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別說是我(感謝投票的大佬,拼命碼字報答,淦!)
高月圓沉思良久後,搖了搖頭:「丹丹姐,我怎麼能那麼做呢?」
「我和淮茹也算熟人,她那邊剛生孩子,我這邊就搶他男人。」
「不行的,丹丹姐,我做不出來這種缺德事兒。」
高丹艷急得直跺腳:「你是真傻啊!還是犯迷糊了?」
高丹艷沒說出口的話是:你自己是幹啥的都忘了?
怎麼的?被收拾了一回,就把看家本事給丟了?
接著苦口婆心地勸道:「誰讓你搶他了?」
「你要那麼做,才真就壞事了呢,他不會饒過咱們的。」
「你以為他整天笑麼嘻嘻的,是個好人呀?骨子裡狠著呢!」
「你看他把老蔣兩口子收拾的,走道都繞著他。」
「可這才是爺們兒呢,他不這樣做,反過來就要被老蔣兩口子熊死!」
「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他是能幹大事兒的。」
「你白天不是也說了嘛,咱們女人得有依靠。」
「不然隨便什麼人,都敢欺負咱們。」
「而你也看出來了,他就是咱們的靠山。」
「但他幫咱們一次兩次行,憑什麼一直幫下去?」
「除了我們是文藝隊員,是他的街坊,還有什麼理由?」
「但是你今天和他睡了,就不一樣了,你還不了解男人嗎?」
「只要睡過,他心裡就有你了,有好事兒,也會有你一份兒。」
「當然,你別妄想爭他大老婆的位置,那樣他就煩了,反而不待見你了。」
「你就安安心心做個小老婆,把以前那些伺候男人的能耐都使出來。」
「他舒坦了,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起碼再也不用擔心回去糊紙盒了。」
「要是你還有什麼別的打算,那等將來再說,咱們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了。」
「我告訴你圓圓,這個心思,姐存了好久了,一直在琢磨他。」
「但都沒敢輕舉妄動,就因為心裡沒底。
「咱們雖然伺候過男人,但也不是那些賤貨。」
「不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是?那不反倒被他看輕了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一定要聽姐的話。」
「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肯定能把他一舉拿下!」
「要是錯過了,下次就不一定要到什麼時候了。」
「甚至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圓圓,咱們不能因為眼下過得不錯,就放鬆警惕啊!」
「你想沒想過,憑現在咱們和他的關係。」
「他只需要一句話,咱們就得乖乖滾蛋!」
「別以為離了咱們,他就玩不轉了!」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兒的人可遍地都是!」
「這個文藝隊,誰都是配子,只有他才是主心骨。」
「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把咱們蹬了,再支把起來一個班子。」
「到那時候,咱們可就徹底涼了。」
「你想想,到時候咱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如果蔣寶斌在旁邊,一定也會佩服這個女人的心計。
熬過這十年,自己是肯定要換副本的,不然時不我待啊!
自己不是聖母,到那時,一些罈罈罐罐肯定要被丟棄。
包括這個文藝隊,只能自消自滅了。
所以,高丹艷分析的一點沒錯。
除非十年間有非凡的機緣巧合(蔣寶斌卻實在想不出來能有啥機緣)。
等自己撤了以後再經歷一場大風,她們的命運能泯然於眾生都是燒高香了。
月亮初升,皎潔如盤。
高月圓一直默默地聽著,等高丹艷終干不說了。
一邊低頭思忖,一邊默默地向外走。
見她連句話都沒有就走了,高丹艷在原地急得不要不要的:「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我這嘴皮子都磨破了。」
「好歹你倒是吭個聲啊?真是急死人啦!」
隨即一跺腳:「不行,今天我必須讓這個傻丫頭回心轉意!」
「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啦!」
接著,就邁著妖嬈的步子,追了上去————
半個多鐘頭後,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摸了回來。
她拉了一下房門,已經拴上了。
於是走到客房這邊,輕輕敲了敲窗欞。
「誰?」裡面馬上傳來老高的聲音,顯然還沒睡。
「是我,開門。」女人聲音低低地說。
幹過大茶壺的,必須要有眼力見兒,耳朵也要靈。
所以老高馬上就聽出是誰了:「哦,來了。」
到了這份兒上,女人也不免有一點尷尬:「那個,我不放心,來看看他怎麼樣了。」
老高一腳邁過門檻,不動聲色地說:「那正好,你幫我瞅一會兒他吧,我突然肚子疼。」
「好。」女人答應。
兩人彼此交換一個眼神,都是老江湖,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高的眼神是充滿欣賞的,果然還是那個「小橫波」!
