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0章 晚上指不定哭哭啼啼

第140章 晚上指不定哭哭啼啼

2026-02-08 13:24:55 作者: 月亮藏霧

  去往皇城的路程比尹懷夕想的要簡單許多,一路上,尹懷夕吃了困,困了吃。

  她想睡覺時便躺在桑澈柔軟的懷中呼呼大睡,想吃飯時,也喊一聲桑澈的名字即可。

  深知她口味的桑澈會為她準備一切合她口味的飯菜,駕著馬車的車夫技術高超,坐在馬車廂內尹懷夕也未有半點不適。

  這之間種種累積,導致一路上尹懷夕完全喪失了危機意識。

  她望著窗外的風景,又瞧著那一塊塊開墾出來的糧田,感慨道:「阿澈,到底還有多久,我們才能到京城。」

  坐在馬車上繼續逗弄陶罐中的小蟲子,桑澈沒有朝窗外看一眼,便徑直回答尹懷夕。

  「今晚天黑前,我們能抵達。」

  「這裡已經是城外了。」

  聽到桑澈這樣說,尹懷夕不免興奮。

  她對皇宮一直停留在書中描繪的宏大,以及嶺水城那些去往過皇城的人回來帶著實興的玩意兒侃侃而談。

  說不羨慕,那可是假的。

  誰不想去皇城中遊玩一番,長長見識,開闊眼界。

  也不至於做那井底之蛙,一葉障目。

  想到這,尹懷夕難得精神頭湧上來,她手撐著軟乎乎的獸皮坐墊,一下就靠近桑澈身邊。

  下顎只差沒搭在桑澈肩膀上,尹懷夕輕笑著問:「那,阿澈…我們到了京城在探查阿水的下落之際,是否也可好好遊歷一番。」

  本沒有這個打算的桑澈在聽見尹懷夕的訴求後,又改變了主意。

  她下意識伸手輕撫著尹懷夕給予反應,點頭,只說了一個「好」字。

  坐在馬車內的依雲欲言又止,誰都知曉聖女對皇城不說是深惡痛絕,也絕對談不上喜歡。

  每每到皇城,聖女都只辦要辦之事。

  事情穩妥之後,聖女絕對不會多留一日,能提前一個時辰走,就不會晚留一個時辰。

  依雲一直偷偷朝桑澈打量的眼神自然被桑澈捕捉到,伸出食指,抵在唇邊。

  

  桑澈示意依雲不要出聲驚擾尹懷夕,收到桑澈的動作,依雲立馬撇開眼神,她明了聖女是不讓他說出來這些。

  便連大氣都不敢喘。

  桑澈垂眸靜靜聽著尹懷夕說些有的沒的。

  心中蔓延的絲絲縷縷甜好似要衝淡那翻湧上來的晦澀。

  …

  馬車剛一到皇城門口,便被軍隊攔下,不過,桑澈早有準備。

  一切證件齊全。

  對面又將馬車內裝的貨物一一清點,確認無誤後才將兩人放進去。

  知曉桑澈厲害,尹懷夕卻不曾想桑澈能把這一切都安排的妥帖。

  「京城人多眼雜,但同樣也好隱匿身形,懷夕,你若不會學男子說話,別啞著聲音就好。」

  桑澈早就在京城中購置的有宅子,她的眼線在此居住,為的就是避免宅子空著,引人注目,落人口舌。

  將與羽衛引來。

  將衣袍捋正的尹懷夕乖巧點頭,她在學男子說話時的確不如桑澈那有模有樣。

  說多錯多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明白。

  見她這模樣,尹懷夕忍不住輕笑,她伸手撫摸著摺扇,對尹懷夕莞爾道:「懷夕,你這樣的扮相,應當是我的書童。」

  「下馬車時,你要走在我的前面,才不會顯得奇怪。」

  尹懷夕:「哦,好的。」

  應了一聲,尹懷夕便乖乖站在桑澈前面,車夫將馬車停穩,她只見桑澈兩名婢女率先下去。

  而後她也掀開帘子,平穩落地。

  尹懷夕下意識抬頭往上看,就瞧見桑澈烏黑大帽下的那雙眉眼,她被桑澈示意,下意識就伸出手,活脫脫世家公子哥最憐惜的書童模樣。

  京城中人見到這,早就不原地咂舌。

  這要換成嶺水城那群人,怎麼說也得站在原地狠狠嘮幾個時辰,方可罷休。

  …

  客棧。

  桑澈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線人並住進居所。

  她才到京城,風塵僕僕,打算做個依家人所託前來京城拜訪重病老友的身份。

  「二位,十分抱歉,我們這兒上等廂房只剩一間了,還是客人剛剛騰出來的,我這邊派人掃去…您看,您身邊那位小書童住個中等房怎麼樣?」

  掌柜的誠懇道歉,他瞧著桑澈這一身打扮便不敢有怠慢,這可要是真得罪了哪地方的豪紳小少爺,那吃不了兜著走的人便是他了!

  「掌柜,不用。」

  「我這小書童與我同住一間便可,您記得將那間上等廂房掃乾淨些,之後我重重有賞。」

  依雲在掌柜旁邊特意拿出錢袋子晃了晃,掌柜雙手抱拳,露出會心一笑的笑容。

  「公子說的是。」

  「我這就安排下去。」

  「定叫公子滿意。」

  京城這偌大的地方,他土生土長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這貴公子帶著一名書童在身邊,不用想都知道…是何意。

  帽檐邊珠子晃動,桑澈笑得爽朗:「掌柜客氣,我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多有仰仗之處,做得好諸位都有賞錢。」

  站在桑澈身邊一言不發的尹懷夕瞧見掌柜那「意味不明」的笑意,霎時無語。

  這傢伙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還是說城裡人玩的就是花!

  她們嶺水果然是鄉下地方,比起吃喝玩樂連給城裡人提鞋都不配!

  「瞧見沒,你看那公子身邊帶的小書童,哎呦喂…這白白淨淨的臉哪裡像是讀書的樣子,分明是塞到房中的外室吧!」

  「兄弟,你又喝酒說混話了,那人家大少爺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有家裡兜著底呢,你少說兩句…」

  被稱為是「塞到房中的外室」尹懷夕垂眼,若擱以往她早就一酒碗摔在那人腦袋上。

  定叫他腦袋開花。

  讓她知道喝醉酒見太爺爺太奶奶是什麼樣子?

  但如今…尹懷夕卻並不惱,只因著旁人若真這樣以為,那她和桑澈穿男子衣裳的主意不就正好如意。

  沒人知道她和桑澈悄無聲息的進了皇城,就是最好的。

  不過是被別人嘴碎幾句,她有容乃大,不會因為這些言語就生氣的。

  「哈哈哈哈,我跟你說…」

  喝醉酒那人歪歪扭扭抬起手掌,作勢要輕聲說話。

  同伴也將耳朵遞過去,只聽那男子緩緩道:「這小書童啊…一看就是躺在身下那個,晚上指不定被少爺弄得哭哭啼啼的…」

  尹懷夕:「!」

  血可流,頭可斷,士可殺,不可辱!!!

  叔可忍,嬸不可忍!

  她…怎麼會被桑澈弄哭過呢,荒謬!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