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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臣,懇請陛下斬了陸左,此獠不除,國務寧日!

2026-04-19 10:50:19 作者: 精神病有點好轉

  為陰陽判官化解幽冥印記之後,陸左又回了一趟建康,幫蘇胭脂也解除痛苦。

  幽冥印記,實際上就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烙印。

  想要化解烙印,不僅要魂兮龍游大成,還需進階內通天地,掌控其運行規律。

  解除之後,幾人非但不用再每年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且修為也會一點點回升。

  用不多久,陸左麾下便會增添數名先天高手!

  對此,旁人作何感想他不清楚,反正蘇胭脂是挺高興,挺感激他的。

  因為在化解痛苦那一晚,她很賣力……..

  ……

  此後數日,陸左白天坐鎮南通,晚上回建康折騰梵清惠,碧秀心和張麗華等人。

  而在此期間,他也總結出一條規律。

  查封一座寺廟,不論大小,都會給他貢獻10000點修為!

  南通大大小小一百多家寺廟,足足提供了163萬修為,白銀九百多萬兩,黃金三十七萬兩。

  「娘的……」

  「僅僅南通一地的佛門,世家,就抵得上隋國一年的稅收了!」

  郡守府後堂,陸左看著剛剛遞上來的奏報,不由的暗暗感慨了一句。

  「有了這麼一大筆財富,足夠好好發展了。」

  「但就是不知道隋國給不給我那麼多時間?」

  「嗯……」

  「這種大勢雖然不受我控制,但或許可以想個辦法,從隋國內部製造一些紛亂,延緩楊堅吞併南陳的計劃。」

  「回頭找祝玉妍和蔡夫人商議一下吧。」

  「畢竟,她們對隋國的形勢,比我了解的多。」

  「當下要緊的,還是發展,發展,再發展!」

  

  ……

  陸左在南通掀起的滅佛運動,很快便通過各種渠道,傳入不同勢力的耳中。

  此刻,清蘅夢土。

  靜室內,檀香如絲。

  清蘅尊者雙目微闔,手中一串沉香木佛珠緩緩捻動,氣息沉靜如水,周身隱隱有清氣流轉,宛如融入到天地萬物之中。

  「師尊!」

  「師尊!」

  屋外,忽然傳來急促低呼,緊接著一名年輕女弟子踉蹌撲入,臉色慘白如紙,聲音裡帶著哭腔:「出大事了!」

  「東陽太守陸左在數日之間,將南通境內所有佛寺盡數查封,金銀財物全數抄沒,僧尼悉數抓捕!」

  「願還俗者,被發往荒田服苦役,美其名曰『墾荒自贖』!」

  「不願還俗的……」

  「據傳已被斬殺六成以上!屍首堆積如山,血流漂杵啊師尊!」

  清蘅尊者捻動佛珠的手指倏然頓住,一雙美眸瞬間瞪得滾圓!

  緊接著,又聽女弟子說道:「還有……」

  「妙音師姐奉慧怡師太之請,前往寂照庵相助,卻遭那狗官當場斬殺,身首異處!」

  什麼?」

  清蘅尊者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驚呼道:「妙音死了?」

  妙音是她的親傳弟子中天資最高的,清蘅劍陣已得她七分真傳。

  那陸左不過一個太守,如何能斬得了妙音?

  除非……

  清蘅尊者心頭一動,那狗官是內開天地境?

  「竟敢殺我弟子……」

  「佛門弟子,超然物外,尊貴無比,他竟敢?」

  「他怎麼敢?」

  「怎敢屠戮佛子,踐踏佛門?」

  「即刻修書六封,以清蘅夢土之名,送往建康六大世家!」

  「請六家聯名上奏陳帝,彈劾陸左十大罪!」

  ……

  南陳邊境,楊素大營。

  「哈哈哈哈哈哈…….」

  楊廣接到陸左滅佛的消息後,仰天大笑:「南陳動亂之期不遠了!」

  楊素捻著鬍鬚,笑道:「陳叔寶這皇帝當的,荒唐,真是荒唐透頂。」


  「治國無方,寵信奸佞,搞得朝堂烏煙瘴氣,民不聊生。」

  「如今竟還縱容陸左這酷吏行此滅佛絕戶之計……」

  他連連搖頭,輕蔑笑道:「這是嫌自己江山太穩,非要自斷臂膀,自掘墳墓。」

  楊廣接口道:「佛門高手如雲,信眾遍布州縣,本是一股絕強的勢力。」

  「陳叔寶那昏君,不想著如何籠絡,反倒任由陸左將人往死里得罪。」

  「這豈不是把他陳國的佛門,連帶著那萬千信徒,親手推給我大隋?」

  楊素點頭:「殿下所見極是。」

  「經此一事,南陳佛門必與朝廷離心離德,待我王師南下,只需稍加安撫,許其重振山門,這些心懷怨懟的和尚,便是我大軍最好的內應和前驅。」

  「陳叔寶此舉,實乃自毀長城,將這天大的一份禮物硬塞到我們手裡了。」

  「哈哈哈哈哈!」

  楊廣恣意大笑:「好!」

  「那咱們就靜觀其變,看他陳國君臣,還能演出什麼好戲?」

  楊素:「旁的老臣不敢斷定,但那個什麼陸左,死定了。」

  「六大世家不會容他,佛門不會容他。」

  「都用不著佛門高手,陳叔寶扛不住壓力之時,就會一道聖旨斬了他!」

  楊廣笑著搖頭,眼中滿是戲謔:「這個陸左當真是愚不可及!」

  「自以為是柄快刀,卻不知刀越利,越是易折,他這是嫌自己命長,上趕著往絕路上闖!」

  「這等不識時務的蠢物,可笑!」

  「可笑至極!」

  ……

  與此同時,某座酒樓之中。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猛灌一口酒,咧嘴笑道:「聽說了嗎?」

