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傳遞給了自己身後有人偷襲的資訊。】
【但在發現的時候,玉元震就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只能說玉小剛的機會抓得非常好,並且他也吸取了前面偷襲的教訓,這一次,他來到了距離自己父親稍遠一些的地方。】
【而後趁著自己父親被小龍吸引了目光,沒有絲毫猶豫的出手偷襲。】
【被偷襲的玉元震在察覺到自己躲不過去這一擊之後,只能選擇硬抗,於是玉元震體內魂力運轉,藍金色的鱗片覆蓋到頭頂。】
【與此同時,金色的雷電在他的身體周圍瀰漫。】
【顯然,玉元震的應對方法很簡單。】
【他要硬抗這一擊,但玉小剛也別想輕鬆。】
【藍色的精神之雷對玉小剛威力有限,那麼就是使用金色的物質之雷。】
【主打一個你敢攻擊就要被電。】
【然而面對自己父親的攻擊,玉小剛只是嘴角翹起一抹笑容。】
【金色的光芒遍布全身,這一刻,玉小剛好似化身為光一般。】
【攻擊落下,玉元震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當然不是疼的,以玉小剛如今的水平,就算自己不防禦,玉小剛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也有限。】
【真正讓玉元震頭皮發麻的是,自己這逆子是真敢下手啊!】
【對著腦袋全力以赴的攻擊,你就不害怕把你父親我打成一個傻子嗎?】
【逆子!】
【看來今後得讓你好好知曉一下什麼叫父親的威嚴!】
【於是玉元震瞬間加大了電量。】
【金色的雷電順著玉小剛的棍子蔓延到玉小剛的身體上,幾乎是瞬間,這些雷電就蔓延到玉小剛全身。】
【只可惜,早有準備的玉小剛一點也不在意這些金色的雷電。】
【此刻,已經全身元素化的自己完全不用害怕任何物質方面的攻擊,擁有元素化的自己天克物質攻擊。】
【而精神方面的攻擊,因為自己父親敲定的這次戰鬥,他的實力保持在魂聖級別。】
【而魂聖級別的精神攻擊,對自己能夠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自己父親可不是那種專精精神攻擊的魂師。】
【他最多就是用用那藍色的精神之雷,對於那精神之雷的底色,他可是什麼也不知道的。】
【在金色雷霆的攻擊下,玉小剛的身軀散成了滿天的光點,下一秒,這些光點朝著一個方向匯聚,很快就重新匯聚成型。】
【「嘖,賴皮的魂骨技!」】
【玉元震看著自己的攻擊沒能起到絲毫的作用,頓時就有些難受了。】
【現在想想,自己兒子這一身搭配還真他娘的賴皮。】
【自身魂技搭配魂骨技給自己造就了一個物質攻擊近乎對自己無效的環境。】
【而想要用精神攻擊取得成果,偏偏自己兒子精神力格外強大。】
【這該怎麼打?】
【玉元震有些難以想像,除了實力碾壓之外,究竟該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穩贏自己兒子。】
【或許專攻精神的魂師可以做到?】
【但自己也不擅長啊。】
【「小剛,商量個事,把你那個魂骨技給禁了怎麼樣?「】
【「……父親,您莫不是在說笑?」】
【「嘿,誰跟你說笑了,你那魂骨技免疫物質攻擊,你這讓我怎麼跟你打?」】
【「那這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了,父親您想想看,您要是和敵人生死之戰的時候,還能要求別人禁止使用某個技能嗎?」】
【「可關鍵眼下是咱們父子倆的切磋!」】
【「嘖嘖嘖,是誰之前經常說,和我戰鬥是為未來的生死之戰進行預演,馬虎不得,現在發現我的技能棘手了,所以是切磋啦?」】
【「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可提升能用的實力了」】
【「那我就認輸唄」】
【玉元震想要禁掉元素化的想法自然不會得到玉小剛的認同。】
【看著玉小剛那張欠揍的臉,玉元震好幾次都想著要不然自己用全力暴揍這臭小子一頓好了。】
【不過最後,他都被自己要做個「慈父」的想法攔了下來。】
【又是就這樣,二人的戰鬥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訓練場邊緣的大長老看著玉元震父子二人的戰鬥頻頻點頭。】
【如今的他眼中,滿是玉小剛那在玉元震手中雖然討不到好處,卻能不落敗的身影。】
【雖然玉元震實力壓制在了魂聖,但玉小剛也只是一個準魂宗。】
【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自家少宗主卻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戰力,怎能不讓他歡喜呢?】
【「大長老,你們這是……」】
【就在大長老欣賞著自家少宗主的英姿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大長老轉頭看去,是那個武魂殿的教皇弟子。】
【「少宗主在和宗主切磋」】
【見比比東到來,大長老隨意應付了一句,而後再度將目光轉向訓練場中。】
【來到訓練場的比比東走上前,看著不遠處玉元震那副很明顯非常認真戰鬥的樣子。】
【還有玉小剛那對著玉元震齜牙咧嘴,但下手一點沒留情的動作,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你告訴我這是父子之間的切磋?】
【仇人生死斗也不過如此吧?】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不過話說回來,玉小剛能夠在雷霆冕下手底下堅持,肯定是雷霆冕下壓制了自己的實力。】
【所以倒也確實是切磋。】
【就是這動不動朝著對方下死手的切磋方式真的合適嗎?】
【你們不是父子嗎?】
【比比東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武魂殿的時候,自己老師,供奉殿的供奉們在和自己對練的情景。】
【反正絕對沒人對自己下死手。】
【可能這就是上三宗的習俗?】
【對了,之前自己還在武魂城聽過上三宗的成員奉行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強者才有資格獲得一切,弱者只能接受他人的支配。】
【食物,衣服,伴侶,這些全部都只能強者擁有。】
【甚至父子兄弟之間都要經過慘烈的爭奪才能獲得一切。】
【所以,自己這是親眼見識到了上三宗的做法?】
【以切磋為名義,實際上是爭奪對什麼東西的支配權?】
【想到這裡,比比東心中有些慶幸。】
【「還好我沒有出生在上三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