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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惱人的足·被抓

2026-01-07 13:23:11 作者: 傷心小池塘

  蔣寶斌發著牢騷坐起來:「補個覺都不讓人消停,沒天理啊!」

  蔣大丫就笑呵呵地走過去,把他從床上拉下來:

  「好啦,別人夫人等急了。」

  之後,她好奇地看了傷員兩眼。

  因為後肩膀受傷,所以王文山是趴著的。

  看側臉,年紀不算大,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長得,還行……

  餐廳。

  老外的早餐非常單調,除了麵包片還是麵包片,抹的也是千篇一律的黃油。

  史密斯家麻煩一點就是:因為有孩子,要鮮榨果汁,而蘿絲習慣喝咖啡。

  至於煎幾個雞蛋,煮個麥片,對於蔣大丫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蘿絲穿著大花的絲綢睡衣,坐在主位。

  不過領口開得有點低呀,影響多不好?

  蔣寶斌本想提醒,最後還是算了,人家自己都不在意。

  可是,總感覺她哪裡有點不對呢?

  他不禁多看了微微低頭的蘿絲幾眼——大起早的,這女人碰見什麼好事兒了嗎?

  不然怎麼皮膚粉嫩,神采奕奕,明淨的額頭上居然泛著一層光亮?

  和平常宿醉後的慵懶、憔悴,完全判如兩人呢?

  見蔣寶斌不停看自己,蘿絲滿意地粲然而笑,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左手邊。

  兩個小傢伙,就在他對面,因為能同桌用餐而高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蔣寶斌頗為頭痛——問我今天為啥跟你們一起吃飯,我哪知道?問你媽去!

  然後,條件反射的,他一下挺直了背。

  因為有一隻腳正在他褲子上慢慢摩挲……

  皮特和艾瑪都是小短腿,絕不可能伸到這麼遠的地方。

  那麼是誰在搞事,就明擺著了。

  蔣寶斌用餘光看過去,蘿絲沒事人一樣,低頭啜著咖啡。

  弄得他真是無語:上回撩完就跑,這是故技重施呀,那我倒要看看你作妖到什麼時候?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這隻作怪的腳今天的興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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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用指尖掀起他的褲管,蜿蜒向上,在小腿上逡巡起來。

  倒是蔣寶斌先招不住了,這副身體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哪經得這麼撩撥?

  這貨彎下腰,衝著門口方向咳嗽了一聲。

  果然,蔣大丫端著新榨的果汁笑吟吟地進來,在皮特的旁邊坐下。

  那隻作怪的腳這才無可奈何地撤走了。

  頓時輕鬆,蔣寶斌如釋重負,可為毛又有點莫名的遺憾呢……

  上午,蔣寶斌趕到火車站,接上了從魔都趕來的三位演員。

  將其送至「六國飯店」安頓好行李,隨即帶著他們趕到史密斯公司,開始考察。

  為什麼這麼急,這個真沒辦法。

  如今已經進入九月,他記不住具體幾號了,但關外大打就是這個月的事兒。

  而且果黨敗得很快、很徹底。

  一旦拖到那時候,公司售價大幅縮水是必然的,所以現在必須搶時間。

  蔣寶斌居然把魔都容家的人請來參與競價,這個消息傳得很快。

  能打著容家的旗號,就是之前蔣寶斌帶著厚禮去容家拜訪,請求容先生幫忙的結果。

  如此一來,可信度一下增加了好幾倍!

  哪怕溫伯格調查都不怕,容家既然答應,自然會給自己背書。

  穿著高級西裝,一口阿拉腔的考察團,在公司內部引發了很大的轟動!

  尤其萊曼,顯得極為震驚!

  當他想往前湊的時候,被蔣寶斌及時支走了。

  就是要讓他知道,但是又不能全知道,人最怕的就是腦補。

  接著,就是帶著「容家一行人」煞有介事地下去考察工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萊曼很盡責的將消息及時通報給了溫伯格。


  而後者憤怒直拍桌子,對蔣寶斌屢屢破壞自己的好事極為仇恨。

  這傢伙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已經壞透腔的惡棍。

  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將事情攪黃,同時還能報復蔣寶斌……

  為了把戲做足,蔣寶斌領著「考察團」考察得很細。

  又在會議室里裝模作樣探討了好久的生產報表,這才準備離開。

  在此之前,蔣寶斌特意給正在家裡的蘿絲打電話。

  說好馬上去接她,然後一起招待客人吃晚飯。

  可是剛走到工廠大門口,就出事了——

  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衝過來,一下橫在了「林肯」的車頭前。

  把準備上車的幾個人嚇一大跳。

  蔣寶斌心念電轉,第一個反應就是王文山暴露了,已經落在警察手裡!

  可是馬上就想到不對——

  自己剛和蘿絲通過電話誒,還特意問了一句:「客人還好嗎?」

  蘿絲很從容的回答:「很好,已經睡醒了。」

  這就說明王文山平安無事待在家裡呢,那又是什麼事?

  趁著還有一點時間,蔣寶斌飛快地沖幾個演員說:

  「如果是沖我來的,你們就馬上進去,讓人通知夫人。」

  幾個人趕忙答應。

  畢竟是演員,還是有些見識的,不至於一見到警察就麻爪。

  這時,「嘭嘭嘭」車門打開,跳下來好幾個「黃狗子」。

  果然,幾個人徑直奔著蔣寶斌而來:

  「你是蔣寶斌!你的事兒犯了,跟我們走一趟!」

  走你麻痹!蔣寶斌瞬間火大,化憤怒為語言,噴出了一連串的鳥語:

  「Who the hell are you(你們是什麼人)?What are you trying to do(想幹什麼)?」

  幾個警察頓時懵逼,聽不懂啊。

  為首的巡官硬著頭皮道:「別裝蒜,我告訴你蔣寶斌,給我老實點!」

  「@#¥%&*……」又是一陣噴!

  搞得幾個警察都不知如何是好。

  一百多年了,見到洋大人就跪的傳承,讓他們對蔣寶斌的搞法頗為打怵。

  即使他一看就是個種花人,但能說一嘴的洋文,警察們不明覺厲啊。

  蔣寶斌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倒不奢望憑几句外國話就能把人嚇走。

  只要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打人,他就阿彌陀佛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那巡官面露難色,把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這種破事總往自己身上推。

  可是有什麼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自己既然已經上了賊船,就只能一條道跑到黑了。

  巡官伸手一指蔣寶斌:「來人吶,把他給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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