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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入得了我的眼,才能成為我的狗

2026-01-29 12:39:37 作者: 月亮藏霧

  完全被桑澈抱住的尹懷夕渾身燥熱,她不斷吞咽著口水,心知,這幾天為了戒斷花禾給予的藥丸。

  她抑制不住情蠱,又開始渴望桑澈無底線的觸碰。

  「阿澈…不要離開我…」

  「不要鬆開我…」

  「求你了…」

  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加迅速,口中吐出的言語也是尹懷夕始料不及的,她胸口劇烈起伏,卻恨不得離桑澈再近一些。

  近到兩人骨血相融。

  化作一灘。

  月色高懸於漆黑的窗外,桑澈完全享受著尹懷夕對她輕聲的呢喃和呼喚。

  修長的手指像安撫安襁褓中的嬰兒一般,輕輕拍打著尹懷夕的後腰,桑澈盤坐在床上,將人摟抱在懷中,不留分寸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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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光溫潤如水。

  就這樣借著燭火的光,看著尹懷夕口中不斷念叨著她的名。

  仿佛看一整夜,也不覺得困頓。

  拇指抵著尹懷夕泛紅的臉頰,桑澈像是不知疲倦般,又吻了上去。

  停在窗沿邊的蝴蝶,四散開來,掠過家家戶戶的燈籠,順著風飄至每一處。

  …

  尹府。

  尹清月手握著長刀,她用抹布細心擦著刀刃,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人。

  輕笑。

  「你們無需怕我,我只要你們同我說…你們今日可曾是看見進了鴻福二樓雅間那兩名戴著斗笠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放下長刀,尹清月拿起刀鞘,她眼神稍一使,站在兩旁的婢女便端著一錠錠銀子,來到三人跟前。

  「只要你們毫無隱瞞事無巨細同我說,這些銀子都歸你們。」

  「我尹府向來不差錢,也不會苛待你們三人。」

  「但若你們知情不報,對我有所隱瞞,我這把刀也未嘗不利。」

  軟硬兼施下。

  哪怕是再硬的骨頭也得斷。

  那三人走南闖北,什麼場面沒見過,很清楚恐怕這女子跟那帶斗笠的兩名女子有什麼過節。

  於是麻溜道:「小姐既有如此誠意,那我們也不再隱瞞。」

  「我三人來的早,那時鴻福樓還不是飯點…因此才能得見那兩名女子。」

  將桑澈和尹懷夕的身形描繪的清清楚楚,站在一旁的畫師筆走游龍,不敢有絲毫喘氣,墨水都快粘爛了。

  在聽到有編發一詞,尹清月眼眸驟亮,她打斷那人。

  揪著這點問。

  那男子立馬答:「小姐所言不錯,那女子的確有編發,這點…跟我們漢人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才多看了兩眼!」

  「她雖然沒帶過多銀飾,可那發尾處的蝴蝶鋥亮,說是…說是天上月光也不錯!」

  長刀入鞘。

  尹清月看了一眼邁過門檻的長姐,她手指緊握刀鞘,任憑刀鞘刺痛她的掌心。

  「是她。」

  縱然沒有見過那將她妹妹藏起來的苗疆女子,尹清月也絕忘不了那被她釘死在木樁上流出黑血的蠱蟲!

  站起身。

  尹清月看著長姐尹白霜。

  她似是瘋魔一般,笑的苦澀。

  「姐,我終於見到她了!」

  「我必要她死…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讓她為我手底下的人償命!」

  「我會將懷夕帶回來的…」

  …

  將尹懷夕徹底哄睡後。

  桑澈只穿著裡衣,她端坐在地上,看著用她鮮血勾勒出來的道道紋路,桑澈鬢邊流出薄汗。

  手掌的傷痕很快癒合,吃飽喝足的蠱蟲恢復了精力,桑澈指尖放在胸口,她感受著蠱蟲的跳動。

  如釋重負。

  昔日在宮廷中,桑澈幾乎被身邊親信盡數背叛,就連苗王也跪在大殿中,朝中原王庭的皇帝哀求不止。


  她成為了求和的籌碼,也同樣…被信任之人一遍又一遍凌遲。

  或許只有深埋蠱蟲,她所信之人,所愛之人,才永遠不會背叛她。

  新帝為何急於找尋蠱王,是唯有桑澈才知曉的秘密,她作為質子的那些年,身上的血只差沒有被放干,皇帝令國師研製出了一支軍隊。

  被蠱蟲寄生的傀儡,無需吃喝,不知疼痛,不知悲喜,以一敵百。

  若是能將傀儡批量生產,皇帝將擁有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用來抵抗北方想要入關的蠻族,沿海區域偷掠的倭寇。

  屆時,整個中洲大陸都會成為新朝的領土。

  可惜,即便是苗疆蠱術至高者,也無法同時操控這麼多隻蠱蟲,那會將人逼瘋。

  輕則痴傻無比,重則忍受不了自戕、亦或者當場暴斃。

  無論皇帝怎樣嘗試,都無濟於事,最終他得知了蚩尤蠱王的秘密,才知…若想同時控制無數傀儡,必須得有能讓萬千蠱蟲懼怕的蠱王與蚩尤血。

  二者缺一不可。

  便可統領大軍。

  但此法邪門,為天理所不容,只要接觸、深入此法,便會出門遭橫禍,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桑澈都不在意。

  她不親手去煉製蠱王,就沒人能逼她。

  桑澈唯一動念頭親自去問神明,是想求尹懷夕和她的前世今生有怎樣的因果。

  她要用巫術占卜過去、未來。

  保下尹懷夕的平安。

  大祭司的預言,終歸不會上演。

  雙手合十,誦念完咒語。

  桑澈卻仍舊沒有等到陣法有一絲變化,她懊惱皺起眉,臉上少有的情緒失控。

  抓住丟在腳邊的短刀,桑澈再次割破手掌,無數暗紅色的鮮血如同河流一樣蜿蜒朝下。

  匯進了陣法紋路中。

  桑澈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額角磕在地面之際,她見到了純白的衣角。

  …

  「阿蕪,借你的血一用。」

  女子蹲下身來,她眉間一點朱紅,唇角含著淡笑。

  「你是蚩尤神的後裔,只有你的血才是我需要的。」

  整個人癱倒在濕漉的地面,桑澈從倒影中看出那張臉是她熟悉無比的尹懷夕。

  只不過,這人更加成熟,嫵媚天成,一身蓮花白袍卻讓她穿出魔教妖女氣質。

  「阿月…你為何要騙我…」

  「你為何要殺我同族…你…你不再歡喜我了嗎?」

  編織的髮辮垂落在血水中,桑澈只覺自己流出悔恨的淚水,直勾勾盯著眼前這人。

  「歡喜你?」

  「我自然歡喜你啊。」

  「阿蕪,你入得了我的青眼,才能成為我身邊的狗。」

  「怎麼,你如今這樣看著我,是恨我嗎?」

  修長的指尖捏著下顎,尹懷夕笑得柔媚,她靠近桑澈,盈盈的在她臉頰落下一個挑逗的吻。

  「阿蕪,下輩子不要再這樣天性純良了,不然…你怎麼被我吃干抹淨的,你都不知道。」

  「你恨我啊,我要奴役你的族人,我要…榨乾你身上的每一滴血,我還要你這聖女成為我的胯下玩偶…」

  「哈哈哈哈,你族人的屍山血海夠不夠你恨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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