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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九爺,要抱抱

2026-01-07 10:44:43 作者: 樓縈

  「……」

  薄嶼森這是……在陰陽她吧?

  司鳶也沒料到,今天來捉姦會碰上薄嶼森。

  她向來冷靜穩重,這次完全是事出突然。

  也沒想到薄嶼森會出來看熱鬧,還看到她拿著凳子要掄人的畫面。

  司鳶乾笑,「我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不會真的打。」

  薄嶼森眼眸森然,「你不打,別人未必不會。」

  聞言,沈星竹抓著司鳶的手,「是啊阿鳶,真打紅了眼,他們要是往你頭上一掄,那可怎麼辦?」

  光是想想,沈星竹就一陣後怕,「都怪我,還是我太衝動了。」

  司鳶拍著沈星竹的手安慰,「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嘛……」

  沈星竹的工作電話一直在響。

  「阿鳶,我真得走了,抽空過來分個手,真是耽誤我賺錢。」

  

  「好,有什麼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司鳶看著沈星竹離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擔心。

  等回過身的時候,薄嶼森已經走遠了。

  「九爺……」

  司鳶快步追了上去。

  薄嶼森停下腳步淡淡地看她,「有事?」

  下腹突然墜著疼,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緩慢扎刺,痛感順著腰腹蔓延,連帶著大腿根都發沉發酸。

  生理期,痛經。

  司鳶忍著痛淺淺一笑,「我今天原本要去找你的,不過在這裡遇到你,也算是緣分。」

  司鳶將提著的板栗酥遞給薄嶼森,「這是我親手做的板栗酥,希望你能喜歡。」

  薄嶼森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接,「找我?司小姐不是不想看到我嗎?」

  司鳶眼眸微閃,臉上卻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九爺,你偷聽我跟233打電話。」

  薄嶼森沒有解釋,也沒有回應,冷冰冰的。

  攻略他,真是太難了。

  司鳶靠近他,手抓著他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你既然聽了電話,那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那兩天不太想見到你。」

  「現在兩天已經過去了,我很想你……」

  撒嬌的司鳶,跟將胸針面無表情扔進湖裡的司鳶,不一樣。

  跟在後海,和向明徹打情罵俏的司鳶,也不一樣。

  真真假假,到底哪一個才是如今真正的她。

  「司小姐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遊走,還真是辛苦了。」

  司鳶的心猛地一沉。

  這話聽上去可不像陰陽,而是在生氣?

  「九爺,我……」

  好痛!

  小腹痛得厲害,司鳶後背的虛汗都冒了出來。

  「司鳶,我討厭虛偽又滿口謊言的人,不想死就離我遠一點。」

  「九爺……」

  看到薄嶼森離開,司鳶伸手想抓住他。

  一陣一陣的絞痛襲來,像有隻無形的手在腹腔里狠狠擰轉。

  疼得司鳶渾身發緊,蜷縮起來才能稍微緩解。

  卡宴載著薄嶼森離開,薄嶼森看到司鳶抱著自己蹲在地上,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又想演苦肉計嗎?

  司清婉沒有教過她,狼來了的故事嗎?

  藍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見薄總並沒有讓他停車的意思,也沒說話。

  車子要經過上京大橋的時候。

  藍海聽到了薄總冷硬的聲音,「調頭。」

  司鳶眼睜睜看著卡宴從眼前消失,有些失落。

  這人,軟硬不吃,也太難搞定了。

  好冷——

  好痛——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痛經這玩意兒呢?

  她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沒法再去找薄嶼森和233,只能改天再去。


  只是這板栗酥,恐怕要浪費了。

  司鳶咬著牙,掙扎著起身,沒走兩步,小腹一陣痙攣,她痛地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小時候經常受【水堅】的懲罰,還是她體質原因,每個月的生理期,是她最難熬的日子。

  但她不想讓母親覺得她連個痛經都熬不下去,喊疼,所以一直忍著。

  但真的太痛了。

  有種快要熬不下去的痛。

  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穩。

  「真是太狼狽了……」

  「司鳶——」

  腦袋昏沉發懵,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

  司鳶只專注於下腹的劇痛,所以當聽到薄嶼森的聲音,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都已經走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呢?

  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司鳶看到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才清晰地意識到——

  薄嶼森真的回來了。

  她勾唇虛弱地笑了笑,「九爺,很高興見到你。」

  薄嶼森看著司鳶,她額頭上全是冷汗,頭髮被汗水打濕,小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整個人虛弱又憔悴。

  「怎麼回事?」

  「痛經。」

  司鳶靠在薄嶼森懷裡,委屈巴巴,「這次是真的,沒騙你。」

  將人抱上車,薄嶼森臉色冷硬,「去醫院。」

  「不要……」

  司鳶搖了搖頭,「死不了,不去醫院,能帶我去遠山黛嗎?我答應233要去看它,不能食言。」

  藍海看了薄嶼森一眼,他臉色陰鬱,似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對一個機器人倒是守信。」

  司鳶不明白已經離開的薄嶼森,為什麼會回來找她。

  但只要薄嶼森露出一丁點的破綻,她就會牢牢地抓住它,徹底攻略他。

  她整個人都靠在薄嶼森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我對你更守信。」

  薄嶼森拉開司鳶的手,朝藍海冷冷道:「回遠山黛。」

  聞言,司鳶笑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小腹疼,身體又冷。

  車裡開著暖氣,好像一點用都沒有。

  隔著西裝抱著薄嶼森,溫度傳不過來。

  司鳶仗著薄嶼森帶自己回家,大膽地解開他的紐扣。

  薄嶼森一把抓住她的手,「幹什麼?」

  司鳶一直在發抖,冷汗還在往下流,「冷……要抱抱……」

  薄嶼森眉頭緊鎖,不讓司鳶動,她就哭。

  司鳶不愛哭。

  不管是受懲罰,還是被人欺負,她都不喜歡掉眼淚。

  司清婉說女人的眼淚,是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

  但不能動不動就落淚,那樣會顯得很軟弱。

  但此刻,她又冷又疼,實在是控制不住眼淚。

  「九爺真小氣……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藍海:「……」

  藍海識相地將遮擋板放了下來。

  身上沒什麼力氣,司鳶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哭腔,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抓著司鳶手腕的手青筋暴起,薄嶼森隱忍片刻,「再哭就把你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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