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在製造幻覺之前,都不好好了解一下我的情況嗎?」】
【玉小剛的聲音中帶著嘲諷。】
【這幻覺的話,說的很美好,要是那種對神級毫無了解的人來了,或許真的會上當。】
【但玉小剛可是見過海神的人,他雖然對神的了解沒那麼深,但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神的存在是高於斗羅星的。】
【也就是說,對於神來說,他們眼裡,不論是日月大陸還是斗羅大陸,都出於同一個天地。】
【成神就是超脫斗羅星。】
【什麼完成神考,就能成為這日月大陸的新神,這聽起來純粹是為了忽悠來到這裡的日月大陸人。】
【他但凡說的是成為斗羅星,又或者日月星的新神,玉小剛都會對自己的懷疑多一點遲疑。】
【再就是自己需要做的額外準備,也就是更換武魂這件事。】
【玉小剛相信海神不會是說說而已。】
【自己和小龍身上關於神獸的東西估計真的是神界的禁忌。】
【如果自己眼前這道身影是神的話,在自己問及需不需要做額外準備的時候,他就應該把這些說出來了。】
【玉小剛的話在這片空間迴蕩。】
【而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因為玉小剛的話而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玉小剛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那道身影深深的注視著玉小剛,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當然知道,這應該也是幻覺吧?」】
【「雖然這幻覺確實很具誘惑力,但破綻太多」】
【玉小剛的話音落下,這片空間陷入沉默。】
【接著一股突兀的被注視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有什麼存在在仔細的打量自己一般。】
【這種感覺讓玉小剛毛骨悚然,他想要做些什麼,但發現,自己似乎什麼也做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那目光把自己里里外外都看透了,對方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後彷佛玻璃碎裂一般,玉小剛陡然覺得自己的精神一輕,自己眼前的景象也碎裂成渣。】
【「小子,你不錯,來青雲頂吧,我想見見你」】
【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玉小剛的耳邊響起,玉小剛的目光在聽到這話之後變得凝重了許多。】
【「剛才的感覺果然不是錯覺啊,那聲音就是這靈海山脈背後的存在嗎?」】
【玉小剛喃喃自語道。】
【片刻之後,平復心情的玉小剛催動魂力和精神力量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遊了一圈。】
【平靜且舒暢的感覺遍布全身,沒有絲毫的不適。】
【這種感覺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已經回到現實了。】
【這個結論讓玉小剛鬆了一口氣。】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之前在遠處看的那片屍骸遍地的地方。】
【周圍到處都是魂師和魂獸的屍骨。】
【玉小剛本想著找找看周圍有沒有魂導器或者是魂骨之類的東西。】
【但讓玉小剛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什麼也沒有找到。】
【周圍除了屍骨還是屍骨,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額外的東西。】
【「這不對吧?」】
【玉小剛一臉的疑惑。】
【按道理來說,這些險地之中死了那麼多的魂師和魂獸,進來的人都死了,那麼他們的東西必然留在了險地之中。】
【可眼下什麼情況?】
【難道說這些東西全部都被拿走了?】
【可問題是,誰會拿走這些東西?】
【總不能是那位靈海山脈背後的神吧?】
【要真是這樣,一個神,連凡人的這點財物都看得上,對方得貪財成什麼樣啊?】
【又仔細的找尋了一番,玉小剛這次找到了一些痕跡。】
【那痕跡有新有舊,顯然是經常來這裡的,而從那些痕跡玉小剛可以判斷,險地中的東西,大機率是被對方收走了。】
【確定真的什麼也不可能存在之後,玉小剛不得不將自己的這具分身遣散,精神回歸本體。】
【另一邊,安靜坐在一處開闊地帶閒聊的眾人,突然發現玉小剛愣在了原地。】
【「小剛,你這……是有結果了嗎?」】
【古榕率先問道。】
【陳明和徐傲心對他投來期待的目光。】
【「我確實深入到了幻靈谷的深處,也從幻覺掙脫了出來」】
【「但那地方什麼都沒有」】
【玉小剛皺著眉頭說道。】
【「你擺脫了幻覺?……不對,你說什麼也沒有是什麼意思?」】
【陳明最開始聽到玉小剛擺脫了幻覺還覺得驚喜異常。】
【但很快,玉小剛的話就讓他直接跳了起來。】
【「靈海山脈的險地只進不出,那些死在險地的人和魂獸,他們的遺物必然是遺落在了險地之中」】
【「這怎麼可能沒有,怎麼能沒有?」】
【陳明的聲音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畢竟關於險地中的寶藏,那可是整個銀月城無數人討論過不知道多少年的話題了。】
【結果玉小剛告訴自己,寶藏根本不存在,這些都是他們的幻想?】
【這不亞於告訴陳明銀月城的高層製造混亂實際上是為了他們銀月城的人們好一樣離譜。】
【「可事實就是這樣,我的分身進入到了之前看到的滿地屍骨的地方,確實什麼也沒有」】
【「不過在那裡,我發現了一些痕跡,那是有東西到過那裡的跡象」】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恐怕這靈海山脈裡面一直有什麼存在,對方把險地裡面的東西都收走了」】
【玉小剛說道。】
【「你說什麼?!!」】
【聽了玉小剛的話,陳明變得更加激動,這份激動比之前聽到險地中什麼也沒有更甚。】
【因為他難以想像,靈海山脈的各個險地,竟然一直有人涉足其中。】
【這怎麼可能,險地不應該是有去無回的嗎?】
【如果早就有人能夠自由的出入這些險地,那他們這些進山人,豈不就是對方的移動寶庫,對方放養的豬仔?】
【「難道說,是日月皇帝?」】
【這是陳明最先想到的答案。】
【銀月城的混亂,只有進山才能爭得的活路,銀月城高層的刻意放縱……】
【曾經想不明白的問題,搭配上險地中的情況,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