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魂杖的問題,讓玉小剛和古榕對接下來行刑的工具都格外的注意。】
【第二天的普通死刑犯也用的是裂魂杖,古榕仔細的觀察裂魂杖的變化,雖然確實看到了,但他卻並沒有感知到裂魂杖吸收那些死刑犯的靈魂碎片。】
【顯然,也就只有精神力達到玉小剛如今這個水平的人才能看到這些。】
【到了第三天,處刑的是那些因為追責而被判處死刑的人,這一次,裂魂杖並沒有出現。】
【畢竟雖然大部分人都承認追責是魂師的特權,但因為這個被判死刑的人卻不可避免的會被人憐憫。】
【如果此時再動用裂魂杖這種帶有折磨效果的處刑道具,哪怕是再怎麼支援日月帝國的人,也免不了覺得太過分了。】
【所以,此時的行刑道具,由裂魂杖,變成了一件名為安魂罩的東西。】
【那是一件和裂魂杖擁有同種材質,外表是一枚球形的魂導器。】
【這東西的用法,是套在行刑物件的腦袋上,待安魂罩啟動,便可輕鬆帶走犯人的性命。】
【「什麼安魂罩,我看是吸魂罩還差不多!」】
【古榕撇了撇嘴。】
【有了裂魂杖的例子,哪怕光看材質,古榕也能猜出來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那種會奪走人靈魂的邪惡道具。】
【只能說,日月帝國的高層還是太會營造好名聲了。】
【明明干著墮落魂師的事情,卻能把自己經營成大好人。】
【就這水平,誰不得夸一聲那些畜生厲害呢?】
【「古叔,記得按計劃行事啊」】
【玉小剛小聲的說了一句,而後便沒入了人群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行刑的時間來臨。】
【一個個因為追責而獲得死刑的普通人被壓上處刑台。】
【此時這些即將被處刑的人,大都眼神麻木的看著四周。】
【一開始,他們還會哭喊,還會怒罵,但隨著時間推移,死亡一步步臨近,他們的這些情緒逐漸消失不見。】
【有什麼用呢?】
【不論他們怎麼掙扎,最終只有一死。】
【因為他們反抗不了帝國,反抗不了魂師。】
【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行刑準備!」】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負責行刑計程車兵們抱著安魂罩來到那些即將被處刑的人身邊,就要為他們戴上處刑道具。】
【就在就在這時。】
【「住手!」】
【「停下!」】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在天空中響起。】
【所有人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竟然有人敢來擾亂處刑?】
【人群之中,古榕聽到天空中的聲音,本來都做好行動的準備了,結果下一秒,反應過來的他愣住了。】
【「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兩個聲音?」】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化身龍人的玉小剛驚愕的看著不遠處同樣飛在空中的那道身影。】
【黑色的袍子籠罩著全身,一雙碧綠色的龍翼上下煽動,因為黑袍的緣故,玉小剛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但玉小剛能夠看出來,對方是一個女性。】
【在玉小剛打量那人的時候,對方也在靜靜的打量著玉小剛。】
【那副身體突然僵住的樣子,顯然,她也沒料自己的這次行動還會出現一個「同夥」。】
【「警戒!警戒!有人想要干擾處刑!」】
【處刑台上,負責監督處刑的官員立刻嘶吼道。】
【反應過來計程車兵紛紛作出應戰的準備。】
【看到這一幕,玉小剛抬眼看了那個黑袍女子,抬手作出了一個手勢。】
【黑袍女子見狀,先是一愣,接著回了另一個手勢。】
【而這兩個手勢的意思,一個是「合作」,另一個是「同意」。】
【於是,二人同時展開攻擊,攻擊的目標,便是下方的那些正準備戰鬥計程車兵們。】
【翠綠色的光芒自天而降,下一秒,大地之下長出藤蔓,將那些士兵全部纏繞,使得他們動彈不得。】
【而玉小剛這邊則是動用最基礎的光元素衝擊波,不摻雜光爆術的那種。】
【在二人的合力施展下,很快,在場計程車兵失去戰鬥能力,那些帝國的高官大多也被二人打的暈死了過去。】
【做完了這些,玉小剛抬手凝聚刀劍,操控刀劍將那些束縛著罪犯們的鎖鏈斬斷。】
【「你們,你們竟然敢做這種事情!這是在挑釁帝國,挑釁皇帝陛下!」】
【一個幸運躲過了許多攻擊的帝國高官站出來嘶吼道。】
【他以為這番話能夠讓天空中的兩個狂徒心生畏懼。】
【但可惜,都已經劫法場了,誰還會害怕區區幾句話?】
【「哼,我最是見不慣這種骯髒的事情」】
【玉小剛用變換過的嗓音說道。】
【「什麼追責罪,明明是別人犯的錯誤,卻要讓一群無辜的人被牽連」】
【「就這你們也好意思說什麼日月帝國的皇帝是前所未有的明君聖主?」】
【「我呸!就憑他對這個追責罪從沒改正過,他就和那些邪魂師無異!」】
【玉小剛帶著鄙夷、譏諷、厭惡的話語響徹在天空之中。】
【下方聽到這番話的人們,全部都張大嘴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個傢伙,竟然在罵皇帝陛下?】
【他怎麼敢的?!!!】
【在輸出這些話語的時候,玉小剛也在仔細觀察眾人的反應。】
【那些官員士兵大多都是先愣神,接著憤怒。】
【那些前來觀刑的人,很多都是一直在愣神。】
【不過也有一些人在愣神過後,立刻了低下腦袋,不過玉小剛的精神力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的情緒。】
【這些人對自己的話是贊同的。】
【只要有人贊同,那麼自己這番行動就不是白乾的!】
【而更有意思的就是那個黑袍女人了。】
【她明明也和自己一樣劫了法場。】
【但讓玉小剛沒想到的是,在自己的這番話說出口之後,對方下意識的凝聚魂力,好似就要對自己發動攻擊一般。】
【但到最後,對方的攻擊還是沒能用出來。】
【這個反應,讓玉小剛心中對對方的身份有所猜測。】
【能幹出來劫法場的事情,顯然對方也不贊同追責罪。】
【但對方在聽了自己的話之後,那明顯想要攻擊的意圖,是想著維護日月皇帝的。】
【這就有意思了。】
【想要維護日月皇帝,但卻能做出來這種明顯違背日月皇帝意志的事情。】
【「看來,這位『同夥』的身份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