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力量上，竟然完敗！
「不行！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這小子是個怪物！必須用那招！」
長生天尊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的稻草人。
那稻草人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氣息。
「這是本尊最後的底牌！」
「剛才交手時，本尊已經截取了你的一縷氣息！」
長生天尊獰笑一聲，手中多了一縷淡淡的混沌氣，正是剛才陸淵出拳時逸散出來的。
「獻祭！」
他大喝一聲，但這次獻祭的並非壽元，而是生機。
只見他身後，浮現出一個個猙獰的鬼臉。
那些都是他漫長歲月中獵殺的虛仙強者，被他封印了生機，作為備用的「血包」。
「燃燒吧！把這小子的命給我咒死！」
「轟！」
無數虛仙生機燃燒，化作一股漆黑如墨、散發著極致惡意的詛咒之力，瞬間沒入那個稻草人體內。
「噗！」
長生天尊噴出一口精血在稻草人上，那稻草人瞬間變得血紅，雙眼亮起詭異的紅光。
「咒殺！」
「嗡——」
那詛咒之力瞬間沿著因果線，無視空間距離，直接沒入了陸淵的體內。
「去死吧！中了此咒，神仙難救！哪怕你是混沌體也得死！」長生天尊狂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陸淵隕落的畫面。
然而。
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陸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這就是你的底牌？詛咒？」
陸淵搖了搖頭，語氣中
滿是失望，「可惜，你用錯了人，玩詛咒，我是你祖宗。」
他體內，早已煉化並改良過的「亡語詛咒」印記，在感應到這股外來詛咒之力的瞬間，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瞬間甦醒。
「吞噬！」
陸淵心念一動。
那股足以咒殺虛仙巔峰的詛咒之力，還沒來得及發作，便被那枚漆黑的印記一口吞下，化作了壯大自身的養料。
「怎麼可能？！你......你竟然連詛咒都能吞噬？！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長生天尊徹底絕望了，雙腿一軟，竟然有些站立不穩。
「禮尚往來。」
陸淵目光冰冷，抬手一指，「你也嘗嘗我的詛咒。」
「亡語詛咒，去！」
他同樣施展詛咒，而且是更高級、更霸道的亡語詛咒！
這次，他消耗了自身的部分滴精血。
「咻！」
一道漆黑的詛咒符文瞬間沒入長生天尊的眉心，速度快到根本無法閃避。
「啊——！！！」
長生天尊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原本雖然蒼老但依然強健的身軀，在這一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
頭髮變得枯黃脫落，皮膚乾癟起皺，體內的生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流逝。
那是不可逆的衰老！
僅僅幾個呼吸間。
這位活了無數歲月、曾俯瞰一個時代的半步真仙，便從一個中年道人，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連站都站不穩的乾癟老頭。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長生天尊倒在地上，聲音沙啞如同兩塊朽木摩擦，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本尊修道數個紀元......沒想到......竟然栽在你這個後生手裡......」
隨著最後一縷生機消散，長生天尊徹底坐化，形神俱滅。
在他神魂消散的前一刻，陸淵早已一步跨出，來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搜魂！」
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陸淵腦海。
片刻後，陸淵收回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者之秘......一劍萬古......到手了！」
有了這兩門絕學，他的底蘊將再次暴漲。
尤其是「者之秘」，簡直就是不死的保障。
......
下方。
原本還在與瑤池聖母等人纏鬥的四位虛仙巔峰老怪，此刻全都嚇傻了，一個個動作僵硬，如同見了鬼一樣。
他們親眼目睹了長生天尊的隕落。
那可是半步真仙啊！竟然就這麼死了？！
「逃！快逃！」
金烏古皇第一個反應過來，化作一道金光就要遁走。
他怕了，真的怕了。
其他三人也紛紛施展秘術，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想走？」
陸淵站在高空，冷冷地俯視著四人，如同看著四隻螻蟻。
他一步踏出。
「麒麟步，鎮壓！」
「咚！」
虛空劇震。
「混沌領域，開！」
「嗡——」
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世界瞬間降臨，將方圓萬里的空間徹底籠罩。
在這片領域之中，充滿了真仙層次的混沌法則壓制。
那四位剛剛衝出去的虛仙老怪，只覺得身子一沉，仿佛背負了萬座神山，直接被定在了半空，動彈不得。
「完了......」
四人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眼中滿是絕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衣身影，一步步走來。
青雲道宗上空，原本翻湧的雲層此刻已經平靜下來，但那殘留的恐怖威壓依舊讓人心悸。
混沌領域內，一片死寂。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混沌氣流在緩緩流淌，仿佛世界的盡頭。
四尊平日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虛仙巔峰老怪——金烏古皇、虛無一、天刀聖祖、玄墨，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混沌規則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們的眼神中，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與貪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恐懼。
那是對死亡的本能畏懼，也是對眼前這個白衣男子的徹底臣服。
「我等......願降！」
金烏古皇率先低下了他那顆高貴的頭顱。
他身上的金色神火早已熄滅，原本璀璨的戰甲也變得黯淡無光。
他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願臣服於陸大人，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做牛做馬，絕無二心！只求大人饒我等一命！」
活得越久，越是怕死。
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只要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因此，即便只是苟活於世，對他們來說，依然還有著翻身的機會。
「我也願降！大人饒命啊！」
「求大人開恩！老朽願獻上魂血！」
其餘三人見狀，也紛紛跪伏在地，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