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大巨星的合作話題,到底沒飄出這個飯桌。
甚至都沒持續一頓飯。
伴隨著老岳母拍了一巴掌不好好吃飯的范程程後,在弟弟的嚎啕大哭中,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而吃完飯,因為孩子發燒的緣故,李木主動的開始照顧起了孩子,讓妻子能夠去收拾出差用的東西。
《寶貝計劃》的宣傳期很密集,這片子是義大利、韓國、新加坡、內地港台同步上映的。
小范要先去義大利,和成龍匯合,一起參加9月9號的威尼斯電影節。《寶貝計劃》會在這邊舉行全球的首映,並且還是威尼斯電影節的展出影片。
雖然拿不了什麼名次,也參加不了獎項評比。但能夠入圍展出影片,也說明了……要麼這片子很不錯,要麼成龍片子很大。
反正吧,她這個宣傳期行程之密集,饒是小范自己看著都頭皮發麻。
一個月的時間,她要輾轉多國,天知道會多累。
而李觀棋自從開始發燒後,精神狀態其實就介乎於「哈哈哈我好了」、「飯盆我困了」之間。
只要清醒時,精神狀態就很好。
這說明孩子不算難受,也不用太遭罪。
但當父母的卻沒法掉以輕心。
這不,晚上10點多,當老公再次給正在玩玩具的兒子量了下體溫,發現仍然處於38度5這個區間後,小范下意識的來了句:
「要不吃個布洛芬吧?」
「不用,這精神狀態不是挺好的麼?」
李木搖頭,看著兒子雖然渾身滾燙,但卻依舊很專注的模樣,對妻子說道:
「你去休息吧,今晚我看著他。」
「沒事,我熬熬夜也不算什麼,就當倒時差了。明天到飛機上我倒頭就睡。」
「別啦,黑眼圈可不容易養。穆哥不是說你這次的威尼斯紅毯很重要麼,你保持好最棒的狀態,拿出來給大家看。去休息吧~!」
「……」
小范有些不情願。
但也知道老公說的是實話。
穆哥這次確實給她弄了好幾個造型,從身上的高訂,到妝容等等。
這次畢竟是和成龍一起出席,受到的關注肯定不小。這對於剛剛「復出」的自己而言,確實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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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提,這幾天她連重油重辣的東西都不敢吃,生怕冒個痘痘之類的,影響出片的觀感。
可問題是……她還想趁著走之前,多拔老公幾次來著。
但小傢伙這體溫擺在這……
「唉。」
帶著幾分遺憾的嘆了口氣後,她說道:
「那我先睡,你扛不住了喊我。他要是困,你就塞我懷裡。」
「嗯。」
李木應了一聲後,和妻子吻別,目送她上了樓。
而他則繼續在圍欄里,陪著兒子玩玩具。
李觀棋先是玩海綿積木,可玩了一會兒膩歪後,便從角落裡拿出來了一個磁吸黑板,還趔趄著抱著一大堆字母、數字,來到了爸爸面前。
咿咿呀呀的喊著:
「題、題~~~」
李木樂了:
「要和爸爸做數學題啊?」
於是,在小孩子的點頭下,倆人把小黑板放到了中間。
李木從玩具盒子裡拿出來了幾顆磁吸棋子。
「噠、噠」的在黑板上放了兩顆。
然後在中間用手指畫出了一個加號。
而等爸爸寫完,李觀棋就用還不算特別靈活的小手,在玩具盒裡拿出來了一把棋子,放在手上看了看,又看了看黑板,捏著兩顆不同顏色的棋子,遞給了爸爸。
「哈~」
李木樂了。
「寶貝可真棒。來,繼續。」
他這次拿著手裡的棋子,先放到黑板上後,又捏了一個棋子放到旁邊。在中間寫了個減號。
李觀棋看了看,把上一道「題」里的一顆棋子推到了爸爸面前。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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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更開心了。
自從在睡衣哥那知了自己的兒子可能是個天才後,他就開始刻意的培養起了兒子對數學的興趣。
一歲兩個月的小朋友,會做簡單的加減法,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天才。
但……每當兒子給出正確的答案時候,他總是開心的。
於是,屬於父子倆的開心時光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小孩子開始揉眼後,見狀,李木就把他抱了起來,直接上了樓。
臥室里一片黑暗,可上了床的孩子卻輕車熟路的爬到了已經睡熟了的媽媽懷裡。
小范乍一驚醒,可察覺到了兒子的氣息後,便主動撩開了衣服。
