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之中,未來身手持紫金巨劍,正與八位金仙后期的異域強者展開激烈的拉鋸戰。
劍光與法術交織,拳風與掌印碰撞,每一次交鋒,都會引發天地震盪。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地面上,溝壑縱橫,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雖然未來身只有陸淵本尊七成的戰力,但憑藉著仙帝古經的玄妙,依然打得有聲有色,死死地牽制住了這八人。
陣外,大羅天的金仙們雖然緩過一口氣,但也只能在外圍游斗,根本插不上手。
他們一個個面色凝重,看著陣中的戰鬥,心中充滿了震撼。
「這陸淵的化身竟然如此難纏!」
修羅族代族長血狂一邊揮舞巨斧,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的巨斧之上,沾滿了血跡,既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暗處操控陣法的夜叉族長老影絕,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如紙。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恐。
「怎麼回事?影絕,你受傷了?」一旁的蘇魂皺眉問道,蘇魂身披白袍,長發飄逸,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水霧。
「不......不是我......」
影絕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的嘴唇哆嗦著,瞳孔猛地收縮。
「是夜虛無......他的命牌......碎了!」
作為夜叉族的長老,他與夜虛無之間有著特殊的秘法感應。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夜虛無的氣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不僅是肉身,連真靈都被抹殺了!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天地間徹底抹去!
「什麼?」
此言一出,陣法內的其餘七位金仙,臉色同時劇變。
夜虛無死了?
那可是他們異域的第一刺客,手持瞞天符,去執行那絕密任務的人啊!
那可是能從仙君手下都能逃出生天的傳奇啊!
他怎麼會死?
怎麼會死在帝關這種地方?
難道......
「計劃失敗!我們中計了!」
血狂瞬間反應過來,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的一雙血瞳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之色。
他死死盯著陸淵未來身掌中那一團正在消散的金色光點——正是夜虛無最後殘留的不朽金性被徹底磨滅的痕跡。
「這化身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真正的陸淵根本不在帝關!」
血狂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他猛地回頭望向遠方那已經化作廢墟的夜神殿遺址,眼角餘光瞥見那一片狼藉的戰場,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撤!快撤!」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八大金仙心中蔓延。
夜虛無的死,意味著他們的底牌已經暴露,甚至可能引來陸淵本尊的瘋狂報復。
如果殺神真的趕回來,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都活不成!
冥血蘇家的蘇魂,那張如同枯樹皮般的老臉已經扭曲到了極點,他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從星空中跌落,幸好被身邊的蘇咒扶住。
「撤陣!撕裂虛空跑!」
八人顧不上什麼牽制任務,瞬間收回法力,放棄了八極鎮魔陣。
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從他們身上迸發,正是他們各自催動保命底牌的痕跡。
血狂一咬牙,從袖中掏出一枚血紅色的符籙,那符籙上刻滿了扭曲的遠古符文,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
其餘七人同樣手忙腳亂,有的捏碎玉符,有的催動秘寶,有的乾脆以自己的精血為引,要強行撕開虛空。
「想走?」
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星空中炸響。
那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的極寒之地傳來,帶著一股凍結靈魂的寒意。
「問過我了嗎?」
「刺啦——」
距離八大金仙不遠處的虛空,突然如同布帛般被一雙大手撕開。
那雙手白皙修長,卻蘊含著足以撕裂天地般的恐怖力量。
虛空裂縫中,凜冽的星空罡風狂涌而出,吹得八大金仙的衣袍獵獵作響。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陸淵本尊!
他從虛空中踏出,白衣勝雪,纖塵不染,長發在星風中肆意飛揚。
他的眼神淡漠,俯視著那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八位金仙,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那笑容,讓八大金仙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話音未落。
「嗡——」
一直在與他們纏鬥的「未來身」,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戰場的左側。
他手中的紫金巨劍還滴著夜虛無的血,劍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因果絲線,此刻正緩緩融入那柄神兵之中,讓那柄劍散發出的氣息更加深邃可怖。
緊接著,星空的另一側,一位白髮蒼蒼、氣息沉穩如淵的老者緩緩浮現。
他身穿一件古樸的道袍,滿頭白髮如瀑布般垂落,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的厚重感。
他手中托著一尊散發著混沌氣息的大鼎,那鼎上刻畫著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鼎身微微震動,便有玄黃母氣如瀑布般垂落,充滿了鎮壓一切的威嚴。
正是陸淵一直隱匿在暗處的「過去身」!
本尊、未來身、過去身,三體同時現身,占據了三才方位,將八大金仙死死地圍在中央。
「萬物母氣鼎,封天絕地!」
過去身單手一托,那尊半仙器級別的大鼎轟然暴漲至百萬丈大小,遮天蔽日,仿佛能將整片星空都納入其中。
鼎口倒扣,垂落下無邊無際的玄黃母氣,那玄黃母氣沉重如山,卻又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天地法則之力,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天幕,徹底封死了這片星空的所有退路。
「砰砰砰!」
血狂等人剛剛撕開的空間裂縫,在這層天幕的擠壓下瞬間癒合,發出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
還未完全成型的空間通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當場捏碎。
有幾個金仙反應極快,試圖換一個方向撕開虛空,但他們撞在天幕上時,被強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彈了回來,如同被關在籠子裡的老鼠,狼狽不堪。
「關門打狗,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