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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李純的真正請求

2026-08-29 21:26:18 作者: 海浪

  在天下人的議論之下,最終王家只能放棄這次爭奪,把家族中的貴女通通遣回琅琊。

  沒辦法,這件事在諸多世家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甚至被傳遍了整個天下。

  要是他們王氏還堅持想要奪得皇后之位,恐怕史書之上的罵名就再也清洗不掉了。

  為了他們王家的千年名譽著想,王家只能忍痛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王家主還想以合作來作為籌碼,換取李純的皇后之位,結果連李純的面都還沒能見到,就被諸多世家所掀起的這場風波逼得不得不退出。

  王家退出之後。昨天還同仇敵愾、共同努力的各大家族直接翻臉不認人。

  王家退出之後,他們就是各自的競爭對手,除了自己家的人,所有人都是對手。

  李純苦惱地看著自己擺滿了整個案板的奏書,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面前的全都是給他推薦皇后的奏書,每天都有這麼多,看得他腦瓜子疼。

  這麼多,他一個都不想選。

  如果能夠娶到魏家的嫡女就好了,哪怕不是燕王那一脈,是武安王一脈,安壽王一脈也好呀。

  那樣,恐怕他直接獨攬朝政,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想到這,他略微有些心動,便孤身一人來到了燕王府。

  「燕王。」

  李純率先打招呼道,是他的心裡也再度嘆了一口氣,他還真是倒霉,連一個燕王師傅都沒有。

  哪怕對方不管事,可光這個身份,就已經是巨大的威懾力,讓他的諸多動作都能變得更加方便,拉攏人才也會更加順利。

  可惜了。

  不過李純不是只會怨天尤人之輩,很快便抖擻精神,與這一代的燕王魏流寒暄起來。

  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後,魏流便問道,「陛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李純笑了笑,臉頰有些泛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最近京城中的流言,燕王應該也曾知曉吧。」

  魏流點了點頭,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他自然有所耳聞。

  

  李純這麼一說,他也知道李純到底是打的什麼心思。

  這麼多年以來,打這個心思的皇帝沒有 100 也有幾十個了。

  漢朝是最有可能實現的,但是因為政治原因,漢初的皇帝都沒有這麼選。

  後漢的皇帝時期,魏家便已經有能力和底氣拒絕了。

  之後,魏家的嫡女都沒有嫁過皇族,都是自由戀愛,自主婚姻。

  「朕不想讓它再這麼亂鬨鬨下去了,」

  「朕知道,若是想要迎娶魏家嫡女,有些不太可能。」

  「但是朕想問問,魏家可有庶女年齡合適?」

  李純目光灼灼道。

  魏流聞言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純。

  這是個狠人。

  這是魏流第一反應。

  這麼多年以來,想要娶魏家嫡女的皇帝不少,但僅限於嫡女。不管是他們這一脈的嫡女也好,還是武安王一脈也好,求娶的都是嫡女。

  自魏家崛起以來,這是第一個主動求娶魏家庶女的皇帝。

  娶一個家族的庶女為正妻,這是一件頗為屈辱的事情。

  皇帝的身份何等尊貴,他可以娶寡婦,娶平民之女,但唯獨不能娶庶女,這是這個時代的禮法所決定的。

  嫡庶之別重於天,又豈是兒戲?

  該說不說,李純這股魄力,著實是震驚了魏流。

  他相信,哪怕沒有他們魏家的助力,面前的李純依舊能夠靠自己的能力掌控朝堂,做出一番不下於他先祖的功業。

  「陛下的心胸和氣魄,讓臣震驚。」

  魏流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

  李純笑了笑,就他那生存環境,就註定了要麼心胸和氣魄變得極為狹隘,要麼就變得極為驚人。

  很顯然,他是後者。

  「哪怕是庶女,朕也願意立其為後,以其子為太子,燕王覺得如何?」

  李純笑道拿出了自己的籌碼,他雖然對此抱的希望不大,可依舊想要試一試。


  沒錯,哪怕李純冒天下之大不韙,求娶的只是燕王魏家的庶女,可他依舊覺得希望不大。

  魏流搖了搖頭,「陛下,您應該知道,魏家之所以不與皇室聯姻,絕不是因為陛下配不上我家嫡女。」

  「陛下天潢貴胄,身份尊貴,自然是配得上我家嫡女的,更別說區區一個庶女了。」

  別管心裡怎麼想的,但是在嘴上,魏流還是要這樣說。

  「魏家之女不得嫁與皇室,這是初祖定下來的規矩,誰也不能違背。」

  「一旦魏家之女嫁與皇室,無論嫡庶,都會導致魏家牽扯到皇位之爭中。」

  「這引發的動盪,註定未來會生靈塗炭,沒有人能承受得起。」

  李純心中嘆了一口氣,果然沒能成功。

  魏流說的,他自然也想過,可是俗話說得好,我死之後哪管他洪水滔天,未來如何,那是未來子孫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只要他能夠獲得魏家的支持就足夠了,有了魏家的支持,他這一生就不用再像前 10 歲之前活得那么小心翼翼了。

  「以陛下的能力、心性和魄力,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收回權力,重振朝綱,一展胸中抱負了。」

  魏流撫須道。

  「那就借燕王吉言了。」

  在魏流面前,他卸下了自己的偽裝,以最真實的一面來面對。

  「除了此事之外,朕還有一事相求。」

  李純正色道,這才是他來到這裡的核心目的。

  「陛下但說無妨。」

  魏流嘴角含笑道。

  「朕想要拜燕王為師,不知燕王意下如何?」

  李純誠懇道。

  「陛下,您如今已經為帝,身份尊貴,怎能拜臣子為師?」

  魏流連忙搖頭拒絕。

  他們雖然收徒,但也都是收皇子為徒,作為記名弟子,幾乎上只是名義的師徒,但哪怕是名義上的師徒,那也是真正的師徒傳承,而非是太子皇子的那些教諭,是師者如父的師。

  現在李純年齡雖然還小,但已經是皇帝,再拜師就有些不合適了。

  「那朕希望燕州學院的老師和弟子能夠由燕王挑出一兩個優秀的作為朕的老師和伴讀。」

  「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李純又提出一個請求,魏流微微一笑,這才是李純的真正目的。

  「自然沒有問題。」

  「陛下只需稍等幾日,臣會為陛下選擇最好的老師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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