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落腳地的眾人是聞著肉香醒來的。
當他們看著中間架著的八米多長荒獸時,都有些懵逼。
這是什麼時候打到的獵物,他們完全沒印象啊!
「大家昨天趕了一天路,今天還要繼續趕路,自然得吃點好的。」
紀實看著眾人茫然的表情,主動站出來,微笑著開口。
跡石水部的眾人頓時恍然,安心下來。
守祧先生做出這種事,他們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意外。
甚至感覺到稀疏平常。
其中有些昨晚值夜的人甚至親眼看到紀實與紀飛一起拖著這頭吊睛白額虎回來,自然更加淡定。
但與跡石水部相比,環山部的眾人就顯得懵逼太多。
這不是在大荒上行走嗎?
遇到荒獸,不應該是能繞道而行便繞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
怎麼還能主動出去狩獵荒獸加餐的?
有些人想要開口詢問,但聞到誘鼻的肉香味兒,他們都不由得閉上了嘴。
先吃再說吧。
眾人很快便開飯。
一階荒獸肉蘊藏著的能量自然比五米級以下的荒獸強太多。
但在部落時,荒獸肉僅僅是作為輔助食物。
跟普通人的消化吸收能力自然不一樣。
再加上需要不斷趕路,所以僅是一天。
這頭一階荒獸肉就被他們全部吃完。
所有人都吃的滿嘴流油,心中感慨。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麼豐盛的食物該有多好。
到了夜晚。
休息一會兒的紀實睜開眼睛,有些無奈。
原本他以為那頭荒獸肉能吃上幾天,結果一天就給干光了!
隨即他找上了紀飛。
「飛叔,要不再去試試?我今天看到一隻接近八米的荒獸。」
「不到八米?那有什麼好打的?」
紀飛幾乎下意識的開口反問。
這把紀實都給整不會了。
他發現紀飛叔好像變得沒之前沉穩了。
紀飛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似乎有點問題。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感覺昨天不是已經幹掉一隻八米級的荒獸了嗎?為什麼今天要找不到八米的?」
「因為紀飛叔你的傷勢比昨天好上許多,戰鬥力有所下降,咱們需要確定你的各種狀況,對應的戰鬥力加成。」
紀實耐心解釋著。
與【不死】【苦修】不一樣,【暴怒】這種戰鬥爽的黑色卡,若是無法得到其具體加成數據,是非常容易出事的。
一個決策失誤,就會導致【暴怒】這張黑色卡重回卡池。
紀飛恍然,點了點頭,與紀實離開這處落腳點。
一直注意著自己老爹的紀六見到這一幕,頓時嘆了口氣。
老爹,你可一定得把握好這特殊巫術,這都是兒子讓給你的!
山朔與山強對視一眼,再次選擇跟上。
隨後他們便看到,紀飛依舊按著那隻近八米的荒獸錘。
這讓他們心中更加篤定,這絕對是紀實做的!
想到這,他們不由得心頭火熱,等到深度結盟乃至併入跡石水部後,一定得弄來這特殊的培養方法!
哪怕只有一個人用上也行啊。
第三日。
將眾人醒來時,看到又一隻荒獸架在中間時,他們都懵逼了。
難道這片大荒上有什麼魔力,睡一覺就能出現烤一階荒獸?
這次,這頭一階荒獸沒能一天吃完,因為在場的眾人昨天都吃頂了。
到了夜晚,紀實二人再次出門,山朔則是連跟都懶得跟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
直到眾人抵達古原部附近。
所有人都沒有趕了幾天路的那種狼狽感與虛浮感。
戰力保持在巔峰不說,甚至還有種紅光滿面之感。
有幾位三次換血甚至突破至一階,因為這幾天的生活實在太好!
並且因為這幾天吃的太好,原本由於人數多,需要七八天的路程,他們六天不到就走完了!
而一些環山部的武者,此刻甚至對跡石水部有種嚮往。
畢竟在大荒上的生活比他們在環山部的生活好上太多,若是在部落里呢?
就算比不上這,但也相差不遠了!
其實這個想法還真沒錯。
以前的跡石水部的主食是野菜野果,畢竟荒獸難獵,現在因為部落實力上去,主食直接變成荒獸肉。
雖然不能像這幾天一樣把荒獸肉當飯吃,但也能保證頓頓有肉吃。
眼看此時天色漸暗,紀實朝身旁的四位二階開口。
「我先去偵查下具體情況。」
老族長紀山當即點頭,對於紀實,他們自然是相信的。
山朔與山強則有些遲疑。
「不然咱們直接進攻吧?以咱們的實力,就算直接攻打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山朔試探性的給出自己的建議。
最開始時他感覺二人只是地位相當,實力他略勝一籌,畢竟他無論怎麼說,都是二階巫師。
所以最開始時才會想著試探一波。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沒這個想法了。
他有些懷疑自己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小子。
紀實則是微笑著說道:「一場戰爭,除了實力外,最重要的就是信息。」
雖然之前已經通過古曼了解了許多細節,但前後四坤天的時間,古原部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變化。
所以紀實自然感覺去偵查下才是最靠譜的。
最終,對於紀實的想法,四人也只能點頭。
紀實不再墨跡,披上薄紗斗篷,朝古原部走去。
當他激活效果2,進入古原部後,頓時皺起眉頭。
因為古原部顯得有些太過安靜,根本不像一個擁有幾百人的部落!
以跡石水部的情況來看,現在應該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不過伴隨著紀實的深入,看清裡面的狀況後,他的臉色當即陰沉起來。
白骨隨意堆砌在周圍,偶爾有皮包骨的人族,也是滿眼麻木的蹲在一旁。
而在這部落的最中心,點燃著巨大的篝火,圍繞著幾十名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族。
相比於紀實剛才見到那些人族,這些人各個氣血飽滿,紅光滿面,顯然是古原部的核心力量。
而在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幾十個瘦骨嶙峋的人族似是被打斷雙腿,滿眼恐懼的隨意堆放在那。
眾人為首之人,乃是一名臉色稍顯陰鷙的青年。
身高兩米出頭,身材並非特別魁梧,但紀實看到這青年的瞬間,神情都有些鄭重。
這是一名很強大的巫師!
這應該就是古原部的那神秘守祧!
青年朝眾人微笑著說道:「今天這是最後一次儀式,咱們部落就能重新擁有二十名一階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