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特意為師父和姜師姐辦了送別宴會。
目送兩人離去,江嵐憂心忡忡的望向天際。
「千葉宗,這個旋渦越來越大了,牽連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疑點重重,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根據江嵐得到的情報,很多散修聞訊趕來。
有的更是連夜轉修《長青訣》。
如今,《長青訣》成了香餑餑。
坊市那邊,為了提高攻略進度,更是免費發放。
在修仙界,功法作為成道根基,是無法輕易換修的。
練氣修士還好,損失一到兩年苦修來的法力,便可完成轉修。
築基修士就麻煩了,築基築基,便是以修煉功法凝自身道基。
想要換功法?先得自碎道基,轉修後,再築基!
但是,這其中便有一個問題,築基修士因鑄就道基,享壽240載。
道基破碎,是會損傷壽元的。
最後按照比例轉換,大多垂垂老矣,想要重新築基,連氣血關都過不去。
所以,築基以上,少有轉修功法之人。
要是功法只能修煉到築基呢?那便只能自己往上續。
但這何其難也,恐怕要耗費幾代英傑,才有這個可能。
所以多數人,築基之前,會先確認功法。
此時,選擇功法,首先看的便是後續能修煉到何等境地。
要是讓修士從一本黃級結丹功法,和一本地級築基功法中選擇,絕大部分人會選擇結丹功法!
「根據記載,千葉宗的傳承功法也並非《長青訣》......」
「為何探索千葉宗遺址,卻需要《長青訣》?」
「總感覺,有人刻意在引導,讓更多人修煉《長青訣》!」
「算了,多想無益,反正我苟在宗門修煉,大災大難也有高個頂。」
「要是連他們也頂不住,那我更加沒辦法了。」
在之後的幾天,江嵐研究起了『引雷符』,時不時與梅音探討。
或者教範竹卿兩人煉丹。
這天晚上,滿月當空。
江嵐將『雙生銀月花』取出,放置在月光下。
不一會,花朵泛起靈光。
一枚枚白玉珠自月光中凝結,掉落在旁。
一刻鐘過去了,銀月花漸漸暗淡。
江嵐知道,結種即將結束。
上前,收拾一番,將花重新裝進玉盒中。
「共23枚種子......」
江嵐取出3枚,一起放入玉盒,準備明天交給林老過目,順便將地給批下來。
從中取出一枚。
【育種】!
【雙生銀月花種(速生型)】:【生長速度+20%】
【雙生銀月花種(收成型)】:【收成+20%】
江嵐面對這兩個選擇,將剩下20枚種子,分成兩批,完成了育種。 ,
來到靈田一角,專門為『雙生銀月花』,準備的實驗田。
完成種植後,看向面板。
【雙生銀月花】(一年份):0%
這次,將江嵐只準備種植一年,為了就是產種,將數量鋪開。
銀月花一年成熟,三年才可入藥。
雙生銀月花在成熟時間方面,是繼承了銀月花的,要和其特性分開來看。
不過,江嵐還有著技能的加持,預計,只需要7個月左右。
收割完後,繼續產種、育種,將產量鋪開後,才好種植。
一夜無話......
第二天,江嵐帶著東西,來到了『百藥園』。
和徐照福打了個招呼。
「江師弟,怎麼樣,來把?」
徐照福顛了顛手中的桌球。
「不了,今天有事!」
「哦?莫非你也想轉峰?」
「什麼轉峰?」
江嵐被問的一臉懵逼。
此時,林白珺帶著一群人從閣樓處走了出來。
面色如霜,看上去很不高興。
後面那群人,則嘻嘻哈哈,好似發生了什麼好事一般。
「沒想到,峰主居然同意了!」
「嗐,這不正常嘛,只是轉峰,又不是叛宗,以前不也有很多人通過考核加入丹峰嘛。」
「我們算什麼......」
「嘿嘿,我種地20年,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有加入丹峰的機會!」
「噓,小點聲,沒看見林師姐不高興了嘛!」
「咱都不是靈植峰的人了,誰還管她啊!」
那人還在洋洋得意,猛然間感覺到了一股涼意襲來。
轉過頭去,林白珺冰冷冷的看著他。
江嵐能明顯感覺到林師姐想刀人了。
「幾位師弟的手續辦齊了,回去將洞府收拾乾淨,等我檢查完,便可以走了。」
幾人不敢再多說,低頭走了。
直到遠處,才又放聲說話。
「看把她神氣的,不就仗著有個好爹嘛。」
「還檢查?我直接把靈田給她毀了!」
「此話可不能亂講,你要是真毀了,是會被宗門追責的!」
「嗐,我這不是氣話嘛!」
「好了,平平安安度過即可,別橫生枝節了。」
林白珺送走一群人,嘆了口氣,隨後看見江嵐,便走了過來。
「林師姐,他們為何轉峰?」
「嗯,是這樣的......」
隨著林白珺的解釋,江嵐逐漸明白過來。
從立宗之初開始,丹峰便和靈植峰為綁定關係。
靈植峰出藥材,丹峰煉製。
雖然也有宗門收購,但終究小數。
可隨著坊市開拓,丹峰有了門店,可收購藥材,逐漸脫離靈植峰。
相反,靈植峰卻少不了丹峰。
形勢開始逆轉,丹峰前段時間稱,需要些靈植夫幫他們看護收購的藥材。
但明眼人看得出,這是在掘靈植峰的根啊!
有了一批,就有第二批。
時間久了,丹峰完全可以自己組建一個小靈植峰,幫助其種植藥材。
到時候,靈植峰便會名存實亡。
「宗門不管?」
「不管的,這又不是叛宗,人還是那些人,乾的還是那麼些活。」
「只是換了個地方,換了個話事人......」
「再說,我們也沒有權利要求弟子不許轉峰......」
這便是鬱結所在,一切都是弟子的選擇,靈植峰無能為力。
「林老和逍遙上人不是好友嗎?為何不去尋求幫助?」
林白珺聞言搖了搖頭。
「江師弟,你搞錯了一件事。」
「此事並不會影響師父,反而他能甩下這些包袱,專心修行。」
「所以,師父對此事的態度模稜兩可。」
林白珺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出生在靈植峰,對這裡有感情,不想看到靈植峰沒落。」
「再一個,靈植夫在修仙界的地位,想必師弟也清楚。」
「那麼當靈植峰成為丹峰屬峰的時候,弟子們的地位可想而知。」
「我並不為之前的那些人擔憂,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到那時也怨不得別人。」
「我真正擔心的是那些默默無聞耕種的靈植峰弟子。」
「他們在靈植峰,還可稱之為弟子,但去了丹峰,怕是只能一生躬于田間了......」
江嵐走在去往林老房間的路上,腦海中迴蕩著剛剛林白珺所說的話。
看著一如往日,坐在陽台飲茶的林老,江嵐深吸了一口氣,來到林老跟前。
「林老,我想和宗門談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