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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將這苗疆女子獻給家主

2026-01-25 12:47:20 作者: 月亮藏霧

  「老伯,這裡距離京城究竟還有多遠啊?」

  「你總說快到快到了,我怎麼連京城的尾巴都沒看見!」

  坐在草垛高處,手掌撐在綿軟稻草中,迦晚雙腿晃蕩。

  她眯著眼瞧著前方大路,心中悠然嘆氣,這京城可真遠啊!

  走了這麼遠,竟還沒瞧見!

  迦晚彼時早已拋棄掉那兩個引人耳目的傀儡,輕裝簡行。

  駕著牛車的滄桑老頭扭頭看一眼迦晚,悠悠勸道:「小姑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是快到了…只是老朽跟老朽這頭牛,實在是不堪大用。」

  無聊的用稻草編著螞蚱,迦晚正聽著老翁絮絮叨叨。

  忽覺空中傳來異樣聲響,迦晚猛然抬頭,她朝著大路兩旁的密林中看去。

  翠綠松樹林枝繁葉茂,那一眼望不到邊的茅草漆黑縫隙中,像是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她。

  有人?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迦晚手指下意識就將掛在腰際的竹筒拿出來,她彈開竹蓋。

  沉睡已久的小蟲爬了出來,觸鬚晃動,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好孩子,你去看看。」

  迦晚壓低嗓音輕聲說,小蟲沒有任何猶豫,振動翅膀飛了出去。

  一炷香後。

  老翁還在說家中瑣事,他越說越心酸,一把鼻涕一把淚跟著牛車上的迦晚抱怨上有老母仍需照料,下有兒孫柴米油鹽。

  心臟突突的,迦晚手指不斷摩挲著竹筒,牛車碾過一顆碎石,顛簸中她和蠱蟲的聯繫被突兀切斷!

  「老伯,我就在這裡下。」

  深知這是被人盯上了。

  迦晚立馬就要跳下牛車。

  她搭這老伯的順風車已然算是撿了便宜,怎麼還能害得這老伯因她丟了性命。

  「啊?」

  

  「小姑娘,這裡可是荒郊野嶺,沒有我這老牛在前帶路,你一個人能行嗎?」

  牛車緩慢,迦晚直接跳了下來,她手撐在牛屁股上,狠狠一揚,一巴掌打了上去。

  老牛屁股挨了一巴掌,受了刺激,狠狠往前奔去。

  坐在前頭的老頭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只能往死拽緊牛車上的繩子,不讓昔日的老夥計將他顛下去,無暇顧及遠遠被拋在身後的迦晚。

  等到牛車徹底消失。

  迦晚雙手叉腰,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冷哼:「不知是哪些小人躲在我身後鬼鬼祟祟的。」

  「把我的孩子放出來,我就饒你們一命!」

  寂靜的風颳過。

  等了半晌依舊無人回答,迦晚蹙眉,她朝著密林中走去。

  山中的蛇蟲鼠蟻無一回應迦晚呼喚,就憑這一點,迦晚可以斷定。

  這裡絕對藏匿著有人。

  她一路上將自己的行蹤隱藏的極好,甚至擔憂被人發現,就連傀儡都沒有用了。

  誰曾想還是被人盯上。

  能有如此本事,跟著她一路,甚至一炷香之內,就將她放出去的蠱蟲出手解決。

  這群人絕不可能是劫財而來。

  抬手撥開茅草。

  迦晚手腕上銀飾晃動,她耳邊一聲破空聲響強勢襲來!