李木則在黑暗中摸摸索索的給體溫計插到了兒子的咯吱窩裡,接著就退了出去。五分鐘之內把一樓玩具圍欄里的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後,再次上樓。
取出體溫計一看,見體溫仍然是38.5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說」「網」「手打」「更新」
接著再次退了出來。
客房內,他先是給趙倩發了條「明天幫我請個假」的消息後,便給自己訂了個半小時的鬧鐘,接著閉上了眼睛。
小孩子發燒,必須半小時監測一下體溫。
如果過高,就趕緊喝退燒藥。
如果不高,平穩,那麼就說明體內的免疫系統仍然在和病毒搏鬥。
當父母的肯定是要操心的。
養娃嘛,關關難過關關過。
夜夜難熬夜夜熬。
所以,這一晚,李木的睡眠很差。
半小時起夜一次,給孩子監測體溫,每一次都介乎於疲憊與擔憂之間,確實挺累的。
不過好在清晨4點多的時候,在沒有任何藥物的輔助下,兒子出了一身汗。
體溫也成功的來到了37.3度。
他開始退燒了。
已經熬了一夜,滿眼紅血絲的李木鬆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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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毛巾擦乾了孩子頭上的汗水,又給他換了一套清爽的睡衣和一個新的尿不濕後,終於,他能睡個安穩覺了。
……
9月2號。
當李木在中午睡醒時,妻子已經踏上了前往義大利的旅途。
好消息,兒子徹底退燒了,睡醒後,他的體溫就已經回到了正常的區間。
壞消息,這一個月時間裡,兒子看不到飯盆,老公看不到媳婦。
苦哇。
不過再怎麼苦、再怎麼難熬,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
而就在9月5號這天,李木、范燾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封電子邀請函。
邀請方是同一個。
湘南台。
邀請倆人參加9月24號舉辦的金鷹獎。
只不過區別是,邀請范燾,是以《亮劍》投資公司繁藜影視的名義。
而李木則是微博。
李木這邊是作為現場觀禮嘉賓的身份,而范燾,或者說繁藜投資公司,則是以《亮劍》的資方去的。
其中,《亮劍》獲了【優秀電視劇獎】、【觀眾最喜愛男演員】、【最佳表演藝術演員】、【最佳編劇】、【最佳電視劇】等多個獎項提名。
自從去年央視播完後,《亮劍》的播出版權就一直在市場上很受歡迎。
而現在的價格,已經幾乎穩定到一萬塊一集的節骨眼。
從央視首播的25萬一集,到現在的一萬塊一集。
你就琢磨它到底賣了多少輪……或者說賣給了多少個電視台吧。
沒辦法。
這劇……後勁有點大。
是那種不管你是幾刷,只要看到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想要收看某個節目的衝動的話,都願意留下來看一會兒的那種能耐。
這點,在電視劇里,真的很難。
目前擁有這份氣質的,大多是一些經典作品,諸如《西遊記》、《三國演義》這種。甚至連《紅樓夢》都不具備這種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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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亮劍》有。
這就導致,它現在成為了一個很好的填充物。
地方台沒有東西播放的時候,花個三四十萬買它,那肯定不會錯。
所以,現在的《亮劍》依舊是多點開花,散時滿天星的狀態。
在次級市場上相當受歡迎。
只不過可惜的是,今年沒飛天獎。
否則李木估摸著高低也能摸到個重量級獎項回來。
總之吧,李木和范燾都收到了金鷹獎的邀請。
而倆人的態度也都是開放的。
李木是肯定要去的,畢竟今年的《超女》雖然拖遝,要到九月末才結束。但微博肯定給面子。
人情嘛,相互往來。
但范燾那邊想了想,卻決定不去了。
自己不去,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沈昭。
至於他怎麼考慮的……其實無非就是一些權衡利弊吧。
比如自己少拋頭露面,否則萬一被一些記者挖出來了自己和女兒的關係,女兒現在合約還在華誼,總是不合適的。
低調點,肯定沒錯。
李木也覺有道理。
不去就不去吧,一個獎項而已。
繁藜確實不是什麼很高調的公司。
而就在倆人收到邀請的同一時間,剛剛開學的背影那邊,一個電話也打到了劉一菲手機上。
孤身一人正打算去食堂吃飯的茜茜看到來電人,眉頭微微一皺。
