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霆吻得很用力,宣洩情緒一般。
難捨難分。
林淺眼眸濕漉漉的,她越是求饒,陸北霆就吻得愈發兇狠,像是被刺激到什麼神經。
彼此灼熱的呼吸交織。
林淺能感受到男人的侵略意味越來越強烈,就連他的手臂都緊箍著她。
陸北霆察覺到她的掙扎,懲罰性地咬了她一下。
!!
林淺氣得發抖,身子都被對方吻得酥軟,情急之下,她只好用力地咬回去。
很快,一股淡淡血腥味蔓延在兩人口中。
林淺擺脫他的吻,小聲喘著氣,眼睛瞬間濕潤,「陸北霆,你是狗嗎!」
女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嘴唇都被咬破了。
男人絲毫沒有惱怒,反而垂頭埋在她脖頸里,意味不明地悶笑,「嗯,你的狗。」
他又補一句,「只咬你的狗,好不好?」
林淺白皙無瑕的脖頸上,還有昨晚一圈極其醒目的粉紅色牙印。
她的嘴唇也是腫的。
渾身都是他的氣息、他的味道。
陸北霆格外滿意。
與之相反,林淺卻有股難以言說的委屈和酸澀。
憑什麼他想親就親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絲毫不顧及她的意願和情緒?
林淺低頭隱忍著,想起分手時插在心裡的那根刺,鼻尖瞬間凝起一陣澀意。
陸北霆長時間沒聽到對方的回覆,略微抬起頭。
就看見林淺泛紅的眼圈,還有緊抿著的唇瓣。
陸北霆微頓,一貫淡漠冷硬的聲線不自覺放軟,「生氣了?那你咬回來好不好?」
林淺沒好氣瞪他一眼,「不咬狗!」
「嘴挺硬,身體倒是實誠。」陸北霆低笑一聲,意有所指捏了捏她的腰肢。
他俯身,再次湊近她的耳畔,「林淺,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你明明也想睡我,不是麼?」
相處過那麼多年,兩個人在那麼多個深夜默契深入。
林淺怎麼可能會對他的觸碰沒有感覺。
有的時候,甚至都關不上水龍頭。
陸北霆有時候惡劣的很,都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抱著她摟著她,或者故意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
她身體就會立刻軟得潰不成軍,所有防線都土崩瓦解。
但此刻,被他明目張胆說出來,林淺還是感到了莫大的難堪和羞憤。
「陸北霆,你混蛋!」林淺用盡全力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陸北霆被她推得靠在椅背上,無聲滾了滾喉結,沒再繼續追上去。
一路上,冷風拂面,卻吹不散林淺臉上的燥熱。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正在加速的心跳。
是,她是對陸北霆無法抗拒。
無法抗拒他低啞的嗓音,無法抗拒他的吻。
可難道要像三年前那樣……在在見到那個意想不到的人後,像個小丑一樣,狼狽離場。
這樣撕心裂肺的傷痛,一次就夠了。
林淺頭痛地蹲下來,無奈又失落地抱住自己膝蓋。
她仰起頭,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酸澀的情緒。
醒醒吧,林淺。
不能再繼續沉迷下去了。
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遇到陸北霆。
-
與此同時,一家頂級西餐廳內。
夏聽詩正在優雅地品嘗紅酒,晃了晃紅酒杯,紅唇輕啟,像個高貴典雅的公主。
「說吧,找我有什麼急事?」
徐菲兒絲毫沒有品酒的心情,把手機放到夏聽詩面前,語氣激動:
「詩詩姐,你快看,這是我昨天下班路上拍到的,林淺她居然有男朋友!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勾三搭四!」
第一張圖片,是林淺和一個陌生清純男生並肩的照片,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徐菲兒信誓旦旦,「我還問過另一個同事了,他說林淺親口承認這是她男朋友!」
緊接著,徐菲兒劃到第二張照片。
夏聽詩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照片上是朦朧的背影,但也能清晰看出來,是陸北霆的身影,他公主抱著一個女人,姿態親昵曖昧。
那個女人——正是林淺。
夏聽詩眼睛仿佛被深深刺痛,尖銳的長美甲幾乎要刺進手掌心。
「她都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要勾引我的北霆哥?」
徐菲兒氣得牙癢:「這種女的就是朝三暮四,看見男的就倒貼。詩詩姐,你快點跟北霆哥說,揭穿她的真面目!」
夏聽詩咬住粉紅的唇瓣。
她也不是沒有給陸北霆發過消息。
約他出去吃晚餐、暗示他一起去看電影……但對方都沒有回覆,好像加的是他的工作號。
徐菲兒湊過來,語氣格外篤定,「我估計啊,陸北霆也就對她身子有點興趣而已,頂多也就撐一兩個月,最後選擇的對象還不是你?」
聽完這話,夏聽詩這才恢復原本高高在上的模樣。
「也是。」
北霆哥最終還是會選擇她的。
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夏聽詩手機鈴聲恰時響起,是她家的私人偵探。
「夏小姐,我查到了,林淺之前在半溪島兼職服務員的時候,招惹過一個官三代。這個官三代叫方野,爺爺是省**局的局長。跟林淺有過節,不過後來不敢再招惹林淺了。」
「這樣啊,那他確實是一把好刀~」
夏聽詩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彎起紅唇。
「不敢招惹她,但可以招惹別人啊。我記得林淺的那個表弟在酒吧兼職?你去把這個消息放給他。」
「好的,夏小姐。」
夏聽詩像是想起什麼,繼續補充:
「還有,林淺她舅舅繼續盯著,有時候還是得逼一逼他們這家。」
這些打擊,最好能讓林淺崩潰,變成一個瘋子,一個無底洞,到時候北霆哥又怎麼可能繼續喜歡她。
林書遙敢跟她媽媽作對,林淺敢跟她作對,那這姓林的一家,就都別想好過!
夏聽詩順了一口氣,繼續優雅地品嘗紅酒,仿佛是歐洲上世紀的貴族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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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吧,林以澤照舊像往常那樣換上工作服,忙碌地端盤子遞酒。
一個關係不錯的同事走過來,「小林,你最近沒有得罪人吧?」
「沒有啊,怎麼了?」林以澤一頭霧水。
「今天VIP6號包廂的客戶指定要你過去倒酒…叫什麼方野,據說家裡賊有背景,我還聽說他脾氣不太好,反正你等會兒機靈點,別惹到他了,會挨揍。」
「好嘞哥,多謝提醒!」
林以澤其實沒怎麼當回事,畢竟他平時沒有得罪過人。
可等他走進包廂的時候,瞬間感覺不妙。
包廂內氛圍奢華靡麗。
七七八八個男人聚在一起抽著煙,煙霧繚繞,流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坐在沙發最中間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根煙,嘴角輕輕翹起,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就是林淺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