  身子一歪,那枚飛針「嗖」一聲就扎進松樹幹中。

  不出聲,原來是等著搞暗算。

  迦晚心想這群人還真是卑鄙,有本事就跳出來,她被戲耍一番,自然沒了耐心。

  抬手間,迦晚裝在銀飾中的毒粉就撒了出來。

  密林間山風吹拂,毒粉立馬四散開來,蜷縮著身子藏在茅草中的黑衣人立馬屏住呼吸。

  但這毒粉藥性極大,吹進人眼裡立馬叫人難受的不得了。

  有幾人忍住痛,咬著下唇,硬生生不發一聲,任憑眼眶中血色糊了視線。

  抬起手掌,放在耳朵邊,迦晚聽著細碎的悶哼聲。

  很是得意。


  黏在人身後的小老鼠,終於被逮住了。

  她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就是這剎那疏忽,遠處,又是一枚飛針襲來。

  這回,迦晚躲閃不及。

  那飛針嵌入她後肩膀,迦晚抬手就要拔,她倒不怕這飛針上嵌有毒藥。

  她的體質,早已是百毒不侵。

  就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她比下毒,這群人未免忒嫩了點。

  然,手指剛觸碰到飛針尾,迦晚神色又是一變,原本的得意驟然消散。

  這麻藥…怎會如此來勢洶洶!

  一般的麻藥,對於迦晚而言不過是撓痒痒般,頂多是螞蟻咬了口火燒火燎,如今…這股酸麻,昏天黑地襲來。

  迦晚承受不住,一頭栽倒在地。

  放下手中的傢伙,黑衣人也沒敢取下面罩,她抬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

  等藥粉散去。

  再將這苗疆女子帶給家主。

  …

  天色漸晚。

  嶺水城宵禁後,一片寂靜。

  大宅院中。

  尹懷夕舟車勞頓,只想好好沐浴洗塵,她瞅著桑澈的奢侈浴池,毫不客氣就要徵用。

  「阿澈,我下來同你共浴,你不介意吧?」

  這藥材泡的人身心舒暢,渾身暖洋洋的,尹懷夕每每以照料桑澈的名義跟著桑澈一同沐浴。

  實乃享受。

  許是吃了蠱蟲的原因,尹懷夕也開始同樣變得畏寒,不過,她體內並無寒疾肆虐。

  只是桑澈病得太嚴重,會蔓延侵蝕她的體感。

  手臂擱置在浴池邊緣,桑澈眼眸被薄紗捂著,她瞧不見尹懷夕的身影,自然也能感知尹懷夕越發肆無忌憚。

  「無礙。」

  「這藥並無刺激,你泡泡也好,強身健體。」

  仗著桑澈現在看不見,尹懷夕慵懶的趴著,她笑:「阿澈,你方才命人出去,是作甚?」

  「可否說與我聽?」

  就知尹懷夕會這樣問,桑澈輕嗯了一聲。

  回答道:「我是讓他們出去找阿水的下落。」

  一句話勾引得尹懷夕不自覺朝桑澈的方向靠近。

  迦晚離開鳳鳴山實屬是尹懷夕沒想到的,不過她既然本事能夠甩掉桑澈的監視,就證明…靠她的本事去到皇城。

  不是難事。

  只是到了皇城。

  迦晚獨木難支。

  她必不可能大搖大擺的就進了皇宮,尹懷夕想要知道迦晚的下落還得靠桑澈。

  倘若迦晚要是被皇帝的人找到,那他們可真就有把柄威脅桑澈用命去煉製「蠱王」。

  屆時,不管她和桑澈究竟是什麼關係,皇帝只要知曉她沒死,定會斬草除根,將整個尹家誅九族……

  手搭在桑澈沾染了濕潤水汽的皮膚,尹懷夕身子貼著桑澈,她低頭吻了吻桑澈耳廓。

  繼續誘引。

  「那…阿澈,你可有查到什麼。」

  桑澈享受著尹懷夕的主動與靠近,乖乖咬上「餌」。

  「查到了。」

  「她幾日前在嶺水城歇過腳,購置過乾糧,還埋了兩個人。」

  聽到這,尹懷夕心神恍惚。

  下一秒,她的腰側就被桑澈給握住,隔著被水汽沾濕的薄紗。

  桑澈昂頭,鼻樑抵在尹懷夕頸間,她輕輕咬上去。

  用牙尖研磨。

  得到了想要的懷夕也該給她想要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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