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功?」
茅草廳內,李長青眼中閃爍著濃厚的興趣。
長青修煉的武功,都是從基礎武功蛻變來的。
功法固然神奇,但卻沒有附屬特性。
比如寒冰真氣,毒性真氣這種……
頭戴惡鬼面具的男人,用的就是這種帶著奇特功法屬性的武功。
「有機會的話,要把這武功拿到手才行。」
如果自己的功法能有屬性加持,李長青的實力未必能增多少。
但是他的破壞力和裝叉能力,必然會大幅提升。
以後闖蕩江湖,名氣都是自己打出來的。
有幾門酷炫的功法,可以讓李長青事半功倍。
就在李長青暗暗琢磨的時候,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已經殺到了李長生的面前。
他顯然不可能給李長生爆發的機會,九把飛刀剛一出來,他的黑掌就打了上去。
已經出鞘的九把飛刀,立刻向著黑掌迎了上去……
原本削鐵如泥的飛刀,碰到那黑色的手掌,就像是碰到的天敵一般。
掌風飛舞,九把飛刀先後被擋了出去。
噼里啪啦一陣爆響,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就已經接近李長生的身邊。
「是我贏了!」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李長生腳下旋轉,整個身體飛速後撤。
在他後撤的同時,他手中的腰帶再度打開,又是九把飛刀飛了出來。
「二九十八!」
「三九二十七!!」
眼看李長生手中的飛刀飛出,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卻是步步逼近。
隨著他逼近,剛剛飛出來的飛刀,全都被惡鬼面具男子給拍飛出去。
半步宗師,內力外放……
哪怕是削鐵如泥的飛刀,也沒有辦法進他身體三尺,更不可能對他的身體造成直接傷害。
茅草廳里的杜大牛,都看傻了眼。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剛不壞神功?」
聽到這話的李長青,當即搖頭。
金剛不壞神功,當然不可能!
但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實力也的確不凡。
李長生都被他,給打的步步後退。
實力強大的飛刀陣,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八十一把飛刀不能組成飛刀陣,其爆發出來的威力,少不了大打折扣。
想要對這半步通玄境的高手造成致命傷,幾乎是不可能的。
能夠修煉到這一境界的,無一不是武道天才中的天才。
不管是他們的武道天賦還是他們的戰鬥經驗,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哪怕是半個境界的差距,展現在實力上,也是巨大的鴻溝。
然而即便如此,李長青臉上的表情都很淡然。
顯然他認為他的大哥,還沒有被逼入真正的絕境……
「六九,五十四!」
「七九,六十三!!」
李長生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
然而他的速度再快,也沒有對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造成任何傷害。
對方兩隻手掌上下翻飛,將所有的飛刀全都遠遠的拍了出去。
眼見李長生只剩最後十八把飛刀。
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凶芒。
「馬上就要結束了,我會快一點,不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
這樣一個絕世天驕,折在自己的手裡。
這讓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心中生出異常的滿足感。
別看他已經達到半步通玄的境界。
但這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潛力,未來除非有什麼奇蹟,不然他幾乎不可能跨過那半步。
李長生則完全不同。
只要他沒有腰折,未來妥妥就是一位通玄境的宗師。
斬殺一位未來的通玄宗師,讓這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感覺自己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冒泡。
爽!
這種暗爽,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並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他的動作更快了!
雙手上下飛舞,儼然已經看不到蹤影。
九九八十一!!
八十一把飛刀之後,白色腰帶之內,再也沒有了飛刀的蹤跡。
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眼中露出一絲兇狠。
「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
漕幫第一打手,如今就要命喪當場!
南震天的老眼宛如怒虎一般,瞪得溜圓。
「長生!!」
他有心想要幫忙。
別說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就算是南震天毫髮無傷的時候。
這種級別的戰鬥,也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只能遠遠的看著,根本湊不上去。
眼看就要被黑掌近身的李長生,並不像眾人想的那麼驚慌。
他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就在頭戴惡鬼面具的男子,雙手進入他三尺範圍內。
李長生手中的白色腰帶一拉,原本飛出去的八十一把飛刀,就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重新排列組合。
「飛刀陣!!!」
飛刀陣成型!
眼看就要得手,李長生這一手飛刀陣,徹底打亂了惡鬼面具男子的節奏。
如果他繼續向前,他就要面對八十一把飛刀從他身後的暴擊。
惡鬼面具男子能夠感覺到。
之前被他輕而易舉打飛的那些飛刀,如今聚集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威力,足以在他身上紮好幾個血窟窿。
哪怕他這個時候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通玄的境界。
面對這樣的攻擊,他也一樣逃不開,躲不掉。
「厲害!」
發現這個事實,惡鬼面具男子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他直接調轉方向,主動拉開了跟李長生的距離。
李長生不得不調轉飛刀的方向,向著惡鬼面具男子追了過去。
「反應挺快,不過現在我的刀陣已經成型,你走不掉!」
哪怕實力差了半個境界。
李長生在飛刀陣的加持下,依舊追著惡鬼面具男打。以李長生的輕功,他們之間分出勝負也就是時間問題。
眼看李長生占據主動,惡鬼面具男子毫無勝算。
抓著南震天夫人和南瑩瑩的那個黑衣人,突然出手解開了南瑩瑩和南震天夫人的穴道。
「該死的賊子,給老娘放開!」
剛剛被放開的小姑娘,就像被惹怒了的小貓一般,四處咆哮。
「夫君!救我!!」
南夫人哀哀切切,典型的婦人作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還影響了正在戰鬥的兩人。
「卑鄙!!!」
茅草廳里的杜大牛,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明明夫人和三小姐就是賭注,他們竟然還用來做威脅?
這不僅會影響李長生的戰鬥心態,他們甚至有可能撕毀之前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