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滅會和邪神教?」】
【玉小剛眉頭皺起。】
【聽名字就知道,銀月城這邊的墮落魂師群體已經是成規模了。】
【他們都敢放出自己的名號,這還是在銀月城這邊有日月帝國九級強者的情況下。】
【足以見其猖狂。】
【「泯滅會,這個組織算是外來邪魂師組成的」】
【「那些因為被通緝,覺得銀月城和靈海山脈能夠供他們逃得生天的邪魂師」】
【「在進入靈海山脈逃脫了追捕,並且成功在靈海山脈中活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擁有加入泯滅會的資格」】
【「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泯滅會也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想要加入他們,至少得先擺脫帝國追捕,再在靈海山脈中溜一圈才行」】
【刁老西說道。】
【聽到這話,玉小剛直接氣笑了。】
【一群墮落魂師,在斗羅大陸那邊整天抱頭鼠竄的傢伙,到了日月大陸竟然還囂張起來了。】
【還不擺脫帝國追捕,不在靈海山脈中溜一圈就沒資格加入他們?】
【那你們可真是厲害呢!】
【「怎麼可能,城主府呢?他們就沒人出動剿滅這群傢伙,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群邪魂師這麼囂張?!」】
【葉傲心同樣是怒火中燒。】
【她甚至都顧不上思考銀月城的混亂局面是不是日月皇帝可以製造的了。】
【因為眼下,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擺在她的面前,那就是,這些邪魂師,是不是也是日月皇帝放任的。】
【如果說銀月城的混亂是日月皇帝放任的,葉傲心甚至還能給對方找理由。】
【比如這裡惡人太多,所以任由他們廝殺也不礙事。】
【又比如靈海山脈之中的秘密太過驚世駭俗,所以他不得已讓銀月城這邊保持這種混亂。】
【可找的理由太多了。】
【但如果邪魂師也是日月皇帝放任的,那就沒理由可找了。】
【因為邪魂師的等級,那是拿人命堆出來的。】
【這樣的一群人,哪怕他們有再多的理由,也是不可饒恕的。】
【「城主?雖然他有些實力,但他也不敢惹泯滅會的那幫瘋子」】
【刁老西說到這裡的時候神情有些凝重。】
【「畢竟泯滅會的首領,那可是一位和城主江生一樣的九級強者啊!」】
【「九級?!」】
【葉傲心倒吸一口冷氣,瞬間明白了泯滅會的危險。】
【邪魂師本身就手段詭異,雖然他們因為常年靠著他人性命提升上來的等級導致自身根基不穩。】
【但就算如此,在日月大陸,照樣沒有任何一個人但敢小看邪魂師那幫瘋子。】
【因為這是血與火帶來的恐怖教訓。】
【日月大陸那些流傳度非常廣的故事中,警告魂師們小心邪魂師的故事不在少數。】
【像是一則故事,講述的是一次帝國官方出動圍剿邪魂師的故事。】
【然而故事的主要片段,是在那些帝國官員想要抓捕那群邪魂師中看起來最弱的那個人的時候。】
【帶隊的帝國官員是八級強者,而那個最弱的邪魂師,等級只有五級。】
【帝國官員自恃實力強大,只是讓手下去處理那個五級的邪魂師,卻沒想到那個邪魂師擁有操控他人靈魂的手段,直接就控制了那個手下。】
【但除了那個邪魂師,沒人知道這些。】
【於是在押送的過程中,被操控的人在一眾帝國官員的食物中下毒,一眾帝國官員毫無所覺的吃下了帶毒的食物,最終只有一個本身武魂是毒屬性的成員僥倖活了下來。】
【一位實力強悍的八級強者,就這麼栽在了一個五級的手裡,死的不明不白的。】
【這個故事告訴了所有人,邪魂師的詭異。】
【而這,還是能夠被廣泛流傳的故事。】
【其他因為過於殘忍血腥導致沒辦法流傳的例子要多少有多少。】
【五級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九級的邪魂師了。】
【毫不客氣的說,一個九級的邪魂師,除非有必殺的把握,否則哪怕是帝國高層,也輕易不會主動招惹。】
【因為一旦殺不掉,那接下來,就會迎來對方最瘋狂的報復。】
【沒有人想要體會那種日日夜夜被強敵窺視的感覺。】
【尤其是,這個強敵,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惡徒。】
【「那城主就沒有向帝國求援?」】
【葉傲心繼續追問。】
【「嗐,姑奶奶,您這問題問的,要是帝國管用,那些邪魂師,死刑犯還都往靈海山脈跑什麼啊?」】
【刁老西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葉傲心。】
【玉小剛和古榕也有些不忍直視。】
【這問題問的,你要不思考一下銀月城是因為什麼建立的?】
【實際上葉傲心的問題問出來她就反應過來了。】
【靈海山脈內部危險,所以被帝國追殺的人都往這裡跑,因為這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帝國能援助,銀月城的亂象早就被肅清了。】
【「泯滅會的成員之所以被要求在靈海山脈中活下來,就是因為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說明對方有能力」】
【「至於邪神教,這個組織實際上算是銀月城本地的邪魂師組織」】
【提及這個所謂的邪神教,刁老西的臉色比之前提及泯滅會的時候更加嚴肅。】
【「各位大人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我還是要奉勸你們幾句,遇到邪神教,最好直接逃」】
【「在邪神教這些人面前,連泯滅會那群人都顯得正常了許多」】
【聽到這裡,玉小剛更是好奇。】
【「這個邪神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邪神教,應該就是信仰什麼邪神的教派了,一聽名字玉小剛就能想像到這群人有多瘋狂。】
【但他還是想要聽一聽實際的例子。】
【「簡單來說,邪神教信仰邪神,雖然我們不清楚這個邪神是什麼玩意兒」】
【「但他們對那位邪神堪稱狂熱」】
【「老實說,有些時候我都懷疑他們那些人的腦子還正不正常」】
【「比如這群邪神教的人,最出名的活動就是給邪神獻上祭品,那是正兒八經的將活人獻祭啊」】
【說到這裡,刁老西的胳膊上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他們也就是普通的邪魂師」】
【「真正讓人膽寒的是,如果他們在獻祭時間到來的時候沒有抓到祭品,那麼他們就會把自己內部的成員獻祭」】
【「更離譜的是,被獻祭的成員,還需要邪神教內部爭奪,只有最後的贏家才有被獻祭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