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元劍翼暫時還不會,
他這套劍翼形態,真正的核心存在,其實是和身體緊密相連的第一對防禦劍翼。
劍翼化甲只是表面,它真正的作用,是作為整個劍翼的能量和控制核心,
它能將四元珠吸納而來的靈力,轉化成了劍氣,並儲存於劍甲當中。
而風行劍翼和攻擊劍翼,更像是從這裡延伸出去的。
攻擊劍翼離體消耗完所有劍氣後會自動消散,
但只要防禦劍翼還在,立刻就可以從防禦劍翼中再次分化出攻擊劍翼。
同時防禦劍翼與林昭的神識緊密綁定,
即便在他遭遇偷襲,甚至暫時失去對身體控制的情況下,
四元劍翼還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自主防禦與攻擊,為他爭取到一定的反應時間。
這是他當初被鎮魂鍾暗算後,設計四元劍翼的最初構想之一,
可惜的是在秘境中,根本無法飛行,劍翼的速度無法施展,
再加上沙漏是屬於結丹的手段,等階差距太大了,劍翼也不可能發揮出反擊效果。
並且哪怕是劍龍配合沙漏的組合,也不能說是萬無一失了。
沙漏中的結丹法力是用一分就少一分,是很珍貴的消耗品,用完法器就徹底廢掉了。
更何況,修仙界廣袤無垠,奇功秘法、詭譎法寶數不勝數,
未必沒有能對抗、甚至免疫這種靈氣停滯的手段。
要是遇到那種身懷異寶能破開法域的對手,這組合的殺招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外力終有窮時,這法器雖好,卻不能作為依仗常用。
自身的修為境界,以及對境界力量的理解,才是根本。
還是要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的驕狂之心。」
林昭深吸一口氣,將獲得強大底牌而泛起的一絲漣漪,徹底撫平,眼神重新變得沉靜。
氣息出現了一絲波動,似乎要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在白色光球照耀下,徐川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初有些渙散,然後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掃視四周,
直到看見盤坐在對面的林昭,和周圍熟悉的黑色石柱,才略微鬆了口氣。
「林兄弟……那魔頭……」徐川的聲音有些沙啞乾澀,帶著些緊繃。
「徐兄醒了。」
林昭點點頭,語氣平穩,
「多虧了你那特殊的手段,先重創了那魔頭。我後面才僥倖,補上了最後一擊。」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了那場神魂之戰,沒有提及是怎麼擊殺,也沒有多問徐川體內結丹手段的來歷。
徐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對林昭能擊殺老魔的驚異。
但他默契地沒有追問細節,仙道貴私,這個道理他很明白。
只是苦笑著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那鬼東西……真是可怕。這次真是多虧林兄了,不然我怕是……。」
他心知肚明,最後斬殺那魔頭的殘魂絕對不輕鬆,林昭必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既然你已經醒了,先看看收穫吧。」
林昭轉移了話題,將拾取的儲物袋取出。兩人開始逐一清點。
不愧是老魔精挑細選後的修士,儲物袋中的東西相當可觀,各種法器、材料、靈石琳琅滿目。
也不知道老魔擊殺了多少人,現在都便宜了他們。
但最令人心動的,是四株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二階靈草!它們被封存在特製的玉盒中,
「那魔頭眼光倒是不差,專挑肥羊下手。」
徐川眼睛一亮,「林兄弟,你我各兩株,怎麼樣?」
林昭沒有異議。加上他之前找到的四株靈草,
他現在已經有了六株二階靈草!超額完成了明軒上人要求的五株靈草。
他現在只要能將這些東西安全帶出秘境,就完成了這次委託。
兩人繼續平分了剩下的東西。
至於那最重要的黑色沙漏,林昭自始至終都沒有取出來,
徐川也仿佛不知道這個東西,雙方極有默契。
雖然是徐川身上的底牌重創了魔頭,但最後擊殺他的是林昭,
這是屬於林昭的戰利品,現在更是他的保命底牌。
分贓完畢,林昭臉上神情沒有放鬆,他沉吟道:「徐兄,那魔頭襲殺控制三大宗門的人,
我們也跟三大宗門的人動手了,但難保三大宗門沒有特殊手段,出去之後,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
他可沒有忘記在破軍獵妖隊的時候,小隊成員擊殺過三大宗門的修士,
後面還在外面躲了三個月,要不是陳藥師有特殊手段,只怕還要等三年才能進入坊市。
徐川擺了擺手,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那股精明的勁兒似乎又回來了幾分:
「林兄不必過於擔憂。我手中有一門秘術,能解決這個問題。
再說了,這事發生在秘境之中,按規矩,秘境中的事情不牽扯到外面,怕死就別進來。
更何況,我天雲坊市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我們天雲坊市的人。」
他話語中帶著一絲特殊的傲氣。
林昭心中暗嘆,徐川背後站著結丹真人,自然是底氣十足。
而自己說到底只是個臨時的成員,若真出了大事,明軒上人是否願意為了他與三大宗門正面硬扛,還是未知之數。
但眼下,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徐川,相信天雲坊市的招牌了。
又過了一日,兩人的狀態已經基本恢復。
他們將可能暴露身份的宗門法器和信物,還有各種特別的物資,都丟棄在寂魂石林中。
再次施展法訣,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危險的石林。
「接下來該如何了?」徐川問道。
「返回中心區域外圍,和大家一樣破解陣法,靜待秘境出口開啟。」
林昭早已想好對策。
要是暴露他們進去過宮殿區,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他們再次接近核心區域時,發現情況已與數日前大不相同了。
修士都分散開來了,進入了陣法當中,還在攻擊陣法的修士不多。
同時秘境大部分修士都已經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