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一片高樹林。
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幾顆行星,距離他們腳下的星球很近,以肉眼看去能看到最近一顆星球全貌。
這種違背星球運行軌跡,以及他們物理認知的現象。
讓一行八人,都愣愣的站在原地。
有些人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才發現不是幻覺……
「我們需要制定一個新計劃。」羅斯心中早有猜測,但還是被這景象所震撼。
但他迅速抑制劇烈跳動的心臟。
現在不是感慨奇景的時候,也不是思考他們為什麼來到這裡。
作為隊伍中的領頭羊,他需要自己快速恢復理智,並迅速提出新方案,以安撫隊伍其他人。
不然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一行人朝著原路返回。
「我們現在去哪裡?」
知道自己不在藍星,腳下是一顆不知名星球後,紋身哥表面上很平靜。
可內心卻焦躁不安,撿起地上樹枝,對著腳下草叢胡亂揮舞。
「既然能進來,就一定出得去。」
羅斯作為經歷過戰場的僱傭兵,心理素質強大。
剛才的那一幕,並沒有讓他放棄主觀思考,他在心中仔細思量後。
不認為這裡是外星球,覺得可能是某個組織通過未知手段,聚集了他們這一群人。
先是以特殊降落方式來造成心理暗示,隨後立馬又以空置鐵籠加強眾人心中對未知的恐懼。
緊接著便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陷阱,和恰到好處的屍體即日記本,讓幾人內心產生恐慌。
最後一招釜底抽薪,來個奇景讓眾人目睹,作為絕殺。
這一套流程下來,即便內心再強大的人,也會在這一步步精心設計的路途中,走向暗中觀察者,想看到的方向。
羅斯也是因為自己作為僱傭兵,時常見到死亡,內心早已經麻木,才能到現在還有思考的能力。
他雖然不知道,暗中的存在。
聚集他們這樣一群人,到底想做什麼,想達成什麼樣的目的。
這些他都不關心,他只想活下去。
離開這個鬼地方。
「吼——!」
就在眾人沉默,漫無目的前行之際。
他們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嘶吼,一片陰影快速掠過林間。
讓精神緊繃的紋身哥,瞬間掏出腰間匕首,怒罵道:「法克!」
其他人反應迅速,舉槍警戒。
可卻什麼也沒看到。
紋身哥掂量了一下手中匕首,又看了一眼其他人手中槍械,一直緊繃的心神瞬間破碎。
再也忍不住心中火氣,對著空氣怒罵抱怨道:「該死的小匕首,老子要你有什麼用……」
罵完後,他平復心情,朝著身邊的墨西哥毒販高聲道:「嘿!夥計,可以給我一支槍嗎?
你有兩把槍,分我一把。」
可他顯然沒看清局勢。
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武器是他們唯一的保障,怎麼會交給其他人。
即便墨西哥長發男,手裡拿著兩把衝鋒鎗,他也不願意給他任何一把。
甚至還用槍指著紋身哥,防止他過來搶奪。
他打了個哈哈,轉頭看向其他人。
「嘿!有人能給我一把槍嗎?」他眼睛掃視眾人,想從中挑一個老實人,看看能不能拿到一把槍。
「喂!毛熊佬,你手裡已經有加特林了,不如給我一把小手槍。」
可在場的幾人,沒有一位理會他的。
就這麼看著他,上竄下跳。
男子也知道事不可為,語氣軟化了下來,「快點吧!兄弟們,給我一把槍。」
紋身哥眼珠子亂轉,時刻關注著幾人的動作,他慢慢靠近與他有恩怨的泥哥,突然一個箭步衝過去。
手中匕首抵在泥哥脖頸,語氣兇狠道:「將你手中的槍給我。」
其他人沒什麼反應,好像在看戲。
只有山本悄悄打開手槍保險,瞄準了紋身哥後背。
「給我槍。」
紋身哥再次強調。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便感覺下巴被抵住,他眼神下瞄,黑漆漆的手槍泛著冰冷的光澤。
「我早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我希望你也是。」
平靜的語氣從泥哥口中傳出。
兩人互相僵持著,誰也不願放下手中武器。
沒等兩人魚死網破。
遠處密林中,傳來微弱的野獸嘶吼。
所有人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去,紋身哥與泥哥自然也放棄彼此對抗,轉而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人嚴陣以待,槍口對準密林。
因林中雜草太高,幾人只能隱約看到幾個模糊身影,在其中穿梭。
「昂——哧!」
林子裡的吼叫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落葉的沙沙聲。
只見一隻形似獵犬,皮膚幽藍色,獠牙外露無嘴唇包裹,頭肩布滿骨刺的生物,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小心!」
眾人嚇得全力開火,子彈像不要錢一樣。
「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子彈傾瀉而出,形成一抹彈雨。
面對如此強悍的火力,這奇形怪狀的獵犬也擋不住。
只聽「嘭!」的一聲。
那形似獵犬的生物,就被密集的子彈打爆,在原地炸開一團血霧。
但在後邊,立馬又衝出一頭獵犬。
「該死!」
它們好像不畏懼死亡,眼中只有殺戮的欲望在高漲。
沒等眾人緩神,其他方向也陸續出現了藍皮獵犬。
紋身哥與醫生兩人,因為手中沒有武器,見此情形嚇的奪路而逃。
根本不管還頂在前面的幾人。
有人逃跑,自然也有人選擇硬剛。
作為戰鬥民族,且在反恐部隊服役的尼古拉來說,逃避是可恥的行為。
他手中加特林不停轉動,怒吼一聲。
伴隨著加特林的咆哮聲。
即便是他一個人,也打出了一支小隊的壓制力。
沖向他的藍皮獵犬,被子彈瞬間撕裂。
就在尼古拉借著加特林火力橫行時,作為狙擊手的貝莎,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呼救聲。
「救命!」
她槍口一轉。
便見隊伍中的醫生,被一頭獵犬追著咬。
她沒有立即開槍,以蹲姿穩定槍身,瞄準鏡時刻緊跟獵犬,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謝特!」
醫生慌亂中絆倒在地。
他來不及爬起,就被藍皮獵犬鎖定。
只能撐著身體不停往後退。
本就跑不過的他,現在就像待宰的羔羊,眼睜睜的看著那怪物朝自己撲來。
「砰——!」
一聲槍響,混雜著醫生的尖叫。
剛才還氣勢洶洶,朝他襲來的怪物,被遠處的貝莎一槍打中腦袋,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