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半山腰上的一個水潭裡,王玉玊泡在裡面睡覺。
這個水潭是一條小溪的一部分,清涼的溪水不停地注入水潭裡,又從水潭裡流出去。
在離王玉玊不遠的小溪下游,三個小孩子正在沿著小溪逆流而上,時不時搬動一塊塊石頭,好像在尋找什麼。
突然,一個小孩捧起清涼的溪水,噸噸喝了起來。
其餘兩個小孩看見了,也沒阻止,他們渴了也是這樣乾的。
這溪水又不髒,乾淨的很。
但看著看著,他們兩個也覺得有些渴了,於是也捧起水,噸噸噸往嘴裡灌。
三人喝完水,繼續在小溪里玩耍,歡聲笑語漸漸飄到了王玉玊耳朵里。
王玉玊猛地睜開眼,豎起耳朵聽了聽,看向了小溪下游。
「唉,怎麼到處都是人,想休息一下都不行,煩死了……」
王玉玊一邊嘀咕著,一邊慢慢從水裡站起來來,走上岸,甩掉身上的水,就慢慢鑽進了密林里。
走著走著,王玉玊那是越想越氣,突然停下腳步,衝著山下咆哮了一聲,「嗷嗚~」
虎嘯聲傳開,驚醒了山林里的所有動物,一個個下意識地遠離王玉玊的位置。
而在小溪里玩耍的三個小孩也聽見了,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往山下跑。
山下的村子,村民們也聽見了山上傳來的虎嘯聲,趕忙將家中的小孩喊回了家,免得他們跑到山上玩,碰到了老虎。
只有那個三個小孩的家長找不到自家孩子,急的不行,在村里到處尋找。
村里沒找到,村民們也都知道這件事,聚集起來準備去村外找。
這時,有村民跑來,說是找到孩子了,剛從山上跑回來。
那三家的家長一聽,立馬跑回家,拿到什麼就往孩子身上招呼。
聽著屋裡傳來的孩子慘叫聲,屋外看熱鬧的村民們一個個有說有笑的。
王玉玊要是知道自己的舉動,讓三個小孩體驗到了童年的樂趣,不知道會不會滿意。
不過,這都和王玉玊沒啥關係了,此時他已經翻過山脊,來到了山的另一邊。
走了許久,天實在是太熱了,王玉玊趕緊尋了一處樹陰,躲在下面睡覺。
躺在青草上,王玉玊愜意地打了個滾,「唔,好涼快啊……」
「睡覺睡覺,真是太爽了……」
周圍的鳥兒們,歪著腦袋看著王玉玊,一個個閉緊了嘴巴。
即便是飛走,那也是小心翼翼,免得吵醒了王玉玊。
而遠處的動物們,察覺到王玉玊這片區域安安靜靜的,都會下意識地避開。
王玉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服。
一覺睡醒,也到了傍晚。
王玉玊伸了個懶腰,肚子傳來了飢餓感,提醒王玉玊該吃飯了。
「唉!餓了……」
王玉玊搖搖頭,隨便選了個方向,慢悠悠地往前走,看看能不能碰到好心獸,讓他飽餐一頓。
走了許久,獸沒碰到,人倒是碰到了。
王玉玊看著面前,蹲在地上采山貨的女人,愣了一下。
然後環顧四周,想看看還有沒有人。
結果是有的,又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站了起來,緊張地盯著王玉玊。
王玉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調轉方向,從三人旁邊繞了過去。
而那三個人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目光一直隨著王玉玊的移動而移動。
直到王玉玊徹底走遠,消失在視線里,三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互相對視一眼,三人笑了,笑的很輕鬆。
「快走快走,太嚇人了……」
「那是鐵飯碗吧,長得可真大啊……」
「別說了,快走吧,小心鐵飯碗餓了,回來吃你……」
三人互相打趣著,連地上還沒采完的山貨也不要了,飛快往村里趕。
山貨哪有命重要,大不了下次再來采。
王玉玊又往前走了許久,終於是碰到了幾隻傻狍子。
雖然小,但也能填飽肚子。
飽餐一頓後,天也完全黑了,王玉玊又找了一個地方躺下睡覺。
這樣的生活,真他媽的愜意啊!
時間就在這吃了睡,睡了吃,醒來巡視領地中飛速流逝。
這天,王玉玊剛從小老婆那裡離開。
天氣熱了,小老婆也不待見他。
畢竟有水的地方就那麼大,王玉玊一去,就得擠占小老婆的空間,她自然不願意。
王玉玊體型那麼大,渾身散發的熱量也大,小老婆覺熱,睡覺都不願意王玉玊挨著他。
在小老婆這裡備受冷落,王玉玊也不願意多留,看過小老婆後,就趕緊跑了。
走在森林裡,王玉玊和一支護林員隊伍碰上了。
看到人,王玉玊心情好多了,特別是還有吃的情況下。
不用五人招呼,王玉玊自己就往前湊了湊,目光一直在五人背包間來回移動。
隊長見狀,就知道他們得要破財消災了,回頭看了眼隊員,「把肉乾都拿出來吧,不給,鐵飯碗不會放我們走的!」
隊員們點點頭,一邊拿肉乾,一邊好奇地打量著王玉玊。
看見王玉玊那龐大的體型,眼神閃爍不止,顯然被震驚到了。
即便這裡面有不少多次見過王玉玊的人,但再一次看見,還是會被震驚到。
將五塊肉乾拿到手,隊長就朝著王玉玊走去。
走到中間,隊長把肉乾用草綁在一起放在地上,同時還把一塊布放在了旁邊。
等隊長退回去,王玉玊這才上前,一口叼起肉乾,然後看了眼隊長。
隊長明白王玉玊的意思,轉頭看向一邊,還對著其餘四人喊道:「別看了,激怒了鐵飯碗,我可救不了你們。」
其餘四人也學著隊長,轉頭看向一邊。
王玉玊一直盯著五人,迅速調整位置,最後用屁股對準那塊布,留下了點屬於他的液體。
幹完這事,王玉玊才叼著肉乾,迅速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等看不見王玉玊了,隊長才走上前,將那塊布小心翼翼地拿起,掛在了一根樹枝上。
他高興地揮了揮手中的旗子,「走吧,接下來這段路就好走多了!」
其餘四人看著旗子,也露出笑容。
在王玉玊的領地里,有王玉玊的氣味在,誰敢打擾他們。
當然,出了王玉玊的領地,可就沒那麼管用了。
要是不知死活地繼續使用,引來其他的領主,可不關王玉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