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老子是不是進錯房間了,怎麼跟想像中的不一樣?
香,倒是真香。
可這屋裡的擺設,怎麼看都不像是周艷這種清純妹子會用的。
李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信自己沒看錯。
只是......
再次睜開眼,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倒也不是亂,可那床單被套,竟然是黑底帶螢光粉的豹紋。
李濤眼睛像被刺了一下,趕緊挪開視線。
結果又看見枕頭邊靠著一隻快一人高的棕色大熊,
公的,竟還繫著個蝴蝶結,傻呵呵地沖他笑。
這估計就是周艷每天晚上抱著睡的「那位」了吧。
李濤嘴角抽了抽,還沒回過神來,目光往邊上一掃,頓時定住了。
牆角那個簡易衣架上,掛著幾件平常衣服,可中間明晃晃垂著兩條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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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仔細一瞧,又一次顛覆了他對周艷的清純印象。
一條是黑色的長筒絲襪,另一條……
那點兒少得可憐的布料,那明擺著的款式,不就是當下超前衛的一字丁嗎?
那一瞬間,李濤臉上發燙,趕緊把頭轉開,心卻怦怦直跳。
我去!
這妹子,跟表面上完全不是一個路數啊。
看著純,心裡可野得很。
以前總覺得她是廠子裡最像小白兔的女孩,說話輕聲細語,看見蟑螂都能嚇得跳起來。
現在看了她這屋子……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更誇張的是牆上貼的那些海報,那叫一個張揚。
不是想像中的小清新風景,也不是偶像明星,而是幾張張力十足、色彩濃烈的抽象畫。
畫中的男男女女,穿著清涼,有種過夏天的感覺。
躺在那裡雖然很符合現代化的抽象藝術,但他李濤畢竟才小學畢業,一時間還欣賞不了這個。
「這……」
李濤嗓子眼有點發乾,趕緊把目光從那畫上扯回來。
尼瑪!
搞了半天,原來這妹子的口味這麼重。
這房間,這布置,這品味……
李濤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越看著清純的,心裡頭指不定藏著多大一匹野馬呢。
他咂咂嘴,也不知道是佩服還是被嚇到了。
衛生間的水聲還在嘩嘩響。
李濤站在屋子中間,渾身不自在。
周艷啊周艷,老子今天可算是從你這裡開眼了。
咔噠!
衛生間的門輕輕打開了。
周艷輕手輕腳地從裡面走了出來,見李濤沒在客廳,便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到十分鐘,周艷就洗完了澡。
這速度之快......完全可以打破女人的洗澡記錄!
可見,她是有多麼的迫不及待。
而這時的李濤,還陷在她房間帶來的震撼里沒完全清醒,站在原地微微發愣。
就在他打算悄悄退出去的時候,一轉身,傻眼了。
只見周艷就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嬌媚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關鍵......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剛洗完澡後的穿著,幾乎和那畫裡差不多!
下半身只裹著一件薄薄的浴袍,領口松松垮垮的。
肌膚白得像雪,兩條併攏的長腿筆直修長,看得人移不開眼。
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的,
看得李濤兩眼發直,腿都有點發抖。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里幹得冒煙。
那一瞬,空氣像是凝固住了一樣。
兩人愣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哦豁!
這……真是個尤物啊!
周艷啊周艷,你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澀誘啊!
見李濤有點把持不住,她又放了個大招,把下半身裹著的浴袍也一把扯了下來。
就穿著一條丁子,羞答答地倚靠在門框上。
「妹妹美嗎?」
見李濤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周艷又喜又羞地問道。
「比溫姐霞姐都好看。」
李濤驚得話都說不利索,小聲嘀咕。
「嗯......什麼意思?」
周艷抬起眼看他,一臉不解。
「啊沒......沒什麼,我是說比任何女人都好看!」
好險,差點說漏了嘴。
要是讓周艷知道他已經有溫姐霞姐,這氣氛非砸了不可,打死不能說。
周艷走進屋裡,躺到自己床上,過了一會兒喊道:
「可以了,快來呀濤哥。」
哎呦我去!
她這是喊我往上撲呢,老子該咋辦?
看來今天不把老子拿下,她是不罷休了!
「快呀濤哥,還磨蹭什麼?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周艷又催了一次,聲音軟綿綿的,聽得人心裡發癢。
「哦——」
李濤回過神,扭頭一看,只覺得鼻子上一熱,不爭氣的流出了鼻血。
哎喲我擦!
老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跟溫瑤和霞姐在一起時,也沒見流鼻血啊!
怎麼到了周艷這裡,就這麼沒出息了呢?
失敗!
丟人現眼了!
不過說真的,看了這場面,也怪不得李濤。
周艷已經扔掉了浴袍,就穿著一條丁子,趴在那豹紋床單上。
那背,線條優美,嫵媚動人,又純又欲。
那腿,直而飽盈,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恰到好處。
那臀,渾圓飽滿,翹而紅潤,看得人心跳加速。
房間裡飄著淡淡的香味,還有若隱若現的荷爾蒙氣息。
面對周艷這種還沒經歷過男女之事、正值最好年紀的姑娘,多猶豫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可偏偏這時候,李濤的鼻子不爭氣,居然嚇出鼻血了。
「天哪,濤哥你怎麼了?」
周艷撅在那裡,正奇怪著呢,李濤怎麼還不動手?
回頭一看,見他滿臉是血,嚇得顧不上什麼,直接從床上跳下來跑向了他。
好傢夥......
周艷這一起身,李濤徹底招架不住了,渾身麻痹了。
媽賣批!
清純如水的周艷,風情萬種的周艷,嫵媚多姿的周艷......你咋會是個這樣的花姑娘呢?
這他媽誰能頂得住?
周艷慌了,順手從床上抓了個軟軟的東西,就跑過來給李濤擦鼻血。
「濤哥,你最近是不是熬夜熬的太晚,怒火中燒了?」
「還是因為……現在的我,和你平時見到的周艷不一樣?」
周艷明明知道原因,卻故意這麼問,搞得李濤一時不知該怎麼去接。
要說是因為她太狂野,那他這幾天的確在熬夜。
要說是因為熬夜上火,那周艷這樣子也的確太撩人。
磨嘰了半天,李濤才吞吞吐吐擠出一句:
「沒……沒事,可能熬夜多了,有點上火。」
周艷拿著手裡軟綿綿的東西幫他擦拭一番後,李濤連忙往後退了半步,
再不躲開,這火可真壓不住了。
他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這朵還沒完全綻放的玫瑰。
李濤仰著頭問道:
「小周周,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在給我擦,怎麼軟乎乎的?」
他實在好奇,垂下眼睛瞥了一下,結果發現她手裡拿的竟然是內罩。
哎呦握草,難怪聞著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呀!」
草率了。
剛才太擔心他,周艷隨手拿起自己剛穿過的內罩,就跑來給李濤擦。
唉!
「委屈你了,濤哥……」
周艷嬌羞地低下頭,臉上寫滿了愧疚。