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飯過後,大約2點左右,冬月蒼來到泡泡空間。
相較於昨天,當下的會場入口掛起了彩帶和氣球,還從裡面傳出悠揚的音樂。
對比其他三個會場,齋藤莉子經營的會場賣點,主要是輕音樂與青少年風格。
正式開場是在3點左右,不過當下倒是陸陸續續有客人進場。
這個時間段可以看到靠前演出的樂隊,在台上試音練習什麼的。
沒有拉上窗簾,室內並不昏暗。
大約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此刻顯得空曠整潔。
卡座茶几的位置經過調整,全部被移到了牆角規矩地放著,主要目的是為舞台前的空地讓出空間。
雖然是規模不大的音樂節,但是畢竟是在周末,所以客人比往常多上兩三成。
屆時這裡會變得成人擠人的狀態。
冬月蒼倒是不太喜歡這種過分熱烈的感覺。
昏暗的燈光下,舞台下的人拿著螢光棒,隨著音樂慢慢地揮動什麼的。
當下的他暫時體會不到其中的點。
自己的心態,或許已經過了享受這種氛圍的年齡?
心裡冒出這種想法,冬月蒼生出些失落之感。
果然,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甜的還是酸的。
「........」
誒呀誒呀,貌似又爆出哲理名言了。
不過感覺不是原創的啊,這話好像是出自某部電影裡的,是叫什麼名字呢?
「........」
算了算了,名字忘了就忘了。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還是寫在自己的人生回憶錄里。
獲得新的感悟之後,冬月蒼心情不錯。
進門沒走幾步,就看見老闆齋藤莉子坐在吧檯旁邊。
她正抵著下巴,和一旁的小女兒齋藤玲奈擺弄玩偶。
「莉子阿姨,下午好。」
冬月蒼上前打了個招呼,今天不是兼職的身份,所以稱呼上隨意了一些。
他取出本次的門票,遞給齋藤莉子面前。
按照慣例,門票是加藤美羽昨天交給他的。
「誒,冬月君,這麼早就來了麼?」
齋藤莉子收下門票後,從裡面取出一瓶橙色果汁。
桌面上,放著十個丑萌丑萌的企鵝公仔。
它們的外形顏色一模一樣,並排朝向吧檯裡面。
那一面,是齋藤莉子的小女兒齋藤玲奈,正站在一把寬大的平面凳子上。
小女孩不時地排列幾隻企鵝的位置,然後從其中取出一隻。
玲奈點著它說道:
「這隻名為企鵝莉莉,是之前哥哥送給我的。」
「誒.......是這樣麼?」
冬月蒼點點頭,用手指戳了戳企鵝的腦袋,假裝認出了它。
但是感覺上,他認為完全沒有區別。
上次的話,似乎是為了驗證幸運值的吧。
這時,耳邊傳來齋藤莉子的聲音。
「冬月君,上次你給美羽變的魔術,是怎麼做到的?我感覺美羽好像真的不知情啊。」
貌似對方說的是那次抽藍色發卡的事情。
沒想到還記得麼.......
「因為用了一點小技巧罷了。」
冬月蒼用大小拇指比了一個很小的手勢。
「誒——」齋藤莉子看向扭蛋機,「是什麼?」
「一點點運氣。」冬月蒼坦誠道。
「.......算了,我也不是那麼想知道就是了。」齋藤莉子假裝大度道。
「魔術師的秘密或許很簡單哦,莉子阿姨。」
冬月蒼有種惡作劇得逞的感覺,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然後想起什麼似的,朝著瓶蓋看了一眼。
還好,上面沒有顯示中獎信息。
昨晚保住了那位婦女的錢包,他收穫了差不多【25】點的幸運值。
之後被黑心系統用紙幣打發掉以後,當下積攢下來的也就只是【30】點。
結束這場音樂會後,冬月蒼打算再去附近逛一圈,積累些幸運值。
明天就是金手指系統刷新的點了。
晚上要是能再遇到什么小偷的事情,應該也能收穫到不錯的幸運值。
然後,在幸運值沒有貶值為紙幣的時候,直接用於抽獎扭蛋什麼的。
似乎是不錯的計劃。
冬月蒼認同地點點頭。
靠在吧檯,將手裡的果汁喝完,入口處傳來加藤美羽的聲音。
「冬月君,你又在喝果汁哦~~~」
冬月蒼扭頭看去,加藤美羽已經來到身邊坐下。
他打量對方的衣服一會兒,好奇道:
「誒,不是說要穿那件連衣裙麼?」
加藤美羽穿的依舊是之前款式的灰色襯衫,肩膀處掛著一個粉色的小包。
「額,那個.......」加藤美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說道:
「想了想,上台的話,還是要正式一點的。」
實際上,沒有穿那件連衣裙,是為防止走光。
裙子的衣擺過於蓬鬆,老是吸附在吉他上,迫不得已,她打算在演出過後穿上。
「也不錯吧,這樣。」
冬月蒼以自己粗淺的眼光點評道。「對了,之前說的相機有帶麼?」
「嗯,有的!拜託冬月君了。」
加藤美羽將提著的小包放在桌子上,打開鎖扣,裡面是一台索尼相機。
這是她在昨天提出來的。
用相機將加藤美羽本次的演出錄下來。
好像是要給她的媽媽看的。
「美羽啊,為什麼要把你小時候的照片刪掉呢?」
石川遙走到跟前,就像是動漫里故作矜持的大嬸一般,做作的掩著嘴巴問道。
「小遙!約定好不說的!」
加藤美羽著急的捂住石川遙的嘴巴。
「嗚嗚嗚,好啦好啦,不說啦。」
石川遙像是看不到熱鬧的吃瓜群眾,嘆了一口氣後,向著一旁的齋藤惠要了兩枚硬幣。
來到扭蛋機,取出兩枚扭蛋。
石川遙打開一看,顯得很高興,小跑到齋藤玲奈身旁。
「玲奈,我兩個扭蛋都是公仔誒!」
說著,她攤開了手,是一隻貓頭鷹和鴨子。
「可是遙姐姐,不是企鵝啊........」
「都一樣吧,玲奈不是喜歡給公仔取名麼,給它們個名字吧。」
「不行的,」玲奈搖頭,她有自己的堅持,「名字什麼的,玲奈只會給企鵝取。」
「什麼呀,這也太無聊了.......」
石川遙撐著下巴,手指穿著公仔的提繩,隨意地轉著。
然後,就被齋藤惠拍了下腦袋,取過了公仔。
「遙,太無禮了哦,這可是用我的硬幣抽出來的。」
她將兩隻公仔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用手輕輕的捏了幾下。
露出努力思索的表情,幾秒後,齋藤惠轉頭看向石川遙。
「貓頭鷹就叫『咕咕』,鴨子就叫『嘎嘎』,怎麼樣?」
「誒,『咕咕』和『嘎嘎』麼?」石川遙拎起那隻貓頭鷹看了看。
「沒錯,就是『咕咕嘎嘎』。」
像是已經確定下來,齋藤惠用肯定的口吻說道。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加藤美羽念了兩遍,笑了笑。「貌似還挺順口的哦。」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石川遙抬著下巴,彈了彈公仔。「嗯——好像的確不錯。「」
一旁的冬月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