該出手時就出手,絕不含糊。
女人站了一會,等適應了黑暗,才摸進了裡屋。
沒再猶豫,女人看著呼呼大睡的蔣寶斌,手在自己身上忙活起來。
嘴裡還在嘟囔:「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一個二個就沒有讓我省心的!」
「有康莊大道你不走,非得過獨木橋?」
「你個傻丫頭能等下去,老娘可等不了了,夜長夢多!」
說著,高月圓已經爬上了炕。
蔣寶斌實在是喝多了,因為身上難受,時睡時醒的。
他真沒想到農村的「地瓜蒙」這麼厲害!
酒勁大,上頭猛。
這玩意兒後世也沒有啊,到時候都是勾兌出來的,哪有這麼醉人?
之前,蔣寶斌雖然醉了幾次,但都是喝洋酒,反應也沒這麼大。
現在他只感覺天旋地轉。
腦漿子都成了漿糊,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費了老大的勁兒,他才感覺到懷裡多了個香香軟軟的物體。
「淮茹,你怎麼來了?」
「唔————」
「你來了也好,我挺想你的。」
「不對呀,你不生孩子了嗎?」
「那你是誰?蘿絲?」
「You「re here(你來啦)」
高丹艷翻了個白眼:老娘只是想讓你睡一下!
就這點要求,難道還要先學會鳥語才能實現嗎?真草蛋!
因為不知道蔣寶斌說的是什麼,她只能又含糊地咕嚕一聲。
不過人可沒閒著。
功夫不負苦心人。
高丹艷也就如輕風中的垂柳,婀娜地擺動起來————
被關在門外的老高,非常後悔沒把蒲扇一起拿出來。
沒辦法,只能薅了些狗尾巴草,紮成一束,甩來甩去轟蚊子。
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聽見了「猛虎」在怒吼山林。
然後,老虎的嘴似乎被捂住了。
又過了好一會。
「篤篤————」窗欞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擊聲。
一直豎著耳朵老高趕忙扔掉草把,進了屋。
已經收拾利索,但渾身乏力的高丹艷坐在炕沿上:「老高,你扶著我點兒,我腿軟。」
「。」老高答應一聲,伸手去攙扶她。
老高實在沒忍住:「你們————你怎麼了?」
高丹艷恨恨地說:「別提了,我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才碰上一對冤家!」
「一個傻乎乎的,逼得我不得不給她擋雷,一個就往死里禍禍我!」
「那你沒事吧?要不要請個郎中?」
「你傻呀,這事兒怎麼能讓人知道?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老高扶著她走到院子裡:「他實在喝太多了————」
老高現在怕是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了,而且有些話,高丹艷還要囑咐他呢。
遂道:「我也知道他喝多了,不該招惹他。」
「可是錯過了今天,哪還有機會了?」
「唉,別說了,這都是我的命,從我落地起,就是來遭罪的。」
見她站著不動,老高也知道她有話要說。
高丹艷話鋒一轉:「趕明兒他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
老高一愣,沒搞懂她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能說出別的來?
高丹艷這才教他道:「你不能說是我來了,要說是圓圓。」
「啊?」老高真被這波騷操作給整不會了。
高丹艷不耐煩道:「別啊啦!」
「要不你只能當個大茶壺呢,腦袋瓜子就是不靈光。」
「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能撐幾年?」
「說不定哪天那個病一犯,就蹬腿了。」
「可圓圓才多大,她的好時候還長著呢!」
「只要她混好了,君寶將來也能跟著借光兒。」
「你放心吧,他喝成那個犢子樣,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來。」
接著又叮嚀:「你記住沒?他要是問了,就照我教你的說。」
「好,我記住了。」
高丹艷又囑咐一遍:「他猴精著呢,你咬住這點千萬別鬆口啊!」
「,好。」
「那行了,別的你就看著說吧。」
「嘶我真得好好歇著了,這個毛驢子!就不是個人!」
「那好,我扶你回去。」老高感慨道,「大姑娘,真難為你了。」
「我不是都說了嘛,這就是我的命!」
「啥時候蹬腿兒了,啥時候就享福了。」
「大姑娘你別這麼想,往後肯定會好的。」
高丹艷苦笑:「但願吧。」
隨即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等著,死丫頭!」
「你要是再敢推三阻四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高忍著笑:這可都是歡喜冤家呀,難為他們怎麼湊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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