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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會求她讓你們走

2026-02-19 12:14:30 作者: 月亮藏霧

  皇宮。

  養心殿內。

  從道觀回來之後,趙淵就徑直去見了羽衛的統領。

  出乎意料的是,羽衛的統領表示整個長公主府他都命令手底下的人翻了個底朝天,卻仍舊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

  「陛下,臣所言非虛。」

  「縱然給臣上千個膽子,臣也不敢欺瞞於殿下。」

  「長公主府確實沒有任何異樣。」

  眼見著心腹如此這般。

  趙淵也沒有追問下去,他就知他的好長姐怎麼可能會讓他有抓住把柄的機會。

  「無妨,朕早就料到長姐會防備著朕。」

  「你且放下手中的所有事,讓副統領暫代,朕要你親自去盯著長公主府,十二個時辰派遣你的心腹輪流值守,不能放過一隻蚊子。」

  聽見陛下如此囑咐,羽衛統領哪裡敢耽誤,他連忙雙手抱拳。

  

  「是,謹遵陛下諭令。」

  「臣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

  心事重重,從養心殿走出來。

  羽衛統領便被手底下的人圍了起來。

  「頭兒,陛下怎麼說?」

  「可還是要我們盯著長公主府?」

  羽衛統領頷首:「是。」

  手底下的人不解:「頭兒,前幾日陛下還如此器重殿下,怎麼今日就……」

  羽衛統領眼見他要出言不遜,立馬打斷。

  「仔細著你的嘴皮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要往外吐。」

  被統領呵斥,那人乖乖閉了嘴,手指放在刀柄上,愣是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行了,我說這些也不是要斥責你們,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多叫幾個弟兄,晚上我們還得輪值。」

  羽衛統領一甩衣袖,便大步流星離開此地。

  他雖對皇帝忠心耿耿。

  可平心而論,長公主殿下平日裡也待他不錯。

  昔日他只是族中次子,又是填房所生,受盡屈辱。

  唯有陛下和殿下對他伸以援手,如今他報效陛下…可卻當真要對殿下出手嗎?

  說起來,陛下生來就是皇后嫡子,什麼都擁有,如同他族中兄長一般,如今已官居高位。

  一呼百應,在朝野上下風光無限。

  相反殿下和他才是同病相憐,殿下若是男子,這帝位還不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他若是長子不是填房所出,哪有他那草包兄長什麼事…

  一腳邁過門檻。

  羽衛統領卻被一宮女叫住。

  「大人且慢。」

  這聲音熟悉,羽衛統領回首,就見殿下昔日身邊的小宮女,如今已是貴妃身邊的紅人叫住了他。

  「何事?」

  羽衛統領保持著警惕,他並未直接上前,避免宮中到時候傳閒話,說他瞧上了宮女。

  這可就不好跟陛下交差了。

  「我家主人有事要我轉交給大人。」

  說罷,那宮女不由分說就將一張紙條塞進羽衛統領手中。

  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只留下羽衛統領皺眉,若有所思的盯著手中那張泛黃的信紙。

  隨即,羽衛統領又抬起頭盯著宮女的背影,開始思索。

  她…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貴妃,還是昔日的殿下?

  …

  幾日後。

  宮中大擺筵席慶賀皇后生辰。

  趙淵平日裡溺愛貴妃,如今皇后生辰,他需要皇后母家的幫持,便一門心思穩住皇后,無暇顧及趙徽寧和貴妃。

  「殿下,怎的不繼續吃酒去?」

  「難道說,在這裡賞菊更有雅興?」

  宮佩蘭摒退身後跟著的宮女,靠在雕花白玉欄杆前,她媚眼如絲,盈盈望向趙徽寧。


  瞥她一眼。

  趙徽寧不像以往那般客氣。

  「娘娘,你想要什麼?」

  那日宮佩蘭出手幫她解決陛下的追究,趙徽寧沒打算翻過去。

  無功不受祿。

  她很清楚宮佩蘭是趙淵的貴妃,無論如何,宮佩蘭都會堅定的站在趙淵身邊。

  宮佩蘭搖頭輕笑,簪發珠釵微晃。

  「殿下,你我究竟這樣生疏了嗎?我倒想知…殿下是不是在公主府藏了一個女子?」

  原本趙徽寧無甚表情的臉龐,在聽見宮佩蘭說出「藏匿女子」時,終於有了變化。

  「既然娘娘知道,那娘娘為何不告訴陛下,反倒要幫我隱瞞。」

  宮佩蘭靠近趙徽寧,她莞爾道:「殿下不擇駙馬,不喜男子,即便是瞧上了京城中那位官家小姐,亦或者下九流的戲子,這都無傷大雅。」

  「只是,倘若殿下愛上的是一個不該愛的女子,殿下這才恐懼陛下發覺?」

  趙徽寧:「佩蘭,你我自小情誼,你什麼脾氣秉性,我焉能不知,反之,我什麼脾氣秉性,你焉能不知?」

  「你想要什麼直接同我說就是,難道,我那皇帝弟弟不能給予你不成?」

  宮佩蘭幽幽嘆口氣。

  「殿下果真是愛那女子,都維護到這份上來了,我不幫幫殿下好像…對不住殿下啊。」

  宮佩蘭巧笑倩兮。

  她衣裙擺翻飛。

  …

  「你們在這裡等著。」

  「我左右不過是見一面,立馬就會回來的。」

  迦晚手指拎著裙子,她對著身後的奴婢下了命令。

  「是,迦晚姑娘。」

  「殿下吩咐了,您可以去看她們,但最好不要超過半個時辰。」

  「我們會在外面守著。」

  聽到下人的回答。

  迦晚在心中冷笑,阿寧還是這樣……

  分明說好了會讓她在府中自由走動,可到頭來,她的一舉一動,還不是被監視的死死的。

  就連去出恭,趙徽寧也要派人盯著。

  她簡直就是個令人髮指的變態!

  沒有在理會跟在身後的下人,迦晚朝著地牢中走去。

  這裡還關押著些許陌生的面孔,面對他們祈求的眼神,迦晚只當看不見。

  她心中只惦念著桑澈的安危。

  若早知這件事會把桑澈牽連至此,迦晚寧願桑澈不過來救她。

  這樣,桑澈至少不會身陷囹圄中。

  來到下人告知的牢門口前,迦晚順勢就瞧見在稻草堆中互相依偎的兩人。

  尹懷夕呼呼大睡,桑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熊皮襖子裹住了尹懷夕,她手指抵在尹懷夕的額頭處,眼裡儘是擔憂。

  「阿澈…」

  叫了一聲桑澈的名字。

  桑澈這才抬起頭來和牢門外的迦晚雙眸對視。

  手指緊緊捏著鐵欄杆,冰涼沁入掌心,迦晚深呼吸一口氣,她胸腔微微起伏,對著桑澈便說:「阿澈,我不走了。」

  「我會求她讓你們走的。」

  「你也莫要再來尋我了,阿澈,你的安危要緊。 」

  面對迦晚的絮絮叨叨,桑澈只是嘆了口氣。

  「阿水,懷夕她感染風寒了。」

  「你能…照我說的抓一副藥方煎藥送過來嗎?」

  迦晚:「……」

  阿澈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聽她說話!

  滿腦子都是尹懷夕!

  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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