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醒過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
昨天幹什麼來著.....哦，系統又崩了一陣子。
但他點的一百二十份薯條已經做好了，系統沒修復舌，薯條也送不過來
他為了回藍星拿薯條，就去找天道玩了。
結果差點被劈成灰。
然後就被師姐拖了回來。
他居然還能下床。
真不可思議。
方玄摸了摸自己的腰，還有點酸，但至少能動了。
他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窗外是春天，陽光透過竹簾照進來。
他推開門，陽光有些刺眼，但很舒服。
那棵杏樹在春日的光影里逐漸顯現出來，杏花開了，飄落在石桌上。
方玄站在門口，看著那棵杏樹。
又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院子裡坐會。
「別回頭，是我。」
寧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玄想回頭，但一隻手已經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然後一塊黑色的紗布蒙上了他的眼睛，從後面繞過來，在他腦後系了一個結。
有點涼，布料很薄，還透著一股師姐身上淡淡的香味。
嘿嘿。
「嗯？師姐。」
方玄的嘴角彎起來。
寧纖沒有回答。
她微微用力，推著他往前走。
方玄沒反抗，乖乖地順著她的力道邁步。
「哇師姐，我們進屋幹什麼？」
寧纖的耳根紅了。
她微微側過眼神去。
雖然他也看不見她，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不聽話的師弟，就是好好——啊。
「懲罰你。」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清冷，但尾音還是在微微發顫。
「跪下......」
寧纖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他跪在那裡，黑紗布遮著眼睛，但嘴角還帶著笑，神情沒有一絲緊張或不安。
可惡，不應該是這樣的。
「昨天為什麼要一個人去天道那裡。」
她認真著小臉，語氣儘量顯得嚴肅起來。
方玄想了想，他總不好說，是為了120份薯條吧。
寧纖看著他，看了好一會。
「幫我把襪子脫掉。」
這下懲罰應該夠大了吧，師弟肯定會認錯的。
方玄伸手，摸索著往前。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腳踝，很細，皮膚涼涼的。
他順著腳踝摸下去，指尖碰到襪沿。
然後捏住襪沿，慢慢往下卷。
從腳踝到腳後跟，從腳後跟到腳趾......
真是美味啊......
寧纖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然後方玄真的把襪子脫下來了，握在手裡，還摸了摸她的腳背，好像在研究什麼珍貴物件。
寧纖把腳縮了回去。
她伸手，從他手裡拿過那隻小襪子，丟開。
「去.....撿回來。」她的聲音有點抖。
方玄循著聲音的方向，轉身。
他摸到了那隻襪子，撿起來握在手裡。
然後他回來，跪在她面前，把襪子遞給她。
寧纖接過襪子，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方玄，心臟跳得很快。
她把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方玄只覺得她的腳很涼，小腳趾輕輕點在他肩上。
他下意識地微微側過頭，碰了一下她的腳背。
寧纖差點又縮了回來。
她忍住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給我帶上襪子。」她說。
方玄摸索著，又替她穿上。
這一次穿得不太整齊，襪沿歪了一點點，她也沒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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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這下就.....不了吧。」
她微微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只.....只要師弟認錯，我就放開禁制。」
一臉高傲的寧纖開口。
「師姐，我錯了。」方玄開口。
寧纖愣了一下。
方玄彎起嘴角：「師姐，不放嗎？」
寧纖咬著唇
「認錯太快了，肯定是假的。」
「那師姐要怎麼才肯信？」
——
「那明天呢？」
「明天再說明天的事。」
「好，聽師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