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凱爾特、斬波看清通道里的一切後,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也無法回神。
在接到楚辭歌通知後,它們便朝著這邊趕。
路上遇到的幾隻異形,雖然攔住了他們一會,但對擁有等離子肩炮的它們來說,不過是耽誤一會兒功夫罷了。
可凱爾特對楚辭歌的處境,卻不禁擔憂了起來。
光是它們聽見異形女皇撞破牆壁的動靜,就知道這東西難以對付。
更何況還有族中教官們,教導它們時,所期望他們做到的事情。
狩獵異形女皇。
在新血以及鐵血戰士中,都是一種榮耀。
這種榮耀所代表的東西,不單單是狩獵到危險獵物那樣簡單,這更是一種留存在鐵血戰士間。
根深蒂固的至高儀式,比用普通異形作為成人禮,來的更具備傳奇性……
斬波就更不用說了,它對楚辭歌這個救命恩人,可是心存感激。
見其陷入危險,一路上急得跳腳。
心裡恨不得自己長一雙翅膀飛過來,結果在它們緊趕慢趕跑過來時。
戰鬥卻已經結束了。
還是以楚辭歌殺死異形女皇,沐浴其鮮血作為結尾。
這種情景,斬波只在自己夢裡暢享過,不過主角是自己……
「餵……你們就這麼看著,過來扶我一下,我感覺全身骨頭都斷了。」楚辭歌靠在女皇屍身上,有氣無力道。
戰鬥結束後,沒了心中的狠勁支撐。
他感覺自己全身哪哪都痛,胸口悶、體內傳來陣陣絞痛,手腳酸軟無力,腦袋暈乎乎的。
不過肉體上的疼痛,卻比不上心裡的暢快,剛才的戰鬥,讓他產生了一種從頭到腳的爽感……
「……來了!」
凱爾特被他這一提醒,立馬朝著楚辭歌跑來。
先是解開他一身破破爛爛的甲冑,然後開啟面甲掃描功能,來確定傷勢。
而一旁的斬波,則神色嚴肅的戒備了起來。
「嗯!沒什麼大礙,斷了幾根肋骨,內臟有點出血,全身肌肉用力過猛,產生了疲勞而已。」
外部的各種擦傷對鐵血戰士來說,都不需要藥物治療,很快就能恢復。
主要是楚辭歌體內,斷裂的骨骼和內臟出血,以及全身用力過度,導致的肌肉撕裂。
「試煉即將結束,再堅持一會功夫吧!飛船上有全套治療設備,到時候躺一下就好了。」
凱爾特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都是小傷後,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一旁一直暗中關注的斬波,聽見結果後,也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楚辭歌對鐵血戰士科技有信心,既然凱爾特都說了小傷,他自然沒那麼在意了。
「對了,你們遇到幾隻異形?」
斬波道:「八隻!」
「那成年異形應該都解決了,就剩下孵化室中,那一百來只沒孵化的卵,需要我們去解決。」
楚辭歌算了一下,便確定所有成年異形都已經死了。
「什麼……居然有這麼多未孵化的卵?」凱爾特一驚,它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多。
它記得自己從前輩們那裡聽說,以前每次試煉,最多也就對付六到八隻異形。
對於三位新血戰士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考驗了。
沒想到這次試煉,異形數量超過十多隻也就算了,居然還留存著一大批沒孵化的卵。
「匯報上去吧!以我們手中的武器,想清理這麼多異形卵,需要費一番功夫,既然已經完成了成人禮,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楚辭歌可沒功夫,去清理一百來只異形卵,完全吃力不討好。
還不如報告上去,讓高層準備專門的武器來解決。
反正楚辭歌也完成了成人禮,還是沐浴異形女皇的鮮血成就的。
「行!」
凱爾特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自己和斬波都通過成人禮了,沒必苦哈哈的拿刀,去孵化室一隻只砍……
根本都不需要楚辭歌他們匯報,它們試煉可是一直都處在關注中。
沒一會功夫,支援鐵血就已經到位。
除了來解決異形卵之外,還通知他們完成了試煉。
回去的路上,斬波和凱爾特抬著簡易擔架,楚辭歌躺在上面。
在他手中,還舉著一個巨大的異形女皇頭顱。
這是楚辭歌讓斬波,幫自己取下來的。
從支援鐵血身上,帶下來一種特殊藥劑,在不傷害頭骨的情況下。
完美的獲得了女皇精緻的頭顱。
楚辭歌不斷的撫摸著手中黑漆漆,造型奇特的頭骨,感覺越來越喜歡。
「難道我也有異形收集癖?怎麼感覺這東西這麼好看呢!」楚辭歌一邊暗自琢磨,一邊思考著回鐵血星球後的事情。
現在成人禮試煉通過,他一時間還有點茫然,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而楚辭歌看過的電影,也沒有過多介紹,每次鐵血戰士出場,都會伴隨著狩獵、殺戮。
「我記得鐵血戰士好像有專門的狩獵星球,到時候打聽一下在哪吧!
想要早點穿越下一個世界,獲得重新做人的機會,就不能停下來啊!」
他思忖著今後該如何快速獲取熟練度,幻想著自己重新做人後,美好生活……
俄頃。
抬著楚辭歌的擔架到了地面。
一艘星際飛船,早已停在了廢棄捕鯨站外。
四名鐵血戰士分列兩旁。
一位手持特殊長矛,身材比其他鐵血高大,腦門也大的鐵血戰士。
站在最前方。
「長老!」「長老!」
凱爾特、斬波放下擔架,對其恭敬一禮。
被它們稱為長老的鐵血戰士,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而這還是看在,它們和楚辭歌是同一批,參加試煉,且表現的還行的面子上。
不然它們想得到長老接見,得等到成為精英鐵血才行。
凱爾特和斬波壓下心中激動。
這可是它們第一次面見族中長老,並得到回應。
回去後可以吹一波了。
楚辭歌見此,裝作想要起身行禮的樣子,沒想到立馬被阻止。
長老鐵血蹲下身子,按住了要起身的楚辭歌。
他自然也樂得如此,順著力道重新躺下。
「你很好,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成人禮時期就可以獵殺女皇的新血。」
長老聲音平靜,卻充滿了一種威嚴感,但並不盛氣凌人。
「上一次見,還是獨狼那小子。」
「獨狼教官?」
楚辭歌對獨狼,不僅僅是通過電影,還有腦海中被其操練的經歷。
現在查看那份記憶,他心中還不由的感嘆,前身刀疤不愧是訓練營佼佼者,居然可以抵抗獨狼那般蹂躪。
簡直是能忍常人所不能。
不過還好,現在自己已經畢業了,不需要去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