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對這個男人竟無半點討厭的情緒。
他身上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格外吸引她。
優秀的男人,她見得多了。
只是,那麼多的優質男中,卻沒有一個能真正走進她的心裡。
而李濤,儘管眼下沒錢也沒事業,但只要稍加打磨,必定完美。
她盯著天花板思來想去,小眼珠不停地打轉,嘴角也迅速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這麼合自己胃口的男人......
她輕輕笑了,那張成熟的臉上多了些陰謀的感覺。
瞥了眼牆上的掛鍾,七點半。
她利落地脫掉吊帶睡裙,裸著走進淋浴間。
沖了個簡單的澡,想讓自己清醒點。
昨晚上睡得香,又沖了個澡,整個人精神了好多。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該減肥了」的念頭。
因為。
她忽然發現腰上的肉有點松,微微往下垂。
得減。
必須減掉。
莫非......
她開始在意他的眼光了?
怎麼會這樣?
沈夢啊沈夢,你是權錢都不差的主,怎會在意一個窮光蛋的看法?
有點扯淡!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
可她現在的舉動,確實有點不對勁。
穿衣服時,她連著試了好幾套,最後換上這身黑色職業套裙才覺得滿意。
豐腴,卻顯身材。
優雅,不失氣質。
成熟,又自帶氣場。
離過一次婚的沈夢,身上沉澱著這些屬於女人的韻味。
......
不多時,溫瑤開車帶著李濤先到了廠里。
去各車間轉了一圈,見一切正常,她才回到辦公室。
李濤本來上午該去學車的,但沈夢昨晚交代了,讓他跟著溫瑤去她那兒。
所以,為了資金,他只能乖乖聽話。
周艷也早早來廠里上班了,她很少遲到。
今天換了身搭配,米白襯衫配藍色包臀裙,有點空姐那種范兒。
一大早事不多,她就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溫瑤的吩咐。
這會兒不忙,她用手托著下巴,漂亮的臉蛋上帶著一抹憂愁。
「早啊,小周周。」
李濤笑著走進來,熱情地打招呼。
周艷這兩天對他無比地崇拜,見他進來,精氣神好了很多。
「早,濤哥!」
李濤打量著她那性感的身材,眼睛亮了亮,「怎麼了?沒精打采的!」
她擠出一抹笑容, 「煩死了,昨晚上我隔壁的......」
說到一半,她羞紅著臉,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你隔壁的怎麼著你了?」
李濤追問,眼睛卻盯著她傲人的身材不捨得離開。
「嗯......我合租的一姐妹,她男朋友來了,然後......就叫了一晚上......」
話沒說完,她已經紅著臉低下了頭。
「哦、哦......」
李濤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煩死了,叫得我一夜沒睡好覺,困死了。」
「這……這種事也不好多管吧?」
「他們動靜太大了,叫得根本睡不著。」
「你跟人合租啊?」
「是啊,她男朋友來一周了,每天晚上都折騰,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大的勁!」
「哈——」
李濤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哎呀,氣死我了!」
見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周艷撅起嘴,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久別勝新婚嘛!」
「不管了,她男朋友再不走,我就打算自己搬出去住。」
「那你怎麼不住咱們廠里?還免費!」
「太亂了,不自由。」
「那你老家哪的?」
「江浙那邊。」
「哦——」
忽然,周艷桌上的電話響了。
是溫瑤打來的。
「讓李濤下樓等我,五分鐘後出發!」
那個語氣,乾脆又不容置疑。
「好的,溫總。」
周艷放下電話,轉向李濤,「溫總叫你下樓等她,五分鐘後出發。」
「收到。」
李濤站起身,朝周艷笑了笑。
「哎濤哥,溫總帶你去哪?」
「去見個副鎮長!」
「哦——」
「走啦!」
周艷微微愣神,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五分鐘後。
穿著性感包臀裙的溫瑤,踩著恨天高,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傾城的臉,性感的身段。
哪怕已經坦誠相見過了,李濤第一眼還是被狠狠地驚艷到了。
太有女人味了。
熟熟的,越看越有味道。
真是應了那句話: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這女人初次見她的時候,還覺得一般般。
可做過三次之後,他對她的感覺卻越來越深了。
恍惚間,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李濤默默跟著她上了車,往后街鎮政府的方向行駛而去。
呼。
李濤悄悄深吸一口氣,偷享著溫瑤身上的體香。
這一刻,有點微妙。
他不敢看她,坐在她旁邊,還是有點怕她。
工作的時候,她就是自己的老闆娘,一點也不敢像在被窩裡那樣放肆。
溫瑤開著車,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
車子拐彎的時候,她一雙美眸不自覺的落在了他的側臉上。
一分鐘不看他,她就忍不住。
這可是上班的時間啊溫瑤,你那股拼命工作的勁兒哪去了?
真沒出息!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雙眼睛。
像中邪了一樣。
「等會到了沈夢那兒,就看你的了,只要能搞定資金,什麼都好說!」
她朱唇輕啟,語氣不冷不熱。
李濤轉頭看她,笑著回應:「好的,溫姐!」
溫瑤輕輕瞪了他一眼。
溫姐溫姐,就知道叫溫姐。
人都被你睡了幾次了,還他媽天天溫姐呢?
就不能換個叫法嗎?
不過轉念一想,不叫溫姐還能喊什麼呢?
寶貝?
都三十了,喊寶貝是不是太肉麻了。
老婆呢?
不合適,至少目前還不合適。
不過……她心裡隱約有點期待他這樣叫。
哼!
她低哼了一聲。
這聲音嚇得李濤身子一顫。
不是......
姐,又怎麼啦?
他轉過臉想問一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姐姐情緒起伏不定,太讓人難以捉摸了。
累,就是跟她在一起最直接的感受。
時間流逝。
不多時,溫瑤便將車停在了鎮政府的門外。
約的是九點半,還有一點時間,兩人只能坐在車裡等等。
溫瑤把座椅往後放平,想躺下來休息一會。
「去後排,幫我按按肩,讓我放鬆會兒。」
她閉著眼吩咐。
李濤沒吱聲,乖乖下車鑽進後排。
溫瑤已經躺平了,真絲襯衫隨著姿勢繃緊,領口鬆了兩顆扣子。
他手剛搭上她肩膀,就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這兒,用點力。」
她聲音有點含糊。
李濤照著她說的,老老實實地按了上去。
只是還沒開始按,手指卻先碰到了她襯衫底下細細的肩帶。
溫瑤輕輕哼了一聲,身體跟著他的力道往下陷了陷。
車裡很靜,能聽見她呼吸越來越沉。
他抬起頭,從後視鏡里看見自己微紅的臉。
看著她領口若隱若現的風景,他手指沒敢停,一下接一下地按著。
她忽然動了動,側過身,曲線在座椅上壓出更深的弧度。
「另一邊也按按。」
她吩咐著,眼睛依然閉著。
李濤咽了咽口水,手挪了過去。
空調風涼颼颼的,可他手心全是汗。
尼瑪!
完全想不到啊!
本來是來這擰螺絲的,怎麼快成按摩師了?
一股怪怪的情緒,悄悄冒了上來。
按了一陣子,時間也快到九點半了。
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下車!」
溫瑤坐起身,扣好領口,拿起包朝大院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