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
霞姐沖完了澡,身上還冒著熱氣。
她站在鏡子前,用浴巾擦乾身子,仔細打量著自己。
三十歲的霞姐,儘管生過孩子,但曲線依然保持得完美。
腰是腰,腿是腿,胸前弧度飽滿,背後弧線凸顯。
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名副其實。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她每天雷打不動的鍛鍊。
當然,她的皮膚也保養得不錯。
自從逃婚到來到這座城市,她每年打工賺的錢,一部分寄回了父母那裡撫養女兒,另一部分則留給了自己。
她從不對自己吝嗇,吃的穿的用的,都儘量選最好的。
尤其是她身上用的化妝品,清一色都是牌子貨。
好東西自然有好效果,年滿三十的霞姐,不僅身材性感妖嬈,皮膚也很白嫩細膩。
三十歲的年紀,卻有著二十來歲的狀態。
去「金沙灣」干兼職,其實就是最好的證明。
儘管她在那一堆姐妹中年紀偏大,卻格外受那些老男人的歡迎。
梳好頭,擦乾水,霞姐拿出李濤剛買的那件黑色睡裙。
她摘掉吊牌,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抖開裙子仔細一看,款式竟有些大膽。
不過,她倒是挺喜歡,是她中意的調調。
「李濤啊李濤,沒想到你小子還挺不老實!」
「額呵——」
她忍不住輕笑,「他倒是挺會搞情調!」
話音未落,她便把睡裙穿上了身。
蕾絲貼著她剛沐浴過的肌膚,絲滑冰涼,很是舒服。
她沒想著系帶子,任由前襟松垮地敞著。
好衣服果然不一樣,穿上後整個人都自信滿滿。
她對著鏡子簡單地抹了點口紅,鏡中的自己瞬間變了模樣,明艷大方、不可方物。
烈焰紅唇,妖嬈身姿。
整個人看起來,比那年的當紅女星劉曉慶還要驚艷。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濕著頭髮走出淋浴間,慵懶地倚在臥室的門框上。
此時的李濤,正趴在她的床上低頭看著《知音》。
聽見門口有動靜,他猛地抬起了頭,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好看嗎?」
霞姐輕聲問他,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與戲謔。
李濤沒說話,只是傻傻地看著。
手裡的《知音》瞬間就沒了興趣,而眼前的霞姐,才是無比的好看。
見他傻愣,霞姐就往前走了兩步,蕾絲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陣香風迎面撲來。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比喝扎啤還要讓他陶醉。
「這裙子……」李濤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穿著怎麼樣?」
「你說呢?」
霞姐下意識反問,語氣曖昧。
「我說......嗯......好看!」
李濤撓了撓頭,答非所問。
霞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側,「料子舒服嗎?」
絲滑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燙得他掌心發麻。
他抬眸望她,喉結動了動:「挺舒服。」
「哪兒舒服?」
霞姐往前傾身,發梢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停在撐起的弧線處:
「這兒。」
「這兒。」
「還有這兒——」
「滾!」
「討厭!」
霞姐被他逗笑,呼吸拂過他額頭:「就知道你喜歡薄的。」
李濤另一隻受傷的手,完全忘記了疼痛,趁機把她攬入懷中。
霞姐順勢倒下,長發散在枕頭上,如潑墨般暈染。
「貴不貴?」
她輕聲問道,手指勾著他襯衫的紐扣,來回摩挲。
李濤低頭,鼻尖蹭過她鎖骨,「值了。」
霞姐抬手拉上了床頭處的窗簾,屋內瞬間暗淡了下來。
昏暗中,她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中夾雜著些解皮扣的聲音。
「輕點,」她說,「這麼好的裙子,才第一次穿。」
李濤在黑暗裡笑:「明天再給你買。」
窗外,秋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如舞曲一樣美妙。
呃——呃——呃!
哼——哼——哼!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時間飛逝。
快樂不停。
......
風雨交加過後,便是美麗彩虹。
霞姐像只小貓似的蜷縮在李濤的懷裡,手指有意無意地在他胸前摩挲。
「癢——霞姐!」
「嗯?我偏不——好玩!」
她撅嘴撒嬌,不依不饒。
李濤拿她沒辦法,只好從地上的衣兜里摸了根煙。
她依舊不老實,惹得他點菸的時候手忙腳亂。
打火機咔嚓了好幾聲,才燃起了小火苗。
菸頭亮起的瞬間,他長長舒了口氣。
煙霧慢悠悠散開,飄進她鼻尖,惹得她輕咳了兩聲。
她撇撇嘴,抬眸看了他一眼。
接著,她便伸手去夠他嘴邊的煙,「給我抽一口。」
李濤急忙躲開:「別鬧。」
「嘻嘻——」
她轉而戳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跟我說說,你這一身傷是怎麼回事?」
她又舊話重提。
「嘶——疼!」
他裝模作樣,不願多談。
「哪兒疼?讓我瞅瞅!」
她猛地坐起身,滿臉關切地問他。
「這兒、這兒、還有這兒......」
「好啊,你又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
「f好!」
「阿霞,乖,我還想要!」
李濤嗓音低啞,帶著輕誘。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窗前纏綿的兩個人身上。
霞姐無力地求饒,嗓音嬌軟得像裹了蜜的毒藥。
「不要了,濤子——你渾身是傷,怕累壞了!」
「乖,體力需要鍛鍊,像我一樣堅持,乖乖配合才不會那麼受罪哦!」
「嗯——」
李濤側過身撿起剩下的半截煙,深吸了一口,低頭看她,「你還天天鍛鍊?」
「對啊,每天都堅持跑步。」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一開始很難受,堅持不下來。」
他沒接話,一邊抽菸,一邊望著天花板發呆。
沉默中,菸灰積了長長一截。
「周四晚上,」她突然說,「我下夜班,看見月亮特別亮,在樓下站了好久。心想,你是不是也能看見。」
李濤手臂緊了緊:「周四晚上?」
他頓了頓,「我在幹嘛?忘了。」
「忘了?」
她下意識反問,「你應該正在夢裡啊!」
他心懷愧疚,沒敢接話,愣在了那裡。
直到煙快燒到手指了,他才回過神來。
霞姐輕輕握著他的手臂,查看上面的傷口,輕聲說道:
「這是刀傷吧?你不想說,我不逼你。但你要保護好自己,別再跟人動手了。」
他想抽回手臂,她卻握得更緊。
窗外遠遠傳來附近工廠的下班鈴聲。
她知道,已經到吃中午飯的時間了。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
「別鬧——你傷口還沒好!」
「啊——你討厭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