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界,武魂殿。
「這位都蘭大公好像還挺不錯的啊」
胡列娜評價道。
雖然天幕只是透過對方的想法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的經歷,但從這些簡短的描述中也能看出,這位都蘭大公是一個不錯的人。
「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我們在日月大陸那邊遊歷的時候,他給我們提供了很多的幫助」
比比東贊同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的理想是做一個能夠自由教導自己想要教導之人的老師,但因為日月帝國本身存在的問題,他不得不走上一條艱辛的道路」
「現在想想,當年遇到他,連我們也沒想到最終事情會發展成那樣」
玉小剛也是感慨了起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胡列娜滿心好奇,和日月大陸有關的事情,她從來沒有聽當事人講起過。
不論是自己老師,還是龍神冕下,又或是菊斗羅或是鬼斗羅,從來都沒人訴說這一切。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比比東聳了聳肩,絲毫沒有提前劇透的想法。
見自家老師不想說,胡列娜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靜靜觀看天幕的故事。
【影片繼續……】
【想要改變帝國情況的徐守一需要志同道合的同伴。】
【無論這些同伴是已經具備實力,還是得後續成長,徐守一都不在意,他其實更害怕的是那些有才能的人,都選擇不去改變,而是和那些黑暗合為一體。】
【所以眼下,面對弗蘭德這樣的天才,徐守一的態度格外的溫和。】
【而弗蘭德也藉此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訊息。】
【比如日月大陸有一道礦產資源異常豐富的山脈,其名景陽山脈。】
【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們所用的魂導器鍛造材料,有一半以上都是來自這裡。】
【又比如日月大陸存在一處名為邪魔森林的魂獸森林,那裡是日月大陸的禁區。】
【倒不是那裡不能進去,而是因為那裡生活著諸多強大的魂獸,幾乎進去的人都死了。】
【而根據徐守一的描述,那座邪魔森林之所以這麼恐怖,是因為生活在那裡的魂獸,有一種名叫邪眼的魂獸。】
【這種魂獸是最頂級的精神系魂獸,其實力恐怖無比。】
【哪怕只是初入千年的邪眼,也能靠著強悍的精神力量,打敗諸多萬年魂獸。】
【當然,這還不是邪魔森林裡最恐怖的事情,最恐怖的,還要數邪眼這個族群的王者。】
【邪眼暴君,明確十萬年的魂獸,甚至對方從來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的行蹤。】
【然而就算對方這麼高調,它也照樣好好的生活在邪魔深林之中。】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當然,在帝國高層之中,還流傳著那隻邪眼暴君實際上並非邪魔森林真正的主宰。】
【它的背後,其實還隱藏著更為恐怖的存在。】
【而除了這些和魂師相關的話題,徐守一還和弗蘭德講了很多魂導師有關的事情。】
【比如魂導師的作戰方式,魂導師成長起來具備何等的實力等等。】
【哪怕是腦子再怎麼笨的人,聽了這番話也能明白,對方這是在向自己推薦魂導師這個體系,想要讓自己也成為一名魂導師。】
【雖然對於魂導師,弗蘭德有些興趣,但也只是有興趣,他還遠沒到想要成為一名魂導師的地步。】
【畢竟以他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是更專注於魂師這方面比較好。】
【經過一番天南地北的暢聊,弗蘭德問了很多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在又得到一個問題的答案之後,弗蘭德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公大人,我還沒有答應到您那裡學習,您就回答了我這麼多的問題,這樣真的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徐守一笑了。】
【「呵呵,我可不是那種小氣巴巴的人,在我這裡,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學生,只要問題不涉及機密,我都會回答」】
【更不用說你還是我極力想要拉攏的天才了。】
【「……您就不會覺得這些問題太幼稚嗎?」】
【這是弗蘭德最大的疑惑,最開始他問的還是一些不被大眾所知的隱秘,比如帝國的天才之類的。】
【但後面的,像什麼地理問題,這些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常識,但徐守一照樣認真的回答了自己。】
【「……為什麼會覺得幼稚呢?」】
【徐守一也不愧是一位老師,他很輕易就察覺到了弗蘭德的意思。】
【「這是帝國沒做到的事情,讓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人們處在愚昧之中,這樣就能更加方便他們愚弄眾人」】
【「誰能想到,如此平坦的街道上,走著的是一群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人?」】
【「呵呵呵,有些時候我都在想,帝國的那些人是多害怕人們掌握知識」】
【徐守一的語氣有些低沉,聲音中帶著悲哀。】
【聽到這些話,弗蘭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卻見周圍聽到這些話的人們只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徐守一,思索了一瞬,接著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
【顯然,他們聽到了徐守一的話,思考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他們認為徐守一的話和他們無關,又或者,他們覺得和他們有關,但對此毫不在意。】
【看到這一幕,弗蘭德心底發寒。】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出生的村子中,那些目不識丁的中年人。】
【他們只會種地,過著最貧苦的生活。】
【可能唯一能夠引起他們波瀾的,就是自家孩子六歲那年的武魂覺醒。】
【大部分時候,他們只會等到一個「無魂力」的結果,最終又一次恢復那種毫無波瀾的日子。】
【他們就像是守在井底的青蛙一樣,眼光只能看到井口的天空。】
【從前,弗蘭德一直氣那些人不爭氣。】
【可換位思考,當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生活在那片水井當中。】
【他從小到大的目光,也只能看到那片天空。】
【那麼這樣的他,又該如何去想像,井口之外的天空有多麼廣闊?】
【都說人無法想像到超越自己認知的東西。】
【對於這些人來說,井口之外的天空,顯然就是超越他認知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想像到那是怎樣的畫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