但還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喂,媽媽。」
「寶貝!好消息!金鷹獎向你發出了邀請!邀請你擔當第一屆金鷹女神呢!」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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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菲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么女神?」
「金鷹女神!你不是剛發了專輯麼,他們邀請你唱一首歌,然後作為開場女神,出席頒獎禮!媽媽已經答應啦,這可是個好機會。他們這是第一次弄金鷹女神!你是第一個!」
「呃……」
劉一菲愣了愣,隨後淺淺的應了一聲:
「哦,好,知道了。」
沒激動。
沒喜悅。
又不是邀請我演戲。
一個頒獎禮而已。
她沒啥渴望,也不在意。
反正……自己也只是嘉賓,而不是入圍者。
一個展覽花瓶而已。
可興許是她答應時候的情緒表達確實過於平靜了,劉曉麗在那邊納悶的問道:
「你不激動啊?」
劉一菲一愣,隨後趕緊調整了下狀態:
「激動啊,但我這會兒正在看書呢,媽媽,我們明天表演課有個閱讀理解……還有事嗎,我先不和你聊啦,我趕緊做準備呢,這會兒有點忙。」
「……你不才剛開學麼?」
「就是因為才開學,要做的工作才很多。好啦,媽媽,我不和你說了,我趕緊寫閱讀理解了,頒獎禮的事情你幫我安排吧,我先掛了。」
「你這孩子……好吧,那你等我通知吧。」
劉一菲自然察覺到了母親電話里的語氣有些淡淡的不滿。
或許在她看來,金鷹獎這個什麼「金鷹女神」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但自己卻並不這麼覺。
甚至覺有些負擔。
而之所以這麼想,原因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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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現在正在燕郊的飛龍谷拍《武林外傳》。
而蜜蜜也才剛走,她來學校報了個道後,就帶著請假條,前往了內蒙那邊拍《王昭君》去了。
可自己呢?
孤零零的在學校上學。
是,她也明白,在學校里可以學到更多的知識……甚至說出去沒有人信。
在高中時期,成績常年倒數的她,在大一學期的課業分數上,比蜜蜜還高了一丟丟。
而通過學校里的理論知識夯實基礎後,她堅信自己的演員道路會走的很平坦。
演技也會越來越紮實。
可是……
一部《天仙配》後,蜜蜜也「升咖」了。
光是王昭君的片酬,都來到了六十萬,並且聽說還有GG商上門找上了她。
一下子受到了不少的關注。
片約、GG、商業價值這些足以代表演員商業價值的東西,終於對蜜蜜開啟了大門。
可自己呢……
0片約。
0劇本。
罪了唐人之後,有些後果,比想像中的要大很多。
但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雖然說出來有點卑鄙,但最難受的,其實還是《天仙配》。
蜜蜜或許永遠不會知道,「七仙女」這個角色,一開始是自己的。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當看到了《天仙配》成功後,她才感覺心裡扎了一根刺。
這根刺,不屬於蜜蜜,不屬於冰冰姐,更不屬於這部戲。
而是扎在了她和媽媽中間。
當然了,她也不會天真到「要是當初我和媽媽說我想演天仙配,她可能會讓我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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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那麼幼稚。
這根刺的最深處,是一抹諷刺。
甚至再過分一點形容,是對愚蠢的諷刺。
瞧。
你們放著好好的央視八套目前為止的收視率冠軍不讓我演,卻偏偏讓我去演了一部大爛片。
嗬嗬。
你們真厲害。
而每一次,媽媽和她說關於事業上的事情,或者說聯繫她的時候……
這根刺,都會越扎越深。
也越來越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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