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陳玄舟恭賀師尊成就元嬰尊位,長生有望!」
陳玄舟雙手貼額,跪拜的一絲不苟,雙掌貼地久久未起身。
「說來,為師能突破元嬰,你算是立了大功了,說說看,有沒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一聲聽不出喜怒的話語,落入到陳玄舟耳中。
「啟稟師尊,弟子最近修行起來,感覺自身修為精進緩慢了許多。
遂欲外出遊歷一番,對於自保之法,還略微有些不足,所以想向師尊求取一些遁逃手段。」
「呵呵,你個滑頭,就你這法力功底,再加上那一手法器、符籙手段,築基中期怕是沒幾個能從你手中活著走出。
後期修士,怕是也能斗個有來有回,你別告訴我,你要招惹結丹修士。」
聽到穹老怪,一針見血的指出,陳玄舟憨憨的摸了摸後腦勺。
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哼,好了,無趣之極,拿著趕緊滾蛋吧。」
穹老怪瞟了幾眼,便直接手一揮,一股清風捲起,將之直接扔出了洞府。
身在半空轉著圈子的陳玄舟,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一口涼風灌飽了。
直到落地後,陳玄舟才恢復對身體的控制。
顧不得一身狼狽樣。趕忙朝著穹老怪洞府方向盈盈一拜,朗聲道。
「師尊,在您閉關期間,宗門內一個名為柳傳智的弟子,一直針對徒兒。
甚至在秘境內,想要對徒兒的族人下手。
徒兒和其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對方如此糾纏,徒兒猜測這很可能是外宗的暗子。
在通過弟子來探查師尊的情況。」
過了許久,也不見穹老怪回話,陳玄舟再度看了一眼其洞府,心中暗嘆一口氣,只能轉頭離開。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至於結果如何,就看越國的國運了。。。
至於柳傳智到底是哪方暗子,他確實不知道,回來以後全宗戒嚴,他也沒機會查。
但並不妨礙他往其他勢力潑髒水,只求掩月宗或者其師父,多一些警惕。
對於柳傳智,陳玄舟其實也並未怎麼放在心上,一個跳得這麼歡的,一看就不可能接觸到什麼核心內容。
大概率只是推出來擋槍的。
看了手上那一張靈符,其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至少這次沒有白來。
他沒有再回到洞府,而是直接帶上陳厚武三人直接離開掩月宗。
在陳玄舟前腳剛離開宗門,後腳趙慧素便帶著六名築基中期以上,身穿玄黑束身衣的女修,來到柳傳智洞府門前。
「柳傳智,聰明的就自己出來,省得我們動手,到時候別弄得很難看!」
說完,也沒想過有回應,趙慧素抬手便準備讓身後之人動手。
卻見,身前的那層光幕居然消散了,緊接著咔嚓一聲,那兩扇厚重的石門也自己打開了。
「何必搞得如此大陣仗,想要對柳某下手,直接傳訊一聲即可,我柳傳智還敢反了不成!」
說到最後,其嘴角微微一扯,似在嘲笑,又似在譏諷。
看到柳傳智如此光杆模樣,倒是讓趙慧素略感棘手。
看來這次不太可能會有什麼收穫了,對方怕是早已經將首尾處理乾淨了。
心中雖如此想,但該走的流程卻不能變。
身後六人都是執法堂老人了,根本不需要她吩咐,最前方的兩人,手中已經各持一根玄黑鐵鏈。
只是往前一甩,便化作了兩條毒蛇,將之捆縛住。
整個過程,柳傳智沒有一點反抗,任由兩根鐵鏈,困住雙手雙腳。
並且一身法力也被直接禁錮,運轉不得。
而後,後面四人直接沖入洞府之中,過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四人再度出來,只是臉色略黑。
配上一身服飾,倒是相得益彰。
「回去吧,此事還得交給師叔們處理!」
趙慧素全程只是看著,未動分毫,此次過來的主要目的是防範柳傳智動手。
倒不怕其逃脫,而是要活捉,多少有些麻煩。
當陳玄舟帶著三人來到掩月宗坊市時,陳父陳母立刻迎了上來。
「舟兒,這次怎麼突然回來了,穹真人剛突破元嬰,正是缺人手,處理雜事的時候。
可不能因為家族的小事,而耽擱了穹真人的大事。」
陳母一上來便開始思想教育。
讓陳玄舟都不由得感到頭疼,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其父。
但從其板著的那張臉,可以看出,這次沒得商量!
「母親,這次出來已經跟師尊報備過了,是因為最近修為有些停滯,所以就想著出去走走。
或許能有新的機緣,同時也是有些陣法上的問題,需要辛姑娘幫忙。」
聽到修為停滯這詞,父母二人臉色立變,可惜兩人只是練氣修士,完全幫不上一點。
最終只化作了一句:「你去忙吧,我們兩個便不打擾你了。。。」
陳父說完這句話,便拉著陳母的手,轉身離開。
陳母身子被拉著,只能回望陳玄舟的臉頰,眼神中含著擔憂,嘴巴張了張卻未發出一聲。
面對二老的心情,陳玄舟還是未說出實情,有些事不透露,不是不信,而是護周圍之人周全。
當陳玄舟邁步走進青藤院時,一道倩影正落落大方地站在院中,一雙玉手如靈蝶般飛舞。
而周圍幾杆陣旗隨之而動,讓周圍時而迷霧縹緲,時而靈木如圍牆般騰挪橫擺。。。
周圍一群十多歲的少年,看著這一幕,雙目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這套小五行困陣,別看著簡單,卻蘊含著幾乎所有陣法的根基、原理所在,講究。。。」
「辛祖母,五行困陣中,有一個相剋之理,能再講得詳細些嘛。。。」
辛如音話語剛落,便立刻有一個孩童站起身來提問。
陳玄舟看了那少年一眼,發現其身上也有陣法天賦。
只不過相比較陳玄珩那般浮現紅色天賦的,卻是無法相比。
對此陳玄舟倒是沒有太過失望,其所具備的那點天賦,足夠其在築基期內混了。
至少滿足自身修行所需,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一直在一旁聽了大概一個多時辰,辛如音才講完所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