門票開售時間,還公布了五場演唱會的安排。
第一場自然是鳥巢,時間是12月1號,那天剛好是周六。
不管是外地的粉絲,還是本地粉絲,都可以不用請假趕過來看唱會。
第二場是魔都,時間是12月6號,放在了魔都體育場,可以容納八萬人。
本想放在梅賽德斯賓士文化中心,但這個場館太小了,最高只能容納18000人。
第三場是羊城,時間是12月11號,放在了羊城天河體育場,可以容納六萬人。
第四場是星城,放在了賀龍體育場,也可以容納六萬人。
最後一場蓉城收尾,放在了蓉城體育中心,這個比其它五個場館要小,只能融安四萬人。
從12月1號開始,到20號結束,每場間隔五天,留出交通和彩排時間。
觀眾驚呼,蘇槿對自己的演唱會很自信,六個場館,每一個都是大型體育場。
蘇槿抽著事後煙,轉發了貓眼的微博:「12月1號,下午六點,鳥巢,不見不散!」
「有驚喜,大大的驚喜,準備了十首新歌#蘇槿寰宇同歌演唱會#。」
十首新歌!
微博一發,瞬間炸開了鍋。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評論、轉發短短几十秒就破萬,點讚直接破十萬。
從三年前的演唱會之後,蘇槿再也沒有寫過新歌,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江郎才盡了,要不然怎麼會不寫新歌了。
要知道當初蘇槿可是憑藉創作型才子紅極一時,力壓一眾歌手。
不說他自己寫的歌,就是幫江一艷寫的四首新歌,都壓制了當年蔡一林的專輯。
如今一口氣丟擲十首新歌,無疑是對質疑最有力的回擊。
「臥槽,十首新歌,蘇百億牛逼!」
「說好的江郎才盡了,怎麼一下子飆出十首了?」
「三年磨一劍,一劍十首歌,要發專輯的歌手瑟瑟發抖。」
「蘇百億,先把十首歌發出來瞻仰一下啊,我看看值不值得我買票去聽。」
……
下午,小柯工作室。
蘇槿來到了這裡,劉師師也跟著過來了,說是要當他的第一位聽眾。
工作室內樂器林立,藝術氣息濃厚。
劉師師是第一次來這裡,左看看,右看看,眼中充滿了好奇。
「老弟,你可算來了。」小柯看見他,笑著迎了上來。
「《日落大道》那首歌搞定了嗎?」蘇槿拿出大金磚,遞給他一根,自己卻沒有抽。
別看小柯是個歌手,可一點都不自律,菸酒全沾,特別是煙,每天至少一包的量。
按他的話來說,沒有煙,就沒有靈感來源。
「差不多了,最後調整一下編曲細節,就可以搞定了。」
「那行,先聽聽這首。」
三人走進錄音室,小柯放出了歌曲,歌聲是他自己唱的dmeo。
蘇槿聽完一遍,感覺還不錯,就是一些細節問題需要改進,改掉這些,就跟原版差不多了。
他提完自己的意見,就走進了錄音棚,開始錄製十首新歌。
周奶茶的《告白氣球》和王菲的《匆匆那年》換了,他忘記了前者上次演唱會就唱了,而後者早就寫給了江一艷。
兩首新歌,換成了閏土的《少年中國說》,以及韓紅和林俊傑聯手演唱的《飛雲之下》。
其實,他本想把薛之謙的《演員》也給換了,換成梁博的《表態》。
這首歌現場版很帥,彈鋼琴的。
但已經薅了梁博兩首歌曲,再薅下去,就有些不當人子了。
錄音棚內,蘇槿戴上耳機,沖著外面的小柯比了個OK的手勢。
隔音玻璃外,小柯調整著裝置,劉師師則坐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雙手托腮,滿眼期待。
前奏響起,是《飛雲之下》空靈而大氣的旋律。
蘇槿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已變得專注而沉浸。
「風,讓雲長出花,漫天的花…」
他一開口,清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便瞬間抓住了監聽耳機前兩人的心神。
這首歌對氣息和情感把控要求極高,需要一種在遼闊天空下訴說故事的敘事感。
蘇槿雖然三年時間沒有怎麼唱過歌,但一口好嗓音,彌補了技巧的生疏。
更難得的是他注入的情感,溫柔中帶著力量,彷佛真的在雲端漫步,俯瞰人間悲歡。
劉師師聽得入了迷,她一直知道蘇槿唱歌好聽,但如此近距離、毫無保留地感受他聲音里的細節和張力,還是讓她心跳加速,與有榮焉。
副歌部分,需要一種澎湃的爆發力:「在飛雲之下,以為忘了的家……」
蘇槿穩穩地托住高音,聲音如同飛鳥,直衝雲霄,聽得小柯都忍不住微微點頭,眼裡滿是讚賞。
這首歌的難度不小,但蘇槿的完成度非常高。
一曲終了,蘇槿從情緒中抽離,看向外面。
劉師師立刻用力鼓掌,眼閃星光,無聲地用口型說:「太好聽了!」
小柯透過麥克風說道:「感覺非常棒,老弟!保持這個狀態,我們再來一遍,注意第二段主歌進去的時候,氣息再收一點,會更細膩。」
專業的錄音過程往往是枯燥的,需要一遍遍打磨細節。
但蘇槿效率很高,加上小柯這位頂級製作人把關,《飛雲之下》錄了三遍就達到了理想效果。
接下來是《少年中國說》,這首歌氣勢磅礴,需要展現出少年人的豪情與擔當。
蘇槿調整狀態,聲音變得鏗鏘有力,帶著一股昂揚向上的勁兒。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
當他唱到「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時,那股噴薄而出的力量感,宛如意氣風發的少年俠客,令劉師師心潮澎湃。
錄製間隙,蘇槿出來休息喝水。
劉師師趕緊遞上溫水,崇拜地說:「槿哥哥,你唱歌的時候好像在發光!」
蘇槿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道:「這就發光了?後面還有呢。」
隨後的《男孩》、《光年之外》、《消愁》等歌曲,風格各異,蘇槿都駕馭得遊刃有餘。
或深情,或感傷,或充滿希望,展現了他作為歌手的極強可塑性。
兩天時間,蘇槿高效完成了六首新歌的錄製,這個速度讓小柯嘖嘖稱奇。
劉師師這兩天都待在了這裡,成了一個最忠實的聽眾,也成了他的小迷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