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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何大清入職

2026-01-23 07:38:31 作者: 小毓兒

  雖然風頭又被陳彥搶光了,但好歹事兒辦成了。看著傻柱那一臉便秘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的樣,他心裡就舒坦。

  只要傻柱不痛快,他許大茂就痛快加倍!

  人群慢慢散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陳彥的背影,又瞅了瞅乖乖跟著許大茂去領東西的何大清,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尊老愛幼」、「大局為重」的道德經,愣是一個字沒機會念出來。

  在這個只講實力的年輕人面前,他那套老掉牙的把戲,徹底玩不轉了。

  「老易啊,這就叫……降維打擊!」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湊過來小聲嘀咕,「陳主任這手腕,硬!太硬了!」

  ……

  供銷社辦公室里。

  陳彥剛坐下,秦淮茹就端著熱茶進來了。

  她今晚也一直在人群里,這會兒看陳彥的眼神,亮得嚇人。

  「主任,您這招真是絕了。」秦淮茹把茶杯放桌上,語氣里全是崇拜,「既給柱子解了圍,又給飯店弄來個老師傅。我聽柱子說過,他爹那手譚家菜,是真功夫。」

  陳彥端起茶杯吹了吹,輕笑一聲:「物盡其用而已。」

  「何大清這人,德行不咋地,但手藝是硬通貨。這種人,就得讓他有盼頭,又夠不著,他才能老老實實幹活。」

  說到這,陳彥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而且,淮茹,你要明白。」

  陳彥抬起頭,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眼神里透著一股玩味。

  「這世上所有的家庭矛盾,說白了都是資源分配的問題。當你有足夠的資源去定義規則時,所謂的倫理難題,不過就是一道簡單的填空題。」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她明白一件事——這輩子,跟對人了。

  「行了,你先去忙吧!」

  秦淮茹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又停住腳,回頭一笑百媚生,「主任,今兒這事兒辦得太漂亮了。柱子剛才托我跟您說,等明兒個,他要單獨給您露一手,主要是想讓您嘗嘗,到底是他這個一級大廚厲害,還是他那個爹更勝一籌。」

  陳彥聞言,樂了。

  父子斗廚?

  

  這戲碼,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供銷社後院的員工宿舍里。

  何大清抱著嶄新的棉被,摸著牆邊燙手的暖氣片,老淚縱橫。

  這一回,不是演的,是真扛不住了。

  在保定那小破屋裡凍了多少年,他是真沒想到,回了京城,兒子不認,但竟然住上了這神仙過的日子。

  「還得是公家單位啊……」

  何大清一屁股坐在軟床上,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他抱著小時候的雨水和柱子。

  「柱子啊,爹是對不住你。」

  老頭子抹了把淚,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服輸的精光,「可你也別太狂。你那一級廚師怎麼考上的,爹心裡有數!真論灶上的功夫,你爹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到了後廚,誰聽誰的,那還兩說呢!」

  他何大清窩囊了一輩子,唯獨在做菜這事上,沒服過誰!

  ...........

  第二天,一大早。

  供銷社後院辦公室。

  秦淮茹將一份墨跡未乾的合同推到何大清面前,手指在薪資欄上點了點。

  「何師傅,看清楚了,沒問題就簽字。」

  何大清捏著鋼筆的手有點抖。

  他這輩子在灶台上握慣了炒勺,穩如泰山,可此刻握著這支輕飄飄的筆,卻覺得重逾千斤。

  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職位——紅案大工;月薪——一百五十元整;直屬上級——何雨柱。

  一百五十塊!

  這是什麼概念?他在保定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三十多塊,還得被那個白寡婦算計去大半。在這個年頭,八級鉗工易中海也不過九十九塊,他這一簽,直接成了四九城裡打工皇帝級別的人物。

  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何大清眼角的餘光掃過「直屬上級」那一欄,那個熟悉的名字像根刺一樣扎眼。


  給親兒子當手下?還得聽那傻小子的指揮?

  老臉往哪擱?

  尊嚴……這玩意兒……能有暖氣片燙手嗎?能讓他頓頓吃上肉嗎?

  「怎麼?何師傅嫌少?」坐在老闆椅上的陳彥手裡盤著兩個核桃,發出咔噠咔噠的脆響,「嫌少可以不簽,回保定的車票,我讓人給你報銷。」

  「簽!我簽!」

  何大清渾身一激靈,那點所謂的長輩尊嚴在一百五十塊巨款面前,瞬間碎成了渣。

  真香!

  筆尖划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何大清簽下名字的那一刻,感覺腰杆子瞬間挺直了不少,但心裡又泛起一股子怪異的酸楚。

  秦淮茹收起合同,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嶄新的雪白廚師服。

  「何師傅,穿上這身衣服,以後就是供銷社的人了。」秦淮茹語氣嚴肅,「醜話說在前頭,咱們這兒不養閒人,也不論私情。進了後廚,要是違了何主任……哦不,傻柱主任的規矩,那是真金白銀地扣錢。」

  何大清捧著那套衣服,連連點頭,眼神複雜地退了出去。

  門剛關上,又被人從外面撞開。

  「主任!我來向您報到!」

  許大茂手上包著紗布。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特意把那隻受傷的手舉得高高的,臉上掛著那種「我為組織流過血」的悲壯表情。

  「大茂啊。」陳彥樂了,「手怎麼樣?」

  「疼!鑽心的疼!」許大茂齜牙咧嘴,隨即話鋒一轉,拍著胸脯道,「但這疼得值!為何叔擋那一下,那是為了咱供銷社的團結,為了主任您的面子!別說一隻手,就是腦袋掉了,我也得接著!」

  這馬屁拍得,堪比奧斯卡影帝加戲,連秦淮茹都忍不住側過頭去掩飾笑意。

  陳彥沒說話,只是拉開抽屜,取出一疊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五十張,直接拍在桌面上。

  砰!

  沉悶的聲響,讓許大茂的眼珠子瞬間凝固了。

  那可是整整五百塊錢!嶄新的票子散發著誘人的油墨香氣,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這……這是?」許大茂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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