  「南通那邊出了個愣頭青太守,把境內寺廟全他娘的給抄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猛灌一口酒,咂咂嘴道。

  「何止是抄了?」旁邊一個瘦高個說道:「是滅門!」

  「和尚尼姑殺了一大片,金銀全拉走了!」

  「狠,真他娘的狠!」

  「狠有個屁用!」鄰桌一個年長些的刀客冷哼一聲,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蠢貨一個!」

  「佛門高手如雲,信徒遍地,又與世家大族關係密切,他一個太守就敢這麼幹?」

  「我看是嫌自己的命太長!」

  旁邊一個絡腮鬍漢子附和道:「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

  「我聽說,至聖佛寺那位老和尚,好像因為出關了.....」

  「嘖嘖,完了,這姓陸的死定了。」另一人搖頭嘆道:「得罪了佛門,又得罪了世家,皇帝能保他一時,還能保他一世?」

  「我看吶,用不著等佛門高手親自出手,朝廷為了平息眾怒,就得先砍了他的腦袋謝罪!」

  「等著看吧,這個陸太守一定死的很慘!」

  ……

  此刻,南通郡,某處。

  幾個莊稼漢蹲在濕土旁,粗糙的手掌反覆摸著新立的界石,眼神發愣。

  一個老漢聲音發顫,詢問身旁小吏:「這地,真歸俺了?」

  小吏拍拍冊子:「白紙黑字,郡守府的印,錯不了!」

  旁邊的漢子語氣激動:「我家的地,回來了……」

  「當年俺爹和俺娘信佛以來,把整整十二畝地都捐給了慈恩寺。」

  「俺就再也沒想過能有自己的地……如今,終於回來了。」

  另一個漢子卻滿臉憂色,小聲道:「該不會是哄咱先種上,等收了糧又來收走?」

  「放心吧。」

  小吏笑了笑:「陸大人說了,這地永遠都是你們的,你們不信也可以不種。」

  「信信信……」

  幾人連忙點頭:「我們信,我們信。」

  「記住了啊,往後南通郡嚴禁買賣土地。」

  小吏囑咐了一句,和幾個同僚朝著下一個村子走去。

  ……


  數日後,清晨,漱玉齋。

  羅帳內暖香未散,張麗華青絲如瀑,依偎在陸左胸膛,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聲音又柔又媚:

  「陛下,今兒這早朝,您怕是躲不過了。」

  陸左一臉不解:「為何?」

  「還能為什麼?」

  「都是你重用的那個陸左闖出來的禍唄。」

  「如今朝中那些重臣幾乎是擰成了一股繩,奏疏如雪片般往御書房遞,話里話外,都逼著您給個說法呢。」

  「臣妾聽著那些車軲轆話,頭都疼了。」

  她稍稍頓了一下,繼續道:「平心而論,陸左在南通做的事,臣妾瞧著是痛快,是漂亮。」

  「只是……手段終究是太急太厲了些,如今這滿朝物議,臣妾是實在壓不住了。」

  「這事非得陛下您親自出面不可了。」

  陸左笑了笑:「那朕就上一次早朝吧。」

  ……

  少傾,金龍殿。

  鐘鳴鼓響,百官肅立。

  「臣,陸文淵,冒死啟奏!」

  陸左高坐龍椅,眼皮微抬:「陸愛卿有何要事,這般急切?」

  陸文淵直起身,面容沉痛,聲音響徹大殿:「臣,彈劾東陽郡守陸左十大罪!」

  「其一,濫施酷法,虐殺僧尼,有傷陛下仁德!」

  「其二,巧立名目,強奪寺產,擾亂地方!」

  「其三,煽動愚民,對抗官府,動搖國本!」

  「其四……」

  他一條條數來,高聲道:「此獠在南通倒行逆施,已惹得天怒人怨,佛門震怒,百姓惶惶!」

  「其行徑較前朝暴戾之臣尤有過之!」

  「長此以往,恐非南通一郡之禍,實乃我大陳江山之毒瘤!」

  「臣,懇請陛下斬了陸左此獠!」

  「臣附議!」

  陸文淵話音方落,顧承業站了出來:「陛下,陸左肆意妄為,已致民心不穩,流言四起。」

  「為國防安定計,此等酷吏,決不可留!」

  一個又一個重臣站了出來。

  「臣等附議!」

  「請陛下將陸左凌遲處死,以安民心!!」

  「陸左此獠不除,國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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