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5章 藏起來才聽話…

第145章 藏起來才聽話…

2026-02-11 10:53:45 作者: 月亮藏霧

  趙徽寧貴為新朝長公主。

  在她手底下,敢欺瞞於她的人現如今墳頭草早已不知長了多高。

  她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迦晚在她面前造次,的確是因著迦晚在鳳鳴山救了她。

  替她上藥,替她包紮。

  讓她不用成為桑澈手中的「傀儡」變成無知無覺、無七情六慾的行屍走肉。

  趙徽寧原本就對桑澈無甚好感,可如今迦晚的一次次偏頗卻讓趙徽寧忍不住去想迦晚這麼在乎桑澈真的是因為兩人從小兩小無猜嗎?

  她自認為她並不是一個疑神疑鬼之人,只不過迦晚對待桑澈的態度太不一樣了。

  這樣的不一樣讓趙徽寧心中升起懷疑,她會猜想迦晚曾經對他說的只不過是她少女心性的一時興起。

  沒有多大當真。

  她也不過是迦晚人生中一個可有可無的「藥人」需要的時候迦晚可以招招手把她招過來。

  任意使喚。

  說些甜言蜜語。

  來撩撥她的心。

  可迦晚心中真正在意的人獨獨只有那一位。

  桑澈的「聖女」的地位在苗疆不是可以隨意開玩笑的,迦晚即便有很多俏皮話,在面對桑澈的時候也會下意識收斂。

  這在鳳鳴山時,趙徽寧就有所察覺,可那時候的她不以為意,只當迦晚是害怕桑澈的聖女之威。

  現在想來…迦晚那時候只是不想在桑澈失了分寸,讓桑澈印象不好罷了。

  …

  眼眸里晦暗不明。

  趙徽寧深呼吸也顯得急促,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迦晚要是真那麼在意桑澈。

  那麼她將桑澈折磨一番丟在迦晚的面前,她倒想看看迦晚還能是現在這副在她面前硬氣到不行的樣子嗎?

  面對趙徽寧的威脅,迦晚眼裡流露出不可置信。

  「阿寧,你前幾日答應過我的…你不會對阿澈…下手的…」

  「你如今又是什麼意思?」

  趙徽寧挑眉。

  「那你呢,阿水,你不是也答應過我…要我做你的唯一,可你為什麼厚此薄彼…」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眼裡心裡全部都是你的阿澈,你們苗疆的好聖女,自你被我抓到這裡來,你心中…恐怕早就對我充滿怨恨。」

  「前些日子對我說的那些討喜的話,不過也是為了穩住我…阿水,你說說…你再次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必然是讓你失掉心中所愛,不然你的心就一直藏著一個人,那裡不空出來…我覺得惹人厭的很。」

  被逼的節節往後退。

  迦晚抬起那雙含恨的眼,對趙徽寧口中說的荒謬之言,完全不信。

  「你莫要在這裡胡說一通,我和阿澈自幼一起長大,她是我們苗疆的聖女沒錯,我從小接到的命令…也是我必然豁出我這條性命,保護好阿澈——」

  剩下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吐出,趙徽寧便強勢伸手捂住迦晚,她不願意再聽迦晚口中說出桑澈的名字。

  溫暖的掌心抵著柔軟的唇,迦晚腦海中萌生出狠狠咬一口趙徽寧看看她究竟會不會痛的鬆手的念頭。

  「只要有我在,阿水…你就休想救得了她。」

  「既然我已經找到了這隻蠱蟲,想必,只要我有法子可以跟著這隻蠱蟲,亦或者我把你的消息放出去,你說說你的好阿澈會不會前來救你。」

  被堵住唇舌的迦晚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叫著,她一咬牙一狠心,便硬生生朝著趙徽寧掌心咬去。

  劇烈的疼痛傳來,趙徽寧完全沒有撤開手臂的打算,她享受著迦晚在她面前歇斯底里的模樣。

  「嗚嗚…你敢…」

  趙徽寧:「我有什麼不敢的,阿水,莫說是你這個人,只要我想…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就連這天下也該是我的。」

  她的笑是不達眼底的,趙徽寧任由迦晚的貝齒陷進她的皮肉中,隨後,趙徽寧就對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

  「將紫陽真人請過來,我有話要同她講。」


  門外的婢女見到這副場景,也沒有上前主動替趙徽寧包紮,而是領了命令,自覺退了下去。

  在公主府里當差多年,她們這些做下人的比任何人都明白,長公主沒有吩咐的事,那就不能多插任何一手。

  否則…自尋死路。

  瞧著迦晚眼中的「害怕」,趙徽寧抿唇輕笑。

  「阿水啊,你在我身邊這些時日,想必你早已知道紫陽真人是何人物。」

  「若有她出場,我想你的阿澈落在我手裡成為待宰的羔羊,不過只是需要稍加等待些時日。」

  一步一步靠近。

  趙徽寧完全居高臨下的看著迦晚,分明口中說的是恐嚇人的話,但她卻沒有半點喜悅,全是落敗的失落。

  趙徽寧恨眼前這個人花言巧語,恨眼前這個人不同她說實話,恨眼前這個人不夠愛她。

  更恨眼前這個人心裡滿心滿眼都是別人,不曾有她的容身之所,也從不曾哀求於她。

  只把那丁點的希望寄托在桑澈身上。

  但凡只要她好聲好氣,誠懇一些,心裡多一些她,趙徽寧也不願和迦晚走到這一步。

  「到那個時候,我真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願意為了你的阿澈…犧牲你的所有,付出你的全部。」

  鬆開手,趙徽寧手掌心被咬出道道血痕,順著小拇指滴落在地上,她卻完全不知疼痛。

  「阿水啊,到那一天,你是不是會跪下來求我?」

  「再次讓我放了你的——好阿澈?」

  趙徽寧從不會把她認為該是她的拱手讓給別人,桑澈要是真有那個本事能帶迦晚離開這裡,那她也會如影隨形,窮追不捨。

  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這是迦晚在鳳鳴山對趙徽寧許下的承諾,賴帳也沒有用。

  …

  不過須臾。

  紫陽真人隨著婢女,手拿著拂塵便來到趙徽寧寢居外,婢女站在門外,恭恭敬敬:「殿下,紫陽真人已到。」

  聽到這個稱呼,手腕和雙腳被綁住丟在床榻上的迦晚用力掙脫,卻無濟於事。

  阿寧…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要她仔細聆聽她是如何和這位紫陽真人謀劃著名擒拿阿澈的計劃嗎?

  口中被白色的綢緞給綁得嚴嚴實實,迦晚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嗚咽聲。

  那踏步而來的道人就似聽不見般,不曾把床榻上那若隱若現的人影當回事。

  道人彎腰,行了一禮:「殿下,可是有事相商。」

  趙徽寧端坐在桌前,她聽著迦晚的動靜,心中愉悅,阿水就該這麼被她藏起來。

  藏起來才聽話…

  藏起來才不會…天天念叨著阿澈長、阿澈短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