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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怎會白嫖於你?

2026-01-13 11:36:59 作者: 月亮藏霧

  撒嬌也不管用!

  她是什麼很容易被說服的人嗎?

  桑澈不會真以為撒嬌,三言兩語相勸,她就會給予桑澈好臉子?

  內心狠狠打了一通發泄大拳法,尹懷夕穿好衣裳從屏風後走出來,慢悠悠來到桑澈身邊。

  她故意說:「我想同你說話就同你說話,我不想同你說話就不同你說話,阿澈,你管不住我的嘴的。」

  「我的嘴在我身上,不在你身上。」

  尹懷夕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桑澈身邊的婢女都聽不下去,奈何桑澈反而越發縱容尹懷夕所作所為。

  「是嗎?」

  「懷夕,可你現在就在同我說話。」

  一下被噎住,尹懷夕尷尬。

  連忙扯開話題。

  「那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是都說了…我想同你說話時就同你說話。」

  桑澈依舊輕笑。

  「哦,那現在就代表著懷夕想我了,想跟我說話了,對嗎?」

  好了傷疤忘了疼。

  桑澈從床上爬起來後,越發蹬鼻子上臉。

  尹懷夕有時候想著要一整天都不理她,但不知為什麼,過了午時心裡就開始惦念桑澈究竟去幹了什麼,在做什麼。

  有時分明知道桑澈在處理鳳鳴山的殘局,尹懷夕會情不自禁的走到桑澈寢居前,遠遠隔著一扇窗,打量桑澈和一眾苗人漫不經心的聊著客她聽不太懂的苗語。

  心裡反覆念著,她偷偷跟過來,不過是為了收集線索查找二姐還有羽衛的去向。

  

  但一雙眼眸,尹懷夕始終無法從桑澈身上撤離來。

  以前瞧著桑澈那張臉,尹懷夕只覺得好看,並無其他念頭。

  也不知道是兩人那種事做的有些多,還是別的緣由,尹懷夕會情不自禁的看向桑澈誘人的薄唇,以及掛著銀飾手鍊的手指。

  夜晚種種景象,爭先恐後朝腦海中湧來。

  停之,停之!

  她怎麼又光天化日想些亂七八糟的!

  「阿水不是拜託你幫她煉藥,桑澈,你現在該忙的是這個吧?」

  聽她生硬的岔開話題,桑澈並沒否認。

  「她現在還用不著這藥。」

  「等到阿水真的把那人抓回來了,我再給她煉也不遲。」

  這話,桑澈像是篤定迦晚一時半會兒抓不回趙徽寧。

  不過這不是假的,這是真的。

  皇帝派羽衛如此大動干戈,不就是想將趙徽寧帶回去。

  要是被關在洞窟中沒被迦晚撿回去當藥人,趙徽寧還真的未必能夠知道苗寨中許多不曾外傳的事。

  長袖輕舞著,桑澈又湊到尹懷夕跟前,銀色鈴鐺碰撞。

  「懷夕這樣關懷阿水,可真是讓我羨慕,不如…阿水所託我之事,懷夕也來幫忙,如何?」

  聽她話裡有話,尹懷夕這回沒躲,反而當面回擊。

  「如何幫?」

  「你讓我去當你的幫手,幫你擇草藥?」

  「你這樣想著白嫖我可不行,阿澈,你怎麼著也得給我點報酬吧?」

  嘴上是這樣說。

  尹懷夕心裡可又盤算起了別的念頭,上山尋草藥是個不錯的藉口,要是真的能得到桑澈的允許。

  即便有蠱蟲跟著她。

  尹懷夕也想去瞧瞧鳳鳴山外是否真的有軍隊留守。

  桑澈:「自然。」

  「我怎會白嫖於你?」

  蠱蟲寄宿於宿主需要一定的時間,桑澈餵養的這隻情蠱並沒有到完全形態,它匆忙被種下。

  如今虛弱的很。

  若是想它繼續成長下去,桑澈還需得給尹懷夕餵下她的血液。

  蚩尤之血,的確有延年益壽的能力,不過世人只聽說蚩尤血的好處,卻從不曾聽聞蚩尤血的壞處。

  桑澈知曉她得控制好劑量,否則,尹懷夕沒被情蠱掌控就會被蚩尤血給掌控、侵蝕,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

  崇山峻岭中,尹清月將最後的行李打包好,系上馬鞍。

  「大人,我們真的不再堅持下去了嗎?大人的妹妹、李慕他們還在那寨子裡,如果我們不去救,他們恐怕是要被關到死啊!」

  「是啊,大人,我們早就結為異姓兄弟,倘若…他們幾個不在,我們回鄉,又如何同他家中年邁的娘親交代!」

  聽著下屬一個個哭天搶地,不願離開這裡,尹清月踩著泥濘,回頭凝視他們眾人。

  「我知曉你們心中所擔憂的,只是如今…這鳳鳴山外是不能待了。」

  「你們若不怕被毒瘴毒死,繼續留在這裡,我也無任何異議。」

  田翦率領著羽衛撤走,上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已為了私心擅作主張停留多日卻無發現任何有用線索,反倒這山中迷瘴倒是越來越多,若是執意留在這裡,只怕人困馬乏之際。

  會引來殺身之禍。

  聽著尹清月說的甚是有道理,眾人不再言語,默默收拾行李,跟著尹清月一塊出去。

  奔波幾日。

  終是到了嶺水城外。

  尹清月騎著高頭大馬,才來到尹府門外,就見府門口站著兩名身配長刀的黑衣護衛。

  兩人面無神情,對於尹清月的到來絲毫沒有反應。

  翻身下馬。

  尹清月身後跟著的下屬緊盯著那兩名黑衣護衛,進入警戒。




  「您可算回來了!」

  門後兩名小廝扒著門邊,一顆腦袋探出來,顯然,他二人受驚不小。

  「嗯,長姐可在?」

  尹清月隱約有猜測上頭會派人來查尹家,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家主…家主尚在府上,二小姐,您快請進。」

  抬手招呼下屬,尹清月並不害怕這兩名黑衣護衛,她長袍微盪,一腳邁進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在她府上。

  …

  日頭正好。

  尹懷夕跟隨著桑澈在庫里挑選用以入藥的藥材。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尹懷夕跟隨在桑澈身邊學到的東西不少,對於藥材可不是兩眼一抹黑。

  她現在也算是半個入行的行家了?!

  隔著木窗,尹懷夕從吊腳樓樓高處俯覽,只覺得寨子裡的煙火氣息相比前幾日少了許多。

  田間勞作的寨民也稀稀疏疏的,她捏著草藥,轉過身來。

  「阿澈,你讓人搬走了嗎?」

  隔著架子,桑澈的手指伸進陶罐里,感受著蟲子爬過指尖虔誠討好她的觸碰。

  微抿唇角,桑澈那雙眼…完全不似盲女,她直勾勾的盯著尹懷夕,大有將人拆吃入腹的念頭。

  「懷夕,你問這些作甚?」

  尹懷夕蹙眉,她怎麼覺得這句話像是踩了桑澈的尾巴一樣,這傢伙像只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問…有什麼不可以?」

  莫名其妙的…

  只是稍稍被桑澈那聚焦不了的視線盯了一眼,尹懷夕身體就開始酥麻滾燙。

  忍不住想要…

  想要桑澈的占有…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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