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身修為已經到了築基中期的越皇,心中微微一松,果然如自己所料。
不過他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身影一閃,轉身消失在了屋頂。
只是他沒有發現的是,當他離開的那一刻,一直伏案批閱奏摺的越皇抬頭看了一眼宮殿外。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猶疑!
放下手中的筆,揮手讓周圍之人退下。
當整個宮殿再無一人之時,其嘴巴微張,似乎在低聲對誰述說著什麼,可惜無人可以聽到。
遠離了大殿以後,陳玄舟開始搜查起整個皇宮,想要找出老巢所在。
這次他沒有畏手畏腳,只是將神識避過越皇所在之處。
他雖然沒有修煉過拼夕夕版拼夕夕。。。的玄陰真經,但從原著里便能推斷出,分身只是個高級傀儡。
而且他記得青紋在四大血侍中算是排名靠前築基的,而現在其估計都還未到練氣大圓滿。
甚至加入黑煞教沒都未可知。
所以這也是他敢於獨闖的原因之一。
在陳玄舟的神識下,很快便在一處花園處發現了隱藏的一處洞窟。
眼中靈光微微一閃,陳玄舟眉頭一皺,沒有猶豫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黑色圓球。
接著便朝著假山一角投了出去。
黑色圓球一接觸假山,沒有任何的爆炸或者其他動靜,而是如融入其中一般悄無聲息。
還不等陳玄舟摸入,一道聲音便從假山之中傳出。
「好好好,一個築基初期修士便敢如此放肆在越京動手,是否太不把我們七派放在眼中了!」
見自己被人發現,陳玄舟倒是沒有任何緊張,甚至反而還鬆了一口氣。
因為隨著對方聲音而來的,是一股築基初期法力波動。
轟隆一聲,一道雷光瞬間出現在其身前。
陳玄舟這一手一聲招呼也不打,顯然也出乎越皇分身的預料,沒想到七派的名頭居然沒能鎮住對方。
好在對方也只是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其身上血光一閃,化作一道光幕。
雷光落在其上,只是讓其微微有些震顫了一下,便平復了下來。
分身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意,隨即一指點出,一道道血光化作長矛朝著陳玄舟激射而去。
血光還未飛出丈許遠,一道寒光便已經將對方連人帶血色全都籠罩在內。
「盡整些花里胡哨的!」
陳玄舟走上前去,額頭一面菱形晶體隱沒而去。
然後才施施然地走上前去,用神識從上到下好好掃了掃其狀態。
「非常不錯,冷藏保鮮!溫度剛剛好,嘿嘿嘿。。。」
然後眉心金光一閃,分身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陳玄舟身後,只見越皇一身皇袍,臉上卻沒有半分帝王之氣,有的只是壓抑著的戾氣。
「本尊的分身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我覺得,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話音還未落下,周圍地面之上一道道雷電交錯成一道巨網,直接將其雙腳牢牢綁縛在原地。
雖然其在感受到地面靈力波動的第一瞬間,便立刻激發了護體血罩,但這雷霆之力還是穿透了倉促激發的血罩。
讓其全身法力為之一窒。
陳玄舟沒敢留手,先是一道寒光刷過,直接讓血罩化作了一地冰晶,接著兩道光柱不分先後落在其上。
其中一道直接削去了其腦袋,另外一道直接將之化作一截黑炭。
「這越皇副本難度也一般嘛!虧我準備這麼多,還直接獻祭了一套八蛛矛。」
陳玄舟撿起地上的儲物袋,一邊喃喃道。
接著拿出了一道符籙,對著說了幾句,便放了出去。
而整個人則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絲毫沒有進入地牢之中看一眼的欲望,因為剛剛已經大致用神識掃描過,裡面並未有築基魔修隱藏。
至於那些練氣教徒,在感受到外面築基交手的餘威時,又有誰敢冒頭。
皇城外,陳尚禹看著手中的符紙燒成了灰燼。
「家主已經解決掉了築基魔修,現在就該到我們展露一手了,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
記住這次不是好勇鬥狠,家主要的是一場完美的殲滅戰,而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對壘。」
說完這話,便第一個帶著一隊人馬沖入皇宮。
身後之人各自分工明確,三人一組,非常有序地往前推進著。
至於最後一人,則是配備著輔助法器和防禦法器,以作策應。
地下,一處布滿牢籠的大廳內,幾個練氣修士齊聚一堂。
其中一個十七八樣貌,道士打扮的修仙者,此人白面無須,五官端正,被幾十人圍在中間。
「青紋你倒是說句話,這裡就你修為最高,如今局勢該如何是好。
外面已經許久沒有動靜了,教主也未傳回任何消息,恐怕。。。」
青紋道士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不甘心他為了仙途放棄了所有,甚至連最初的堅守都棄之如敝履,卻依舊換不來一個渺茫的機會。
這一刻,他對七派的恨意更深了一層。
「既然七派要亡我,你們難道就要引頸就戮嗎?
教主已經先我們一步而去了,我等自然要緊隨其後,就算是死也從七派口中咬下一塊肉!
這些年我等乾的這些髒事,因為什麼。
便是因為七派斷我等仙途,我等雖然是螻蟻,但亦可撼天!」
其他幾十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青紋說的對,現如今只有拼了,才有一線生機!」
其中幾個修為高的人,眼中暗含著一絲血光,像是充血了一般。
氣息也為之不斷波動,似乎隨時便要衝出去與外面的七派之人一決生死。
而那些修為弱的,更多的則默不作聲。
有幾個甚至眼神飄忽,看向了一旁的牢籠,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青紋你說怎麼辦,這裡就屬你最會算計。
這般衝上去等於羊入虎口,而入口除了這裡,其他幾處都被大陣封著,沒有教主令牌,我等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一個鐵塔般的壯漢還未完全被情緒所左右,對著青紋再度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