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沒想到趙羽會如此有氣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還是她的宇兒嗎?
趙羽卻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拂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慈寧宮。
只留下太后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
慈寧宮外。
趙羽剛出來,便看到了李福安的身影,並且除了李福安外,宮外頭居然一個人沒有,只有一台空空如也的龍攆。
不用想,肯定是李福安將其他人都調走了。
不過這倒也好,他也可大展身手了。
趙羽打起十二分精神,腦海中不斷復刻趙宇人設,臉上也不自覺換上了帶著絲絲陰霾的自傲。
目光掃了一眼李福安後,便直接無視,向著龍攆而去。
此時。
李福安早已等候多時,一雙陰霾的眸子死死盯著宮門出口。
當見到趙羽的身影出現時,當即露出獰笑。
小子,看來老天都在幫咋家,要咋家出了這口惡氣。
李福安沒有絲毫猶豫,一步步逼近趙羽,身上內力涌動,帶著太監服舞動起來。
但隨著靠經,李福安卻眉頭皺起。
嗯?
這小子,怎麼有膽無視咋家的?
難道他真的不怕死?
「小子!站住!」
李福安一聲呵斥,帶著絲絲內力,震懾力十足。
趙羽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臉上自然的切換成怒色,殺意騰騰的凝視著李福安。
「你剛剛,叫朕什麼?」
聲音不大,卻一改常態!
李福安看到趙羽這副表情,心中猛地湧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趙羽的腰間,當看到那塊熟悉的黑色玉佩時,剛剛提上去的心,又放了下來。
玉佩還在,那就證明這小子就是那臭乞丐!
李福安怒火中燒,怒笑出聲:「小崽子,你好大的膽子!敢裝陛下騙咋家!」
趙羽沒有回應,而是維持著臉上殺意,一步步朝著李福安走去。
此刻,他自己的腦海除了自負、陰霾的人設形象,一片空白。
步伐也不由的形成一種獨特的韻味,龍行虎步,步步生威!
在李福安的目光中,趙羽的右手伸向腰間,一把摘下了那塊黑色玉佩。
然後,當著李福安的面,五指猛地用力一握。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能遮掩氣息,讓天人境之下無人能窺視的玉佩,應聲碎裂!
與此同時,趙羽體內的功法運轉,一股氣勢如脫困之龍,肆虐而出!
!!!
李福安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散發著地龍氣息的少年。
這股氣息……
錯不了!
絕對錯不了!
李福安聲音哆嗦,顫抖開口:
「地龍血脈,你……你是陛下!」
踏......
踏...
踏!
腳步聲停下。
趙羽走到了李福安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
「朕在問你,你剛剛,叫-朕-什-麼!」
噗通!
李福安直接跪倒在地,頭顱向著地面而去,對著趙羽便瘋狂磕頭。
砰!
砰!
砰!
「奴才該死!奴才狗眼沒有認出陛下,罪該萬死!請陛下降罪!」
地面很快被染紅一片........
然而,李福安的內心深處,卻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有的,是狂喜!
陛下!
陛下回來了!
他不用自裁謝罪了!
他還能繼續在陛下面前效忠!
趙羽垂眸看著,臉上平靜如水。
但心中卻洶湧不止。
成了!
這祖龍血脈,配上祖龍功法,果然能瞞過這老太監!
趙羽沒有第一時間讓這個老太監起來,而是轉身,自顧自的回到了龍攆之中。
等坐定了之後,這才開口道:
「滾過來!」
李福安的動作戛然而止,連忙起身,露出在熟悉不過的笑容,向著龍攆而去。
同時,他從懷裡掏出手絹,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血污,整理著狼狽的容顏。
「陛下,您要去哪?奴才這就給您安排。」
趙羽沒有看他,而是從袖中掏出一份聖旨。
這份聖旨是他早準備好的求援聖旨,正是那份準備給鎮南王的聖旨。
「朕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他將聖旨遞了出去。
「拿著這聖旨,給朕的舅舅。
然後告訴他,朕改主意了,讓他儘快派兵救援。
朕要接著這次機會,將狼國派來的人,盡數斬殺於此!」
李福安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
「是!奴才遵旨!」
「去吧,順便,讓轎夫回來。」
「是!陛下稍等!」
李福安再次應聲,隨後小心翼翼地後退,起身。
他快步離開了龍攆的範圍,走到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停下腳步。
李福安偷偷地展開了聖旨。
當看到聖旨末尾那鮮紅的玉璽印章時,李福安雙手內力涌動。
聖旨上鮮紅的印章也散發出淡淡微光,喚出一道地龍虛影。
見到這地龍虛影后,李福安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果然是陛下!
只有陛下才有玉璽!
就算那小子雕刻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蓋了章,也不可能出現地龍迴響!
一定是剛才那個替身小子進了慈寧宮的時候,陛下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了!
李福安鄭重無比地將聖旨貼身收好,徹底認定心中猜想。
只不過他萬萬想不到,會有一件至寶,能取代大梁玉璽.........
沒過一會兒,他便找回了那些被他遣散的轎夫。
「陛下,老奴這就出發了。」
「嗯,啟程吧。」
看著龍攆重新被抬起,李福安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
隨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皇城之外,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龍攆中的趙羽,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叮!成功收服太監李福安,完成任務,獲得扮演度1%。】
【獲得獎勵,五百錦衣衛!】
錦衣衛,這可是監視利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